楊宇軒則還是冷著臉轉身走回座位,仿佛剛剛緊張對峙的不是他自己。
柳若馨在眾人退回自己身邊後才站起身,向著楊宇軒微微抱拳說道:
“此次是我西廠的問題,還望楊少俠見諒”
柳若馨將姿態放的很低,她知道糾纏楊宇軒沒有用,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扈十娘一夥人吐出有價值的情報。
場面的氣氛在柳若馨發話後明顯緩和,婁知縣松了口氣向著楊宇軒說道:
“楊少俠,您……”
楊宇軒則是微微點頭表示他不計較這些。
婁知縣見情況終於可控,臉上不禁露出笑容。
此時內堂外一位六扇門的捕頭跑來在堂下抱拳說道:
“諸位大人!冷血神捕已經將扈十娘等人的口供記錄在案,現在正向著內堂趕來”
一旁的郭芙蓉聽到這裡才明白冷血為何不在,想到這裡她不禁看向旁邊摸魚的白展堂。
白展堂被郭芙蓉的目光盯的有些害怕,開口說道:
“這個不管我的事,是他們不讓我告訴你的”
郭芙蓉剛想說話,堂上的婁知縣再次開口說道:
“既然冷血神捕已經成功,大家便稍等片刻?”
六扇門的眾人當然是讚同,東廠的楊宇軒沒有發言,而西廠的眾人則微微皺眉,那個頭目再次跳出來說道:
“不知這次的人犯如何分配是要哪方押送?”
他的發言讓眾人再次陷入沉默的場面,因為這次的行動這些人犯才是重中之重,之前大家都默契的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
這個西廠的小頭目突然跳出來說話,不得不讓大家懷疑是柳若馨的安排,而此時柳若馨也被陳擋頭的話驚訝到,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陳擋頭敢跳出來要人。
沒有看到他這話一出,一邊的六扇門眾人都用不悅的眼光看向自己這方。
柳若馨也沒有想明白這次明明是自己一家的行動卻攙和進這麽多勢力,到最後竟然自己家出了問題導致只有陪跑的份不能做主。
就在柳若馨懷疑人生的時候冷血拿著證詞走進大堂,冷聲說道:
“人犯既然是你們西廠的目標當然是你們負責押送,我們六扇門本就是協助行動而已”
說罷將證詞遞給柳若馨一份後帶著六扇門的眾人離開,這般雷厲風行,讓留下大堂內其余幾人面面相覷。
冷血帶著六扇門的人離開後不久楊宇軒也站起身向著婁知縣行禮告辭,他也要尋找這次陷害自己的暗子,婁知縣聞言連忙送起身送楊宇軒離開。
一時間大堂內就只剩下西廠的眾人在大堂內歡喜著從天而降的好消息,柳若馨則拿著供詞想著冷血反常的舉動。
縣衙外街道上六扇門的一行人慢慢的走著。
被莫名其妙帶出縣衙後才反應過來的郭芙蓉,張揚舞爪的向著冷血說道:
“冷凌棄!你還是這麽討厭!”
冷血聞言看了一眼郭芙蓉後轉身向著客棧的方向走去。
郭芙蓉見狀更是氣的想要跳起一掌拍死他,但這個不明智的舉動被白展堂製止。
而其身後的六扇門眾人不解的詢問為何將人犯交給西廠,這次可是咱們作為主力出陣的,人犯也理應由六扇門押送才對。
冷血見其余眾人雖沒有說話但面上均有讚同之色,他頓頓才開口說道:
“這次有些意外情況,咱們需要提前撤離”
“現在我們去見張晨一面然後直接回京城”
說完這句話後,
冷血便不再解釋加快速度趕向同福客棧。 一會兒的功夫眾人來到客棧門前,郭芙蓉疑惑的問道:
“來我們客棧幹什麽?”
冷血聞言盯了她一會兒後開口說道: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蠢”
說罷便一馬當先的走進客棧內尋找張晨的身影,而郭芙蓉聽到冷血說自己蠢,憤怒的詢問白展堂她怎麽蠢了。
看著郭芙蓉氣憤的樣子,白展堂無語的說道:
“小晨就在這裡,他是六扇門的顧問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來這裡不是理所應當嘛”
在郭芙蓉尷尬的笑容中白展堂招呼眾人在大堂內休息,留郭芙蓉門外療傷。
樓上正打坐練功的張晨,聽到大堂嘈雜的聲音打開房門後才發現冷血竟然在門外。
將冷血拉到房間後,張晨才開口說道:
“你怎麽在這裡?不是應該在縣衙審問扈十娘一夥人?”
冷血將懷中的證詞遞給張晨空中說道:
“扈十娘根本沒有死守情報的意思,她直接就將自己知道的一切情報都說了一遍”
張晨聽到冷血的話後,仔細的看著扈十娘的證詞,良久後才吐出一口氣,開口說道:
“難怪她毫不掩飾啊!說的都是她在揚州的行動和恩客”
“先不說咱們到揚州這些據點是否還在, 就說這些幫助過她的恩客哪個不是豪商權貴之流”
“咱們又沒有證據說他們是同黨就這樣貿然調查怕是會引人非議”
冷血讚同的點了點頭,他就是知道這些才離開縣衙讓西廠他們自己去辦,六扇門這次功勞撈的足夠了沒必要再攙和進去。
張晨沉思了一會兒後才繼續說道:
“你的分析不無道理,咱們還是不要摻和進去,而且他們其中似乎隱藏著什麽重要人物”
“在這裡就不要過多停留,休息片刻後你們便離開盡快將這裡的事情告知諸位大人”
“本來說你在這裡待些日子我好好款待一下大家,看來只能以後再聚”
前面張晨還一本正經的後面便顯露原型,讓認真聆聽張晨話的冷血無奈的擺擺手,仿佛是在說你能不能認真些。
張晨見此拉著冷血的胳膊離開房間,開口說道:
“正事都談完了嘛!大家當然好開心些”
“我讓大嘴哥給你們準備些乾糧路上吃,這可是我的獨家美食一般人可是吃不到的”
在樓下和眾人打聲招呼後,張晨便離開去後院找大嘴幫忙準備些耐放的乾糧。
不久後張晨和大嘴拿著幾個包袱走出廚房,將包袱遞給大家後張晨笑著說道:
“這次是我招待不周!下次大家可一定要再來一次,我好好款待大家”
眾人聞著包袱縫隙處散發的香氣紛紛調侃著張晨讓他下次將這好東西早些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