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金屬面罩的女子站姿挺拔,一頭黑發扎成馬尾,額前兩縷白發和她的異色雙眸著實吸人眼球。在她面前是一堵四米高的岩壁,岩壁的厚度隨著劍雨的砸落不斷增加。
“冰之魔傀,她是誰?”
雷光天降,電流竄動,身穿甲胄的天照瓊玉就已經來到了兩人身後,她手持薙刀,腰間還有一把太刀,她沒有掩飾自身對兩人的敵意。
冰靈極淵很老實,實話實說:“不認識,不過打過一架。”
神秘女子看了看對方,說:“我是誰不重要,你要怎麽解決這些泰坦?”
“你說‘這些泰坦’,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那頭泰坦的腹中還有另一頭泰坦。”
“哦!原來如此。”
“看來你們知道的很多。”
神秘女子看著熔岩泰坦說道:“告訴你又怎樣,你什麽也改變不了。世界樹在獵殺泰坦,目的不明,但他們為了低損失高概率的獵殺,采用的都是毒殺,精神侵蝕或者生物寄生的方式。那頭熔岩泰坦估計原本是沉睡在海底養胎,可惜被世界樹發現,為了讓胚胎活下去,她選擇逃到日本,只可惜,身中劇毒的她沒能抵抗住泰坦一族對靈能的強烈食欲,還是被世界樹的人引到了這裡。
那麽,現在又有出現了一個新問題,世界樹為什麽選擇日本,而不是其他國家,甚至大費周章的開啟「惡魔降臨」,他們為了什麽,就以他們獵殺泰坦為理由的話,除非這裡也沉睡著一頭泰坦,而且是一頭需要另一頭泰坦在吞食大量靈能,成為一顆核彈的情況下才能殺死的泰坦。”
神秘女子說到最後,目光從熔岩泰坦的龐大身軀上移到了天照瓊玉身上。她主觀的認為日本的現狀就是世界樹一手造成。
……
天照瓊玉沒有接話,她看著神秘女子,在沉默的時間裡,她不止一次想要殺了她。
“它需要一個合適的產房,富士山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熔岩泰坦幼體需要在高壓高熱的環境,至於「惡魔降臨」,調查過了,那是弑神殿所為。”
天照瓊玉最後給出的回答雖然勉強,但也不是不可能,而冰靈極淵壓根就不在乎,她只在乎自己什麽時候可以帶著蕭越離開。
“不管這裡有沒有泰坦,現在都要把這個家夥解決了,不然這座島可就要沉了。”
冰靈極淵提醒的說道。
“解決?你要幫她嗎?”神秘女子有些意外的說到。
冰靈極淵戲謔一笑,漫不經心的說道:“不是幫她,是我被她威脅著,有一個短命的家夥還在她哪裡,我可不認為她是個好人。”
天照瓊玉也不掩飾,開口說:“我會先請求你幫我,如果你不幫,那我會用那小子的命做為籌碼。你說的沒錯,我不是一個好人。我只是,在遵守一個承諾,一份契約罷了。”
天照瓊玉的話出乎意料,她的態度算是情理之中。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簽訂一份契約,進行一場交易,用你自己來換這個國家的未來,如何?。”
冰靈極淵譏笑道:“這算是販賣人口了吧。”
天照瓊玉也不予理會她的諷刺,反問神秘女子,說:“那就給我看看你的籌碼。”
“我的籌碼,或者說我的辦法:保護熔岩泰坦吞食「黑域」,然後幫助它產卵,就這麽簡單。”
神秘女子說簡單,那就真的簡單嗎?
