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禦結束了一天的煎熬,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賦的原因,這幾年他感覺學習好難,特別是地理,簡直沒有天理。
青禦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遠遠地就看見一群流裡流氣的青年,成群結隊地往裡張望,像是在等誰出來。
路過的學生表現涇渭分明,普通學生都是看到這些人之後就匆匆離去,只有超能者會駐足在不遠處,等待著好戲開場。
青禦厭惡地看了這些人一眼,猜測著到底是哪個倒霉蛋被人盯上了,說不定自己還能趁機收集點情緒。
青禦想著這些向著學校外走去,他沒注意到那些青年的目光都跟著他移動,甚至好幾個人都已經擼起袖子準備乾活了。
青禦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這些人衝著自己過來,他連忙側身向身後看了一眼,卻沒看到人群經過,反而是自己被圍了起來。
青禦這下明白是誰這麽倒霉了,頓時臉色一黑,沒好氣道:“你們找我?”
這群混混裡一個身穿青禦同款校服的金發男生對另一個寸頭學生問道:“拍好了嗎?拍好就發給程少”
金發男生見寸頭男生比了個OK的手勢後,走出來混混堆,看著青禦道:“小子,你膽子可真不小,什麽人都敢惹,跟我們走一趟吧”
另一邊,程辛收到了視頻後,確認了是自己想要的後,拿給了青璿和任初靜看。
青璿兩人看到被一群人圍住的青禦,心裡都著急起來了,青璿冷聲說道:“我哥現在怎麽樣了”
“我這個人最重親情了,走吧,我們一起看看大舅哥”程辛說著就要攬青璿的腰。
青璿冷冷地盯著程辛,手上泛起鋒銳的毫光,隨時準備打斷程辛的豬蹄。
程辛見狀只能悻悻作罷,側身讓出位置給青璿和任初靜上車。
“都準備好了嗎”程辛向旁邊的一身肌肉的學生問道
“程少放心,車裡已經裝了干擾器,保證她就算打到天荒地老都聯系不到人”肌肉學生低眉順眼道。
“你很好,那個家夥上當了嗎”程辛很滿意肌肉學生的表現,確認著青禦的情況
“本來他不跟我們走,我們還沒有辦法,可是他一看視頻,就主動和我們離開了,只是我們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為什麽還要把那個家夥帶去”肌肉學生匯報著青禦的情況,不解問道
“他不是可以為了保護青璿拚命麽,我就要讓他親眼看著我佔有他最重要的東西”程辛惡劣地一笑
“我都能想象到他到時會有多絕望,走吧,我已經等不及了”程辛掛起得逞的笑容,走向了另一輛汽車。
而跟在他身後的肌肉學生才回過神來,不由自主地看著程辛的背影打了個寒顫,連忙跟了上去。
青禦此時坐在一輛麵包車裡,被一群虎視眈眈地混混夾在中間,不過他們也只是盯著青禦而已。
青禦此時沒有心思理會他們,他現在想著為什麽青璿會跟那個混蛋離開,明明她都說自己很討厭那個混蛋。
遠處高空上幾個人影,看著六輛車紛紛駛離開市區,向著雲澤郊外而去。
雲澤高中的校長室裡,校長葉長生聽著教導主任報告這些消息,臉色不顯慍色,可手上的青筋卻根根暴起。
“校長,我們是否現在就去攔截”教導主任詢問道
“暫時不用,讓他們都注意一點,別讓那兩個小妮子吃虧就行,就當是一次教訓了”葉長生平靜說道
“那青璿的哥哥呢”教導主任再次問道
“我記得他是個普通人吧”葉長生問道
“是的,
之前的檢測都沒有發現覺醒天賦的跡象”教導主任應道 “那也救一下吧,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讓她跟我們起了嫌隙”葉長生思量了片刻說道
“還有你去以我的名義警告一下程家,現在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連我罩著的人都敢動”葉長生向教導主任吩咐道
“校長,這會不會太過了,他們畢竟是跟那位『真神』有關系,萬一惹惱了他們”教導主任有些遲疑道
“他們說有就有啊,要不是還沒有找到『真神』,他們能這麽囂張”葉長生不滿教導主任這麽慫。
“可是畢竟他們是唯一敢承認跟那位有關系的”教導主任沒有葉長生那麽有底氣,不禁憂慮道
“他們也就敢仗著那種級別的大佬,不跟小人物計較沾點便宜罷了,他們連正面承認都不敢,你怕個啥,大不了到時候裝作不知道就是了”葉長生沒好氣訓斥道
『你是六階當然不怕, 到時真的出了問題,我們這些小蝦米可頂不住啊』教導主任心裡腹誹著
“好的,校長,我這就去辦”教導主任回應之後,立刻就去執行葉長生的命令。
“為什麽我突然間會這麽心緒不寧呢”葉長生等獨處之後喃喃道。
程家裡程辛的父親程齊賢,坐在自己的書房裡,看著教導主任發來的警告,譏笑著把信息刪除了。
“連當面警告都不敢,葉長生你也老了啊,不過那位的名頭可真好用,竟然能讓這個狂徒都沒有脾氣”程齊賢暗暗得意
當初他在知道出現了這麽一位『真神』之後,立刻就在各種場合裡配合著程家的人暗示與那位有關系,這幾年因此獲得不少利益,程家更是一躍成為了雲澤的幾大家族之一。
程齊賢對自己當年的果斷非常得意,而今天程辛的行動也是他一手策劃的,只要能得到青璿,那他們程家也將補全最後的短板,甚至能在幾代之後成為雲澤唯一的世家。
至於青璿是否願意,程齊賢從來不會在意,只要程辛得手了,他有的辦法拿捏住青璿,何況青璿還有青禦這個軟肋在。
程齊賢暢想著程家在得到青璿和她的血脈後,迅速崛起的畫面就是一陣心潮澎湃,要不是其他人不程便出面,他還真不願意讓程辛做這個事,畢竟程辛只是他一個不成器的私生子罷了,不過是為了完成這個計劃,才會讓他認祖歸宗的。
程齊賢想到這個就有些咬牙切齒,感覺青璿的血脈被浪費,頓時很多惡毒的想法在他的腦海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