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虛,蘇小燦在跳下來以後,竟然沒能安穩著地。
他向前方踉蹌而去,不過雲卿很快便出手扶住了他。
“沒事吧?”雲卿平靜地問道。
蘇小燦無法從雲卿的語氣中聽出一絲端倪,隻好謹慎地回道:“還好。”
“下次不要再逞能了,好嗎?我若是在意你的修為,今天又怎麽會來參加這場比賽?”說到最後,雲卿的眼神逐漸變得溫柔了起來。
蘇小燦一聽就知道雲卿誤會了,但是他又沒辦法跟雲卿解釋清楚。
因為以雲卿的性格,他越是解釋,就越容易被雲卿誤以為他是在掩飾,除非他把真龍血脈的事情告訴雲卿。
但是真龍血脈事關重大,越少人知道,便越安全,無論是對蘇小燦來說,還是對雲卿來說。
而且蘇小燦心裡存了扮豬吃虎的念頭。
畢竟他以往看的那些后宮小說,必然離不開扮豬吃虎這個經典橋段。
像雲卿這種集美貌與才華於一身的天之嬌女,蘇小燦更想看看她吃驚時的模樣。
至於在溫雅琴宿舍的那一次露餡,只能說純屬意外。
蘇小燦哪能想到,有朝一日,他不僅會躲進女生的被窩裡,而且還被女生用光滑的大腿夾住了腦袋。
靠!
這對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來說,是何等嚴峻的傷害!
蘇小燦雖然不介意再受到類似的“傷害”,但是不希望他的老婆們相互傷害。
於是,他頗為認真地向雲卿承諾道:“嗯,我答應你。只要是我處理不過來的事情,我一定會找你幫忙。”
可就在這個時候……
“哼。”一聲冷哼突然響起。
這個任誰都能聽出不屑與幽怨的聲音,並非出自蘇小燦面前的雲卿,而是來自隨後降落到地面的鍾芷菱。
雲卿從頭到尾都沒有向蘇小燦征詢過鍾芷菱的身份,也沒有主動向鍾芷菱質問其來歷與目的。
這在蘇小燦看來,可謂是正宮的絕對從容。
要是換做鍾芷菱,絕對早就跟其他女人開拚了。
比如剛才,蘇小燦因為一些誤會跟裴姵發生了極其親密的肢體接觸,然後鍾芷菱就像一隻被侵犯了領地的貓喵一樣,直接當著裴姵的面,用同樣是肢體接觸的親密舉動來警告裴姵,蘇小燦是她的。
而且這還是鍾芷菱收斂了的做法。
因為假如在她看來,是對方故意在勾引蘇小燦,或者是蘇小燦主動去招惹對方,那鍾芷菱就不僅僅是警告這麽簡單了。
至於鍾芷菱為什麽遲遲沒有對雲卿動手,則是因為她目前心中還有一種名叫“理虧”的情緒在。
這也是蘇小燦在過道的時候,會選擇承認他和雲卿婚約的原因之一。
假如他在那個時候矢口否認他和雲卿之間的關系,這不僅不能挽回他在鍾芷菱心中的形象,而且還會對雲卿的信任,造成極其嚴重的傷害。
正因為他在那一刻堅定地選擇了站在雲卿的那一邊,雲卿才會直到現在,都還無條件地選擇信任他。
而且鍾芷菱並非是那種完全不講理的人,她也知道什麽叫做“先來後到”。
只不過,她從小就受西域那邊的習俗影響,導致她的觀念非常保守。
她認定了蘇小燦就是她的聖子人選,就不可能再容納得下其他男性的身影。
所以,她現在隻敢挑釁雲卿,而不敢對雲卿造成任何實際性的傷害。
可以說,目前兩人之間算是維持了一種比較特殊的平衡。
不過這種平衡僅限於蘇小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如果蘇小燦沒能抵擋住鍾芷菱的誘惑,在雲卿肯接納鍾芷菱之前,就私自跟鍾芷菱發生關系,讓鍾芷菱擁有了扳倒雲卿的底氣,兩人之間的平衡將會立刻崩潰。
至於要如何讓兩人相互接納,就不是蘇小燦目前所能探討的問題了。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快速提升自身實力的同時,不越雷池一步。
“話說你是誰呀?我看你的實力好像比他還要強?”在六人當中,葉彌可以說是最不會看氣氛的那一個了,她指著葉修塵,向鍾芷菱問道。
“他呀?”鍾芷菱簡單地瞥了葉修塵一眼,漫不經心地回道,“可沒你看到的那麽簡單。”
通關了遊戲許多遍的蘇小燦,當然明白鍾芷菱指的是什麽。
葉修塵現在看似只有築基後期的實力,實際上他隨時都可以突破到結晶期。
只不過因為某種原因,他暫時還需要把自己的實力偽裝起來。
說實話,剛接觸《愚龍潛淵》這款遊戲的時候,蘇小燦一度以為葉修塵才是真主角。
因為不管是名字, 還是葉修塵的自身設定,在別的劇本中,絕對是妥妥的主角模板。
“不會吧?你覺得他很厲害?”葉彌難以置信地問道。
說完,她還一臉嫌棄地看了葉修塵一眼。
“唔——,隨你怎麽去理解吧。”鍾芷菱沉吟了一會兒,聳了聳肩,回道。
蘇小燦能理解鍾芷菱的這般態度,畢竟鍾芷菱目前的真正實力是金丹期,她怎麽可能會覺得一個後輩厲害呢?
“小姐,雖然我的實力有限,但是我會謹遵掌門之命,把你的安全視為首位。”葉修塵隱晦地打量了鍾芷菱一眼,然後恭敬地向葉彌表態道。
這個時候,裴姵也跟著附和道:“小姐,我也會跟修塵師兄一樣,把你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嘖!”但是葉彌面對兩人的表忠,卻沒有露出絲毫滿意的表情,反而很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兩個能不能別這麽自以為是?我好歹跟你們一樣,也是築基期的!”
說到最後,葉彌還專門示意了一下,她身上那純藍色的藥靈門弟子服。
卻不料她話音剛落,蘇小燦就忍不住“噗嗤”一聲地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對修為這方面特別敏感的葉彌,頓時就不樂意,眯起眼睛,扭頭盯著蘇小燦,“你一個小小的煉體期,也敢嘲笑本姑奶奶?”
葉彌越是較真,蘇小燦就越是想笑。
他費了好大勁兒,才總算是把笑意咽回了肚子,“沒呀,我一個小小的煉體期,怎麽敢嘲笑您這位築基期大佬?我剛才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