熔岩泰坦是敵我不分的,雖然它現在已經是病入膏肓,
十死無生,但現在它還活著,還能蹦能跳,一個泰坦,只要還活著,哪怕是馬上就要斷氣的情況,也不能靠近,誰也不知道它會不會拖幾個墊背。 而且熔岩泰坦還要堅持到產卵,它能吸乾「黑域」天照瓊玉都覺得世界樹下手太輕了。
冰靈極淵慵懶的說著:“你說的,和要做的都不簡單。”她的樣子實在過於放松,全然不顧自己還在戰場上。
“不過呢,我要告訴你們,我能使用的力量還不到曾經的十分之一,畢竟這個丫頭太弱了。”
“有詳細計劃嗎?”天照瓊玉問道。
“沒有,泰坦吞食「黑域」是敵我共同的目的之一,我們先離開「黑域」,熔岩泰坦吞食「黑域」還要花上不少的時間。”
熔岩泰坦已經停止了攻擊,它要開始吞食「黑域」,但說是吞食,實際上是吸食,龐大的靈能會被熔岩泰坦隱藏在脖頸的呼吸孔吸收,這個過程極度緩慢,而這也給了三人制定計劃的時間。
離開「黑域」後,三人分頭行動,天照瓊玉回去安排人類排查可疑人員;冰靈極淵對「黑域」外圍進行排查;神秘女子只是告訴天照瓊玉她要做什,然後她就離開了。
神州海南。
溫暖的陽光,翻湧的浪花,涼爽的風,現在來海南旅遊的人不多,但總能看到不同風景。
在這裡,一張躺椅,一把遮陽傘,一盤水果,還有旅伴,這就是葉娥夢寐以求的一下午,輕松愜意,不需要考慮升職加薪;不需要應付客戶老板;更不需要面對跟他搶身份用的臭老爸。
“先生,您的電話。”
一位穿的碎花連衣裙的棕發女子,拿著一部來電手機恭恭敬敬的遞給葉娥,她現在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出。
躺在躺椅上,戴著墨鏡的葉娥接過手機接聽,對方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你玩的很開心嘛。”
“我哪都去不了,不如在這裡快活,你說是吧,角蛇。”
“嘖,算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兩個壞消息,好消息是你可以使用自己的身份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壞消息是,你官複原職,而我是你搭檔。”
“……”
葉娥沒有說話,也沒有別的動作,就保持那個姿勢,過了一分鍾才說道:“這還真是兩個壞消息,偏偏和你一起,你就不怕我把你生吞了,我可是很稀罕你的。 ”
話音剛落,葉娥散漫的坐起身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棕發女子,那棕發女子卻是面色蒼白的後退一步,兩隻手緊緊的抓著裙子,也不知道她在緊張什麽。
“哼!我的目標被帶到了日本,這裡礙事的東西太多了,所以就讓你來充當苦力。”
“讓我當苦勞力的代價可不小,你最好用你自己做為籌碼,別的人還不夠價。”
葉娥話音剛落,一旁的女子突然倒地慘叫,四把一指粗,一米長的黑銀鋼釘刺穿她的大腿和胳膊,把她釘死在沙灘上,滾燙的血液被鋼釘表面的血槽導出,染紅了那塊沙子。
棕發女子躺在沙灘上,等到適應了四肢傳來的痛感,她便不再出聲,她知道破口大罵沒有用,哀聲求饒也沒有用,想要活命那就閉上嘴,別出聲,也許對方感到無趣也就不會在管自己,血液流失需要時間。
“好啊,那些家夥都歸你了。”
角蛇卻是滿不在乎的回應。
“誰會在乎他們,我在乎的是你啊,角蛇!”
葉娥掛斷了通話,遠眺無垠的海洋,他揮了揮手,四把鋼針就熔成了鐵水快速流動,“撲哧”的聲音伴隨著慘叫,參雜在海風與浪花中,是那麽的刺耳。
但是很快她就無聲了,鐵水沿著血管通往全身,堵塞了肺和腎,燙穿了咽喉,灌滿了心和胃……這個可憐女人跌跌撞撞的走向葉娥,直到雙腿斷了,血液混合著鐵水與骨肉,她的肺被燙壞了,說不出話,但是她還扭動著軀乾,想要在向前挪一下,可沒幾次呼吸,她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