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C0078年12月23日晚,side3首府茲姆市。
幾輛懸掛特殊牌照,車頭插著南十字星旗的轎車正護衛著一輛加長型轎車,平穩的行駛在從地球聯邦駐side3辦事處前往薩哈林家宅邸的道路上。
加長型轎車的車廂裡面一共坐了7個人。
駕駛員和兩位負責安全的聯邦軍軍士坐在車的前廂裡。在車的後廂裡,“大使”先生正帶著他的秘書和辦事處武官以及他的副官相對而坐。大使的手上拿著酒杯,而武官的副官正在為武官倒酒,一旁的大使秘書在進行著報告。
聽完了秘書的報告,武官拿過副官倒好的葡萄酒,在大使掩飾的很好的稍帶鄙視的目光下豪飲了一口,而後帶著酒氣呵斥起秘書來。
“時間都快過去兩個月了,結果居然連一點準確的情報都沒有嗎?!‘可能發布了總動員令。’‘也許掌握了未知的新技術和新兵器。’‘不排除side3主動發起攻擊的可能性。’著**的不是和沒說一樣嗎!我可不敢把這樣一份報告交給月神2!”
“非常抱歉。”
大使秘書心不甘情不願的表示了歉意,武官還要繼續發作,一旁的大使輕咳了一聲。
“不知道武官先生負責的軍事情報機構有什麽確切的情報可以和我們分享一下嗎?”
武官熄了火,重重地靠在沙發上。在他的示意下,副官將一封薄薄地文檔交給了大使。
大使接過文檔,很有紳士風度的向副官點頭致意,而後仔細閱讀了起來。閱畢,掏出一個做工精美的打火機將紙點燃,而後不慌不忙地丟進了面前的煙灰缸裡。
“辛苦軍事情報局的各位。畢竟我們是在一個敵對地區展開工作,面對的又是一個缺乏輿論監督的獨裁政權,難以獲得準確情報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看來武官負責的軍事情報機構也沒有能夠獲得有足夠可信度的情報,武官別過頭去拿葡萄酒出氣的動作也證明了這一點。
連喝了幾杯酒,武官的情緒終於有所平複。
“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我這邊可是被下了死命令,年前必須上交一份報告給月神2,要不是這次如果判斷失誤估計就要在火星基地或者小行星帶熬到退役,我真**的想隨便交一份報告上去!”
說著,武官又一口氣將杯中的葡萄酒飲盡,放下杯子將目光投向大使。
大使默不作聲的摘下了自己的眼鏡,仔細地擦拭起來,就在武官忍不住要出聲的時候,他不緊不慢地開口了。
“從雙方目前的局勢來看,姑且不論最終的形式,雙方的武裝衝突恐怕已經在所難免了。區別只在於衝突的發起方,開始的時間以及最終的規模。不僅是現場人員的你我,我想達喀爾、查布羅和月神2對此應該都有足夠的認識了。”
大使這樣說著,將眼鏡布疊好塞回禮服的內袋,重新戴上眼鏡看向武官。
武官點點頭,目視副官和秘書,示意他們注意保密。
“是的,雖然無法確切掌握……不,應該說由於無法確切掌握吉恩目前的軍力狀況,月神2已經決定,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吉恩軍軍力的進一步強化。據我所知這點應該已經和查布羅達成共識了,不知道……”
面對武官確認的目光,大使點點頭。
“達喀爾確實也已經認可了這一點。”
大使頓了頓,確定武官明白了這個消息背後的意義之後,再次開口道。
“所以如果我們無法確定吉恩什麽時候會做什麽的話,只要能夠確定吉恩什麽時候不會做什麽,甚至最低限度的……”
“只要確定吉恩短期內不會主動發起攻擊就可以了!”
武官一下子興奮了起來,他用急促的聲調替大使補上了最後半句後,興奮的以拳擊掌。身邊的副官非常有眼力的為空杯子裡倒上紅酒,放入冰塊後遞給武官。
“哈。”
武官暢快地喝下冰鎮的紅酒,順手將杯子交給副官,身體微微前傾道。
“從目前吉恩的格局來看,薩哈林家毫無疑問有非常深的軍事背景,如果吉恩有大規模的軍事活動的話,很難想象薩哈林家會不參與其中。原來如此,看來這次不能象征性的露個面就走了呢。”
大使點點頭,等武官重新靠回沙發背上後,車廂裡又響起他不緊不慢的聲音。
“從關於薩哈林家最近的情報和這次聖誕舞會來看,吉恩軍應該還沒有全面開展準備工作——如果他們確實在準備主動攻擊的話。不過,既然薩哈林家發來了請柬,不好好參加可是有違紳士風度的。”
“對對,我們可不能丟失了作為‘地球’人的風度啊。”
看到大使也示意秘書為他倒了紅酒,武官大笑著接過了副官為他倒好的酒,車廂裡傳出清脆的碰杯聲,而薩哈林家的燈光已經出現在了路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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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72年以來,隨著薩哈林家的強勢複蘇,薩哈林家的聖誕舞會也越來越盛大,參與者的人數和檔次都不斷提高。近兩年來,更是超越了公國總理府的新年晚宴(12月28日),成為僅次於扎比家聖誕晚宴(12月24日),公國年末第二大的社交晚宴。而且和扎比家的晚宴相比,薩哈林家的晚宴氣氛要更輕松一些,在某種意義上成為了最合適的社交晚宴。
