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煊全力隱藏自己的氣息,以他現在的修為若是被發現,那就是大結局了。
來焚香谷很危險,稍有不慎就萬劫不複,但周煊還是來了。
俗話說的好,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他的修為馬上就要突破玉清五層,即將失去收割底層修士的機會。
若是不來焚香谷,他至多能集齊五行升級經驗碎片就需要突破,不然他的修為跟不上時間軸,而來焚香谷,只要操作到位,便是再升級一兩個金色天賦都沒問題,他為什麽不來?
三人說著話向著谷口迅速離去,眼下焚香谷谷口方向火光衝天,喧嘩不斷,看得出來事情還沒得到處理,上官策表面上不急,但心中還是有所擔憂,異族之事涉及頗大,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等上官策三人走遠,周煊才大口喘息著迅速從玄火壇下方走出來。
看了眼四周,徑直走上祭壇。
祭壇之上有著寬闊的空地,看樣子是祭祀人員所用,前方是之前看到的三層殿宇,此刻走近一看,這殿宇卻是連一個窗戶都沒有,只是在一層位置有一扇高一丈,寬六尺的門。
周煊走近一看,這門居然不是石頭所製造,而是木料,能在玄火壇這種高溫地方存在,無疑是寶貝,要不是有要事,周煊都想把這木門給搬走。
咯吱~
木門並未鎖,也不知是玄火壇沒人來,還是不怕外人闖入,不管如何,能輕松進入也是好事。
進入房間,後面的木門像是自動門一般關閉,周煊驚了一下,回身打開,發現並沒有什麽機關,才松了口氣。
房間內,因為沒有窗戶,視線受到極大的限制,唯一的光源來自於大殿中的紅光。
周煊走近一看,光源來自於一顆通紅的水晶,水晶之下是一個類似井口的地方。
他低下頭,頓時有熟悉的場景出現。
井口之下不是其他,赫然是滾動散發炙熱氣息的岩漿。
周煊四處打量,四周除了這岩漿井口,似乎沒有其他出路,也沒有向上的樓梯。
微微沉吟,他把玄火鑒拿了出來,隨即激活。
隨著玄火鑒的力量擴散,眼前的紅色水晶陡然閃爍刺目紅光,周煊可以清晰看到在水晶之中有一個咆哮的火焰巨魔,它似乎想要出來,但在玄火鑒的力量壓製下很快又平靜下來。
哢嚓,哢嚓...
異動從頭頂傳來,周煊抬頭看去,一個圓形通道出現在頭頂。
“還好記憶沒有出錯。”
輕呼一口氣,周煊向著通道飛去。
來到二樓這裡的能見度更低,除了洞口下方紅芒,唯有一物散發了微弱的五彩光芒。
他走近,卻見散發光芒的是一個石柱,石柱上是一個小小的平台,而在平台上有一個圓形凹槽,旁邊有古老的字體刻錄著三個字,玄火鑒。
周煊沒有猶豫把玄火鑒放了進去。
片刻之後,頭頂傳來哢嚓哢嚓的悶響聲,抬頭看去,赫然是通往第三層的入口。
只是奇妙的是玄火壇酷熱,那三層入口處卻不斷湧出絲絲白氣,周煊能感受的到,那是比自己寒冰術還要高出許多的極寒之力。
深吸一口氣,周煊摘下玄火鑒,飛了上去。
一進入三層,所見全是堅冰,便是地面也是厚厚一層冰面,這裡也沒有主要的光源,只有寒冰不斷反射而出的幽幽寒光。
他慢慢向前走去,腳步踏在冰塊之上的聲音悠悠傳蕩開去,
打破了這裡仿佛亙古的沉默。 “你不是上官策?”
忽的,黑暗中傳來一個柔和的女聲,她聲音中帶著滄桑與疲憊,更有一絲驚訝。
“九尾天狐?”周煊開門見山的詢問。
“你認識我?也對,能走到這裡,當然認識我......不對,你不是焚香谷的弟子,你怎麽可能上到這裡來?就算上官老鬼死了,那赤焰獸也不是你這點修為可以對付的,而且,玄火壇第三層只有玄火鑒可以開啟,你,身上有玄火鑒?”
女聲越說越是激動,到了最後近乎咆哮。
而隨著她的憤怒,周圍卷起堅冰風暴,吹得周煊臉生疼。
“玄火鑒的確在我這裡。”周煊拿出玄火鑒說道。
“怎麽可能,為什麽玄火鑒會在你身上,小六呢?小六呢.......”
驚怒從黑暗深處傳來,無數堅冰反射之下,一隻龐然大物陡然出現在他眼前。
那是一隻狐狸,白色,無比巨大。
眼看這是天狐情緒失控,就要發動進攻,周煊平靜道:“你若還想知道你兒子的訊息,最好安靜一些。”
堅冰停在周煊四周,似乎再往前一步, 他就有萬劫不複。
“你,你說,到底怎麽回事?”九尾天狐到底心系兒子,不敢亂來。
周煊看著眼前碩大的白狐,平靜道:“我和你兒子,也就是你口中說的小六做了一筆交易,玄火鑒給我,我救你出去。”
話音剛落,白狐嗤笑起來,道:“就你?不過玉清五層的修為,居然想著救我?你可知這是什麽......”
“是什麽?”周煊道。
白狐啞口,片刻後才道:“你,你怎麽做到的?”
周煊笑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修為雖低,但不是救不了人,你看我這不是到你面前了嗎?”
“順便告訴你一聲,你兒子和媳婦還在外面吸引敵人,你要是沒事,我們就快走吧,不然等焚香谷的人反應過來,可沒我們好果子吃。”
“小六就在外面?”白狐瞪大眼睛,然後著急道:“那你還等什麽,我現在被玄火鏈困住,世間只要玄火鑒可以解開,你走到我身後盡頭石壁上,那裡有一個圓形祭壇,玄火鏈就是從那裡伸出,同時深入地底吸取岩漿之力,你只要把玄火鑒放在上面,就能解開玄火鏈,單憑無人主持的八凶玄火陣是困不住我的。”
說到最後,白狐聲音依然微微顫抖,顯然心情激蕩。
她在這裡已經被困了無數歲月,今日終於看到脫困機會,更是聽聞兒子就在外面,其迫切之心,無人能理解。
周煊依言,迅速飛到後面的石壁,果然看到一個圓形石柱,而一條赤紅鎖鏈就是由此伸出,牢牢的纏在白狐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