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越來越重,蘇炘感覺到劇烈的疼痛。
那種全身各處隱隱作痛的強烈刺激迫使他睜開了雙眼,大口喘著氣,大汗淋漓,驚恐地望向天空。
“醒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活下來的。”
火堆旁,男人不斷地補充著火,雙眸中倒映著躺在地上衣衫襤褸,滿身傷口的蘇炘。
“不要問我為什麽要救你,我只是不想恩將仇報。”
男人也不管蘇炘能不能聽進去,自顧自地說著。
“我知道我被那女人擺了一道,雖然不知道你如何救地我,恐怕你自己也不知道。呵,總之我把你救回來了,咱們兩清。”
男人說的東西蘇炘根本聽不懂,蘇炘隻覺得自己的身體狀況非常糟糕,這次就算挺過去了,也堅持不了多久。
“我和那個女人一夥的,把我抓回去,我自願受罰。”
蘇炘強忍嗓子的乾澀感,虛弱地說道。
“呵呵,你為了活下去真的是什麽都敢說啊。你要不要瞧瞧你現在什麽模樣?”
男人根本沒有相信蘇炘的胡言亂語,他知道蘇炘只是想讓男人將他帶離這裡。
“我…”
蘇炘啞口無言,他當然知道自己什麽情況,只是他不明白,他明明吃了東西,可是現在身體的種種跡象都表明他很久很久沒吃過任何東西了。
“你放心,我會把你送到周圍的城市,不會留你在這等死。”
男人沒有為難蘇炘,確保蘇炘聽到了這句話。
“謝謝…”
蘇炘想到了什麽,艱難地把手伸向口袋。
“別翻了,裡面什麽都沒有,我早搜過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到這的,就你這身體狀況,換個人誰都死的透透的。”
男人的話打斷了蘇炘查找口袋裡包子和豆漿的想法。
“都是幻覺嗎…”
蘇炘想到消失的黑貓,縱使吃再多都無法補充的虛弱感,以及這消失的食物,只能想到這一解釋。
“你說什麽?”
男人聽到蘇炘的低聲自語,問道。
“沒什麽,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蘇炘不想引起過多的事端,轉移了話題。
“不著急,你先把這些吃了,你要死半路了我找哪說理去。”
男人拿出了幾張餅和一小罐水,遞給了蘇炘。
蘇炘吃力地坐了起來,顫抖地拿起了水,直接往嘴裡灌起來。
入口的清涼讓他瞬間重獲生機,貪婪地看向燒餅狼吞虎咽了起來,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
“嘖嘖嘖,現在可以回答我一開始的問題了嗎,你是誰?”
男人見蘇炘狼狽的樣子啞然失笑,一邊用火烤著剩余的燒餅,一邊問道。
“我叫蘇炘,我不記得自己怎麽到這裡了,我沒騙你。”
蘇炘如實回答道,當然關於獸靈的事情他絕對不可能提。
“我姑且相信你,我叫施牧,是一為靈者。如你所見,能力是催動火焰。”
施牧的左手手心恰宜時機地生出一團火焰,充滿了力量。
“靈者?”蘇炘疑問道。
“我相信你確實不知道自己怎麽到這了。”
施牧見蘇炘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說道。
蘇炘沒有說話,邊吃燒餅邊好奇地看著那一團火焰。
“靈者就是能控制靈力的人,大約佔了萬分之一的人類。”施牧主動解釋道。
“這裡是哪?”蘇炘追問道。
“你看來是徹底失憶了。這裡是遠山國,遠山大陸的唯一國家,是有人類身存的最靠北的大陸。”施牧如實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