所以當大使和武官帶著秘書和副官,經過了相比於舞會的檔次而言並不太嚴格的安檢——出示了公國政府開具的特殊身份證明的武官和副官甚至被允許保留了配槍。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幾乎擠滿整個碩大大廳的客人。頭頂上的吊燈金碧輝煌,四周到處是人們的歡聲笑語和樂隊奏出的輕快樂曲,男女侍從們帶著特有的節奏,托舉著滿載著各式美酒和精致點心的托盤四處遊走著。
“謔,人還真多啊。”
老於“戰陣”的武官隨口感歎了一聲後,和其他三人一起尋找起今天的目標來。他們很輕易的就看到了正在大廳深處中央的薩哈林一家。盧瑟被眾多穿裙子的包圍在中央,基尼阿斯和諾裡斯站在圈子外側,微笑地看著圈內。
就在大使和武官找到了目標的同時,一個身穿“奇怪”女仆裝的淺黃色長發少女走到了基尼阿斯身邊,對基尼阿斯說明一番之後,朝大使和武官的方向指了指。
順著少女指向的方向看過來的基尼阿斯和大使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兩人相互微微點頭致意之後,大使看到基尼阿斯先是讓女仆少女離開,而後和軟妹子堆中的盧瑟簡單的打了一個招呼,便帶著諾裡斯向大使這邊走來。
而大使這邊,在一旁的武官等大使回過頭來,和大使簡單的眼神交流一番,便會意的帶著副官端起酒杯,向著盧瑟那個方向尋找熟人去了。
大使在原地等了片刻,基尼阿斯才分開人群,走到了大使面前——因為一路上需要不時的停下來和其他客人簡單的交流才行。
“讓您久等了,大使先生,感謝您能接受邀請前來。”
基尼阿斯將空酒杯交給路過的下人,而後取了一杯新的葡萄酒,向大使舉杯示意。
“我可不是什麽大使,只是一個聯絡員罷了,side3自治政府的基尼阿斯先生。感謝您的盛情邀請,這是一些小小的禮物,不成敬意還請笑納。”
“大使”先生先是駁斥了基尼阿斯的錯誤稱呼,而後示意自己的秘書送上禮物。諾裡斯上前接過禮物,而後低聲在基尼阿斯耳邊說明了禮物的內容。
“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祝您今晚玩得愉快。”
基尼阿斯點頭致謝,而後和大使先生碰杯。共飲之後正打算轉身離開之時,意外的被大使先生叫住了。
“基尼阿斯‘閣下’,聽說side3自治政府發布了總動員令?”
基尼阿斯頓了一頓,然後自顧自的轉身離開,倒是諾裡斯在跟隨基尼阿斯離開之前向大使點頭致意時,反問了一句。
“大使先生,聽說聯邦宇宙軍正在研製新式的強襲登陸艦,不知道聯邦宇宙軍打算對哪裡進行強襲登陸呢?”
說完,諾裡斯完全沒有等大使回復的意圖,欠身致意之後,追趕上了在不遠處等他的基尼阿斯。
面對周圍投來的好奇的目光,大使先生毫不在意的舉杯向周圍示意,眾人也紛紛禮節性的加以回應。這一問一答也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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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終人散。當副官扶著醉醺醺的武官回到車內時,大使和秘書早已等候在那裡。等武官上了車,大使便敲了敲和分隔前後廂的內壁,很快車子就駛出了薩哈林宅邸。
等車子開了一會,見武官還是醉醺醺的樣子,在大使的示意下,秘書打開了車窗,在冷風的刺激下,武官終於清醒了過來,在早有準備的副官讓他大吐一番然後漱完口之後,車窗被再度關上,司機在秘書的示意下放慢車速,並且準備在必要的時候繞圈子——畢竟和吉恩政府提供,充滿了吉恩本地輔助人員的辦事處相比,這輛經過仔細檢查的專車在保密性上要好得多。
“你覺得怎麽樣?”
大使等武官恢復了片刻,用一貫四平八穩的聲音問道。而武官多少還有些酒氣未消。
“能有什麽問題!***,那小子比情報上顯示的還要好運氣,一群美女圍著他爭風吃醋,就連馬哈拉加家的那個12歲小姑娘都被他迷倒了!我在他這個歲數的時候,差點在‘甘泉’基地被人撿了肥皂!真***……”
“真的沒有任何異常嗎!”
大使少有的用威壓的口氣喝問起來,武官一愣,然後畏畏縮縮的回復道。
“硬要說的話,情報上提到的那個叫做泰蕾莎-泰斯塔羅莎的小姑娘沒有出現在現場。不過就我從現場的情況來看,她應該是失寵了吧……真是可憐啊。”
“其他呢。”
雖然大使恢復了一貫的語氣,但是武官還是有些萎靡。
“其他就沒有什麽特別的了……啊, www.uukanshu.net 對了,那個叫西瑪的女人有抱怨新兵的訓練不足,不過話題很快被岔開了。切,她自己也不過是個靠美色上位的新兵罷了。”
聽完武官的話,大使沉思了片刻之後,讓秘書示意司機回聯絡處。
“我明天取道月神2親自回達喀爾述職,過完新年假期再回來,這裡就交給你了。你的報告麻煩你在我出發前交給我,我幫你帶去月神2以便保密。”
聽了大使的安排,武官有些不高興,但還是表示服從。
24日上午,大使乘上了前往月神2的專機,隨身行李中包括了他和武官兩人的報告——可以認為side3還沒有完成戰爭準備,至少三個月內不會發起主動進攻。
下回預告:
泰莎:大家好,我就是那個失了寵的可憐少女。
西瑪:喂!你居然敢說我是靠美色上位的新兵!
武官:兩位女主角就不要為難我這種可憐的龍套了,冤有頭債有主,都是超監督大人讓我這麽說的啊。
(超監督感到了背後的寒意)
超監督:盧瑟,搞定她們!
(盧瑟前去安撫)
超監督:盧瑟也走開了,好了,那麽下一話,“共戰共夫?盧瑟主義初級階段”,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