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人被欺負,荊不秦身邊的幾人不幹了,擼起袖管就要上去幫忙!軍隊裡打架,人多了,打不起來,估計也就得憑自己的本事單挑找場子!而人數少的時候,那麽人多的一方肯定贏!在軍隊混的,誰沒個幾手真本事,打起來,誰也不渾!
荊不秦這邊走來的有三個人,其中一個人高馬大的,和剛才的刺頭是同村的,感情很好,他沒有同村之人機靈,但手中的本事卻比他高不少。
“生子,沒事吧!你先歇著,這小子我來!”
“咳咳咳,這孫子……咳……還真tm下的去……咳手!大牛,小心些!”
“曉得!”大牛把那叫生子的同鄉教給身後的幾個人,走出來對著花木蘭道:“小子,打傷了生子,看俺不錘扁你!”
大牛說完,弓起腰身,雙手一拿,就想抓住花木蘭!可是花木蘭身子十分靈巧,左右一晃,便晃過了大牛的這一抓。但是,大牛並不泄氣,上前一步繼續抓去,木蘭再退,躲過!大牛也不急,再次挺身上前,雙手又是一抓。木蘭無奈,眼看就要退到邊上,木蘭急中生智,主動後退兩步,趁著大牛沒能黏上他,縱身一躍,從大牛頭頂翻了過去。
“好!!”花木蘭手下的巡邏兵和幾個看熱鬧的新兵老兵都為花木蘭這一翻拍手叫好。古代人看熱鬧和現在人一樣,還不是誰的招式花哨,就為誰叫好!?
花木蘭這一番不要緊,但是大牛心中卻是怒火滔天,古代人最看重的就是臉面,義氣,木蘭從他頭頂翻過,雖不及胯下之辱,但也算是一種侮辱性的行為了。
“欺人太甚!吃俺一拳!”大牛紅著一張臉,對著身後的花木蘭回頭就是一拳。
花木蘭本事被逼無奈才翻身從他頭頂而過,看到大牛怒氣匆匆的樣子,雖心中有愧,但還是決定先打敗他再說。想到這裡,花木蘭看著惱羞成怒的大牛,想到再次用對付剛才那人的方法對付他。退步,卸勁,抓人,過肩摔。
大牛從地上爬起來,晃了晃頭上的土,知道自己心急了,對著花木蘭叫道:“哼,無恥之徒!竟然趁俺生氣時算計俺!”
“兵不厭詐!怪不得我!”花木蘭的一席話,再次迎來了圍觀人的一片掌聲叫好聲。
“大牛,下來吧,在這裡你不是他的對手!別丟人了!”荊不秦喊下了還不服氣的大牛,誠然,單打獨鬥,花木蘭仗著靈活的身形,完全可以耍著他玩,但是戰場上那可就不好說了,一個不小心,花木蘭被大牛秒殺也是有可能的!
“不是想打架嗎?!”荊不秦咬了幾口手中的雞腿,狠狠咽下道,“我跟你打!”抹了抹嘴,荊不秦繼續說,“身為一個百夫長,老子也不欺負你,我就站在這裡,只要你讓我動一步,就算我輸!怎樣?!”
“別看不起人!”花木蘭雖然對荊不秦百夫長的身份有些吃驚,但聽到荊不秦的話,立刻橫眉怒喝道。
“得了吧,我們百夫長這麽做是給你面子!要是讓他出手,你還不立馬就倒下!”
“就是就是!嚷嚷什麽?!”
花木蘭心中氣極,對這個一開始就和自己過不去的嘴巴惡毒的百夫長不由生出一股怒意。
“看什麽看?!你要是個娘們,看也就看了,一大老爺們,瞅的我難受!”荊不秦一頓,面色一邊,驚道,“你……你不會有龍陽之癖吧?!”
花木蘭聽到荊不秦說她是娘們,心中還有些擔憂,可是聽到最後,花木蘭隻覺的心中好像燃起了一團火,而荊不秦正是點起了這團火的罪魁禍首!木蘭冷著一張漲紅了的臉,指著荊不秦道:“閉嘴!你這個混蛋!”
“不會被我說中了吧?!”荊不秦繼續調侃著她。
而花木蘭覺得自己一定會記住這個混蛋一輩子!不!下輩子也要記住他!一定要見他一次,打他一次!見他一次,罵他一次,不然,當真難消他心頭之恨。
“呼!”花木蘭壓下心頭怒火,“別廢話!你剛才說的可還算數!”花木蘭決定,一定要好好殺殺這人的氣焰!
