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二做個好人】 【】
屋裡頭,程少跟大姨認了一通親戚,梁知卻被鄭花拖住在院子裡。
他聽完人的話,驚的瞪大了眼睛,很是不敢相信的樣子:“你說啥?”
……老婆的表哥回來了,要跟他談賣房的事情,托了鄭花這個先前就幫著聯系的中間人,知會一聲梁知。
可卻也不是要見他當面商談價格、看看房子。
而是讓他跟蘇甜相親、最好是能直接把婚事給定下來,當天見面當天領證的那種。
“這都啥年代了,早就不興包辦婚姻了!”梁知語氣有些不好。
他甚至還有些生氣。
這些人把他老婆當成啥了?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嗎?
恐怕連商品都不算,這是贈品吧?
難怪老婆前世那麽討厭娘家人。
“我也覺得這事兒荒唐……”鄭花說了一句。
可再荒唐他不也還是過來傳話了。
鄭花拉著人又走的遠了些,幾乎是站到了大門外:“按理說,馮老師家只是人的姥姥家,別說現在不興包辦婚姻了,就是興這樣的事兒,那也不應該是馮老師家人操心的……”
他歎了一口氣:“可我聽他們的口風意思,是這房子他們能便宜點賣了,只不過要求就是得跟人小姑娘把婚事兒辦了!或者哪怕是一分錢不出也行,這房子,就當是人的陪嫁了。”
說來說去,還是在拿婚姻當兒戲。
梁知不願意。
他想娶老婆,可卻不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
這太他媽鬼扯了!
難道老婆前世,也是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不成?
可前世,他們倆明明都是老大難,拖到了三十來歲都沒結婚、沒對象,最後是抱著搭夥過日子的心思,湊合到一起去的。
他從沒聽說老婆前世有過這樣的事情,也沒見過那套小二樓。
若不然,他們怎麽會為著閨女的醫藥費,愁的團團轉、最後還是靠著老陳給他們留下的一筆錢,才勉強的把手術給做成了。
梁知想著前世那些爛糟的事兒,更加的頭疼。
他也不知道怎麽拒絕……
要是拒絕了以後,馮老師一家還是要堅持把老婆跟那套房子捆綁“銷售”呢?
難道他要眼睜睜看著老婆嫁別人?
梁知心裡頭煩的不行,感覺這事兒就像是走進了死胡同,只剩下悶頭撞死這一條路。
可就算他同意了,他跟老婆……他們倆都不夠領證的年紀啊!
“要不,你就先見見人?這種事兒,話傳話的,興許就有哪裡說的不夠明白,不如你們當面談一談。”鄭花出聲道。
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梁知一臉無語:“這都叫什麽事兒啊!”
鄭花也是差不多的心情。
兩個人又商量了一番什麽時候約人見面比較合適、地點定在哪裡。
說定以後,鄭花便匆匆忙忙的要走。
梁知不免出聲挽留:“留下來吃口飯再走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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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八二做個好人】 【】
鄭花擺了擺手:“不了,趕著回去給人答話呢!”
他歎了口氣:“瞧著人的意思,是想趕在年底把事情都辦好了,不耽誤回去一家子團圓過年。”
梁知微微皺眉。
鄭花又道:“聽說,
人就是為了這個女孩子得婚事,特意回來的!若不然就只是賣這麽一套房,也不值得折騰這一趟了。” 要真是為了蘇甜的婚事,有必要這樣著急?還這麽隨意?
連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不清楚,就著急忙慌的要定下來,簡直要多草率有多草率。
還沒有見面,梁知就已經對這家人充滿了不好的印象。
沒有這樣糟踐人的!
鄭花見人臉色不大好,索性也就不再多說,跟人言語了聲,就匆匆忙忙的又離開了。
等人走了,梁知又在外頭站了會兒,吹了好一陣子的冷風,這才神色平靜的回了屋。
一進門,看到正跟大姨有說有笑,對張叔也頗為客氣的程少,梁知還沒來得及驚訝,大姨就已經滿臉熱絡的拉著人給他介紹:“小少,我哥哥家的孩子。”
梁知一下子就張大了嘴巴。
感覺這也太巧了吧。
程少這會兒倒是神情柔和許多,看著大姨,頗有些做人晚輩的樣子:“您這麽多年,可有打聽到堂妹的消息?”
他歎了一口氣:“爺爺前些日子都還惦記著您,說您一去這麽些年,也不說來給家裡頭遞個消息,我們都不知道您去了哪裡。”
梁知這才知道,大姨叫程美萍。
早些年的時候,程家丟了兩個孩子,其中一個就是大姨的女兒。
大姨出來找了這麽些年,也沒找到什麽結果,連跟家裡頭也是少了聯系的。
唉!
都是苦命的人!
梁知被他們這樣一念叨那些惹人傷心的事兒,心裡也不免有些跟著難受。
他都還不知道他爹是誰呢。
幾個人圍著小爐子,邊烤火邊說話,梁知不免就問起程少的來意。
跟大姨認了個親戚,只不過是意外。
程少說話的時候,忍不住的瞪了梁知一眼:“還說呢,我去白河村找你,可是把我給一番好等!”
他把在白河村梁家等了人兩天,沒見到人回來,去了縣裡頭找了不少的關系,才查到梁知的新戶籍,一路打聽著找到了這裡來。
“我來也沒別的事情,就是想著來問問,你這還有沒有那個神藥…”
上一次拿回去的紅茶菌並不多。
程少的聲音略帶猶豫。
來之前,他已經大概的知道了梁知家裡頭髮生了什麽爛糟糟的事情。
東西被胡亂砸了一通不說,家裡還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大筆現金。
到現在,那些現金的來源都還沒有查出來。
他現在也不確定梁知還能不能有神藥給他了。
梁知搬過來之後,倒是又弄了點紅茶菌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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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程少這麽說,他立馬就去取了來:“搬家的比較匆忙,也沒什麽準備,一直忙忙叨叨的到現在,就也沒太顧得上弄他,就只有這麽點兒了。”
總共三罐頭瓶子。
程少見了很高興,絲毫沒有嫌少。
他留下來吃了飯。
飯後,外頭又下起了雪。
梁知猶豫了會兒,才開口留人住下:“就是可能得將就下,跟我和陳峰擠一個屋裡睡了。”
擠自然是談不上,炕上住他們三個人綽綽有余。
程少知道人家裡的炕塌了一個,想想還是拒絕了。
他不喜歡和人擠。
趁著天還沒黑透,帶著東西回城裡去了。
梁知見人堅持,送了人一段路,等回來的時候,雪已經差不多的停了。
估計是下不大。
等回來鎖好門,躺在燒的熱得乎的炕上,他反倒有些睡不著了。
總覺得這屋裡頭熱得燒心。
他跟鄭花約了明天下午,就在學校對面那套他想要買的小二樓,跟馮老師他兒子、蘇甜的表哥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