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在路上碰到邢捕頭急匆匆奔向縣衙,張晨見此連忙拉著邢捕頭說道:
“邢叔你這麽著急是幹嘛?”
邢捕頭被張晨拉住才發現是張晨和白展堂二人,聽到張晨的詢問後才開口說道:
“沒啥大事,我這是剛從鎮外回來,剛想向婁知縣匯報河水已經恢復正常水位”
白展堂聞言疑惑的說道:
“這是好事啊,你這麽著急幹嘛啊”
邢捕頭聞言看看四周後,才悄悄的低聲說道:
“不只是這件事,翠微山塌方知你們知道了吧,但你們肯定不知道翠微山塌方的地方竟然還有處被盜的墳墓”
邢捕頭這番話才讓二人眼中明顯浮現驚訝之色,白展堂是意外還翠微山還有這事發生,張晨則是驚訝這個墓不應該這麽早被發現。
沒等二人詢問邢捕頭便一溜煙的跑向縣衙,口中還說道:
“先不說啦,我這還忙著去跟婁知縣匯報呢”
看著邢捕頭遠去的身影,白展堂感歎道:
“老邢這功力見長啊,這步伐明顯比以前強多了”
張晨聞言尷尬的笑了笑,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邢捕頭之所以速度提升是因為上次的行動讓人家捅了屁股。
傷好之後邢捕頭認為是自己速度不夠才受傷的,為了防止下次在受傷所以他痛定思痛決定要加強這方面的提升。
這個決定張晨當然支持,還特意找來一本容易入門的輕功讓邢捕頭學習,但沒有想到邢捕頭刀法天賦不怎地,學起輕功來可以說是一日千裡。
但是這個理由實在是讓張晨說不出口,所以只能尷尬的笑著,白展堂也沒有深究的意思,只是感歎邢捕頭成長的速度而已。
等邢捕頭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後,張晨看著天上的陽光,轉頭向著白展堂說道:
“白大哥咱們先去翠微山吧,邢叔已經將咱們想要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隨後二人運轉輕功急速向著翠微山趕去。
半個時辰後!
張晨和白展堂來到山腳下,聞著空氣中更加濃烈的味道。
白展堂肯定的說道:
“源頭應該就是這附近,要不然不會有這麽濃烈的味道”
張晨找到一顆大樹飛身站到樹枝上觀察著塌方的地方,在不遠處發現一個奇怪的坑洞。
張晨連忙帶著白展堂來到那邊的坑洞,白展堂仔細研究這處坑洞後肯定的說道:
“這是一處盜洞!雖然大雨衝刷了周圍的泥土掩蓋了痕跡,但還是能看出是新打出來的盜洞”
“看來底下絕對是個大墓,要不然不會有這麽技術好的盜墓賊來這裡盜墓”
白展堂只是看著盜墓竟然分析出還是個高手盜墓賊,這讓張晨十分驚訝。
白展堂隨即解釋道: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但看著白展堂微翹的嘴角,張晨就知道白展堂還是得意這次的一通介紹,畢竟能在張晨面前裝一把的機會可不多。
白展堂介紹完之後,張晨看著盜洞說道:
“問題可能是出在山裡的這處大墓葬上,翠微上的塌方也可能是因為盜墓賊的行為導致其機關發動的結果”
昨天的大雨讓周圍的一切痕跡都消散,現在唯一的辦法重新進古墓看看情況。
二人商量了一會兒沒有什麽好的辦法,要是大墓沒有塌陷他們還能下盜洞看看,這塌陷了要想再下去就等動用人力直接挖開。
這件事他們二人可沒法做主只能轉身離開,
二人打算再去縣衙一趟,將事情給告訴婁知縣再看看他的想法。 隨後二人立即返回七俠鎮去縣衙找婁知縣,縣衙內衙婁知縣正忙著調配人力修繕水道,聽到張晨二人在門外等候連忙讓人請進來。
進入內衙見婁知縣面前公文堆了一堆,張晨和白展堂長話短說將他們的發現告知婁知縣。
婁知縣聞言眼睛一亮,引著他們二人在桌位上做好,笑呵呵的說道:
“你們還真是我的福星啊,我這正發愁怎麽打通地下水道呢,府衙的支援一時半會兒是來不了”
“咱們縣衙就只能開始自己展開行動,剛剛我還在想怎麽調配人力組織人員修繕水道”
“你們這個消息讓我正好有了思路,咱們就先拿翠微山的塌方處開始清理,按照你的猜測咱們最起碼讓讓惡臭味道消散些,要不然這七俠鎮沒有人待的住了”
婁知縣讓縣衙的衙役捕快等人去翠微山的清理土石,待清理完大致輪廓後再通知張晨等人,二人見婁知縣還有公務要忙便抱拳告辭離開。
二人回到客棧時正好看到郭芙蓉帶著口罩正清掃這什麽東西,張晨看著郭芙蓉疑惑的詢問道:
“掌櫃的不是讓大家休息嘛?你這是積極向上啦?”
郭芙蓉看著張晨和白展堂走進大堂, 聽到張晨的問話後擺擺手說道:
“當然不是啦!你看我像是那麽積極的人嘛,本來睡得好好的但有人狂敲大門將大家吵醒,沒辦法只能讓他進來”
“誰知道他這一身的腥臭味,還渾身是泥,哦,對了,就像是空氣中那股味道”
張晨和白展堂聞言默契的對視一眼,張晨開口說道:
“那個人現在在哪裡?”
郭芙蓉指了指樓上的客房開心的說道:
“在樓上洗澡呢,你們是不知道他人雖然髒了些,但出手闊綽的很嘞”
郭芙蓉說著就將一個包袱遞給張晨,張晨打開包袱後就看到裡面滿是的金銀珠寶。
白展堂立即湊到身旁看著包袱裡的東西,仔細觀察片刻後說道:
“這都是陪葬品!看樣式規格還是西漢的”
郭芙蓉這時反應過來,指了指樓上低聲說道:
“那他是………”
張晨看著包袱中的金銀珠寶隨意的回道:
“你猜對啦!這還不明顯啊,盜墓賊唄”
“而且這個賊還正好讓我們碰到,還真是好運氣啊,白大哥咱們有人下去了”
白展堂聞言也笑呵呵的點頭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剛才還發愁怎麽下去查看情況,人家就自己送上門來。
看著二人打啞迷,郭芙蓉一臉嫌棄的看著張晨和白展堂說道:
“咦!你們兩個笑得好惡心!”
隨即看著包袱裡的金銀珠寶有些可惜,畢竟這裡面也是一筆不小的錢財,只是從墓裡挖出來的這讓郭芙蓉有些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