“當然!大丈夫一言,駟馬難追!”
“好!我就跟你比!輸了的話,就跟我去將軍那裡領罰!你可敢?!”
“有什麽不敢?!”荊不秦一把扔了手中的雞骨頭,擦了擦手,打了個飽嗝道,“不過,要是你輸了呢?!”
“條件任你開!”聽到這句話,荊不秦不由心道,“果然是菜鳥啊!等的就是你這一句話!”
“好!輸了的話,就幫我做三件事!”
“不行!三件太多了!”木蘭也是傻子。
“放心,不會讓你為難!如果太難了,你有拒絕的權利!而卻也都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幫我洗洗衣服,洗洗襪子之類的!嗯?!你懂得!”荊不秦的話瞬間讓花木蘭臉紅了一把,旁人隻以為她是氣的!
想到荊不秦剛才說的話,花木蘭心中覺得自己肯定會贏,便也不多計較道:“哼,如你所言!那就開始吧!”
“來吧!”荊不秦隨意站在原地,手中又多了一隻雞腿,如果這時李大壯幾人回頭,一定會發現,他們辛辛苦苦烤的兩隻雞的雞腿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哼!”荊不秦的輕視再次讓花木蘭心中對他的敵意上升了一個台階。
看著荊不秦那張臉,花木蘭二話不說,一腳就踹了出去,心中罵道:“混蛋!敢讓我替你洗衣服,看我不踹死你!”荊不秦不知道,在古時候,洗衣又叫搗衣,浣衣,浣紗,有些丈夫出征不在身邊的婦女,白天多在田間勞作,常在夜裡搗衣而洗!而那些孤寂的女子,丈夫或情人戍守邊關,遠在萬裡,魂牽夢繞地惦念,無可排遣的愁緒,有誰知道?漫慢長夜,無盡的煎熬,又有誰能忍受?所有的牽腸掛肚,都化入陣陣搗衣聲中,以解相思之苦!所以,家中有人參軍著,浣衣也往往代表著男女之間的愛慕相思之意。花木蘭的父親花弧參過軍,自然知道這裡邊的含義。
面對花木蘭包含無盡怒意的一擊,荊不秦側身,手臂一檔便當了過去。花木蘭左腿站定,右腿落地的瞬間便再次飛起,掃向荊不秦上身。荊不秦一個鐵板橋,躲過。花木蘭見到自己兩次都動不了荊不秦分毫,心中也是有些急了,收腿,墩身,再次向荊不秦下路掃去。
“嘭!”一聲悶響、
“嘶~~”花木蘭揉著腿,吸著氣,看來疼得不輕。混蛋,他的腿是鐵鑄的嗎?!
“行不行啊你!”荊不秦陰陽怪氣的一聲,周圍的男子也都會意的轟笑了起來。行不行?!這句話對一個男人來說,這可是紅果果的打臉啊!
“哼!不要小看人!”花木蘭直起身,再次向荊不秦衝去。
兩人一個攻一個閃,一個站在原地不動,一個圍著打個不停,這一鬧,看熱鬧的也越來越多。
“我認輸!”最終,花木蘭低著頭,承認了自己輸了的事實。
這邊荊不秦正要上前說話,突然被一隊人圍了起來。
“你們幹什麽!?”大牛幾人,趕緊擋在了荊不秦身前。
“放肆!我們乃是賀將軍親兵!”
“賀將軍?!不是賀元帥嗎?!”大牛嘀咕著。
“笨蛋!這是賀廷玉元帥的兒子, 賀九州將軍!”李大壯抽了大牛一把,低聲吼道。
這時,荊不秦才發現,這群親兵身後,站著一位年輕的將軍,沒穿鎧甲,一身儒袍,風度十足,他饒有興致的看了荊不秦一會道:“聚眾鬥毆,膽子不小啊!”
“將軍息怒!都是這個新兵不懂規矩,我們才打起來的!”生子倒是個人精,捂著胸口,裝著一副傷勢不輕的樣子道。
“是這樣嗎?!”賀九州看向花木蘭道。
“將軍!他們說謊!我們本在巡邏,見他們在營地隨意生火,烤肉!我們出聲阻止!這才引起了爭端!”
“嗯?!”賀九州看了花木蘭一眼,這個士兵倒是正直,跟自己父親的性格倒是很像。
“一個巴掌也拍不響!”賀九州道,“杖二十,充入火頭軍!”說完,轉身走開了。
“是!”
“將軍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