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和草地的距離並不算近。
走到一半,寧定海就有些氣喘籲籲了。
反觀一旁的原始人,卻跟沒事人一樣,這還是他放慢速度的結果。
前面拿著狼的原始人們,已經和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終於。
在寧定海快要覺得自己的腳要廢了的時候,山崖到了眼前。
只見山崖壁上有一個大的洞口,洞的不遠處還流著一條小溪。
“吼吼!”
洞口前的一眾原始人見到人回來,都是叫了起來。
而前面的原始人們也興奮起來,加快速度,淌過小溪,衝到了洞口前。
他們在洞口前吼叫,手舞足蹈,似乎在舉行什麽儀式。
就連寧定海一旁的原始人,也十分興奮,不過可能考慮到寧定海的速度,他並沒有衝回去。
在寧定海好不容易走到了洞口之時,儀式也舉行得差不多了。
部落的女人開始拿起狼的屍體,處理起來。
只見她們拿著鋒利的石頭,對著屍體就是一切,很快一塊塊狼肉就這麽產生了。
寧定海找了一個大石頭,坐了下來,百無聊賴地打量著這一切。
這一坐,就是差不多兩個多小時,夕陽也即將落下。
山洞裡的原始人都是出來了,坐在地上,似乎在等著什麽。
很快,一個女原始人拿著狼肉就走了過來。
她將這些狼肉,一塊一塊地分給了在場的原始人。
令寧定海有些吃驚的是,這群原始人對著狼肉就生啃起來。
“他們難道沒有火麽?”寧定海十分疑惑道。
而就在此時,之前救他的原始人站了起來,衝著寧定海就走了過來。
“吼吼!”
他叫了一聲,引起了分肉的女原始人注意,接著他又指了指寧定海。
隨即,女原始人也走了過來,好奇看著寧定海,又像之前的原始人一樣湊過身子嗅了嗅寧定海。
“味真衝!”
寧定海鼻子一動,聞到了來自於女原始人身上的臭味,心中一些不好的想法瞬間給撲滅了。
在嗅完之後,女原始人也是拿出了一塊狼肉,遞到了寧定海的面前。
寧定海不知所措地接過了狼肉,愣愣看著這塊狼肉。
“吼吼!”
之前救他的原始人似是覺得他不會吃,在他的面前,猛啃了一塊肉,並示意他這麽吃。
“我......”
寧定海實在對面前的生狼肉無法下咽,在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他還是將這塊狼肉遞給了那個原始人。
“吼吼!”原始人十分不解他的行為。
“我不餓,你吃吧。”他將狼肉塞到了原始人的面前。
原始人疑惑看了看寧定海,最終還是收下了這塊狼肉。
吃了之後,原始人們開始進入了山洞。
寧定海也在那個原始人的招呼下,進了山洞,
山洞裡一側儲存著各種食物,另一側的地上則墊著雜草,一群原始人就在這裡橫七豎八地躺下了。
寧定海也找了一個邊緣的位置,睡了下來。
“吼吼!”
就在此時,救他的原始人拿著一個果實,遞到了寧定海的面前。
“你讓我吃這個?”
寧定海仔細打量著這個果實,它像桃,但明顯不是桃,他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果實。
“吼吼!”
在確定原始人是這個意思後,
寧定海接過了這個果實。 略一猶豫,他咬下了這個果實。
走了這麽長的路,他實在是太餓了。
再說原始人們也吃這個果實,想來也沒有毒。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餓的原因,他感覺果實的味道挺不錯的。
並且果實充饑的效果也不錯,他才吃了這一個,就覺得肚子撐撐的。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原始人們也開始了夜生活。
閑著也無聊,他開始和面前這個救他的原始人聊起了天。
“喂,你知道這是哪嗎?”
“吼吼!”
“喂,謝謝你救了我。”
“吼吼!”
“喂,你有名字嗎?”
“吼吼!”
“沒有名字麽,那我總不能叫你喂吧,要不我給你取一個名字吧?”
“吼吼!”
“就叫......叫阿壯吧!”
“吼!”
“那我就叫你阿壯了!”
“吼!”
寧定海就這麽和這個原始人,跨服聊天著。
終於,天黑了,原始人們的夜生活也停了,他們擠在一塊進入了夢鄉。
但寧定海卻失眠了。
一來是因為睡的地方太不舒服了,遠不比他家的大床。
二來是太冷了,白天有太陽還不覺得冷,到了晚上,在寒風的吹拂下,實在凍得夠嗆。
寧定海也明白了那群原始人,為什麽會擠在一塊睡了!
單純是為了保暖。
他也不由自主靠近了旁邊的阿壯,在旺盛的毛發保暖下,總算沒有那麽冷了。
第二天,寧定海頂著滿是血絲的眼睛醒來了。
原始部落自然沒有早餐一說,相反部落中所有能動的,都出了山洞,去采摘食物。
寧定海也跟著去了,在阿壯的帶領下,他也摘了不少的果實,
等到中午時分,部落裡又分起了生狼肉。
自知單靠果實活不下去的寧定海,嘗試著咬了一口生狼肉。
結果在強忍住吐出來的衝動後,他將剩下的生狼肉再次交給了阿壯,他實在是吃不下去。
中午過後,似是知道太陽太毒,不宜出行,所以原始人們也是待在山洞裡,沒有出去。
“你們這裡沒有火嗎?”山洞口處,寧定海衝阿壯問道。
“吼吼!”阿壯露出疑惑的表情。
“就是那種紅色的、會發光的、很溫暖的火啊!”
說著,寧定海還指了指遠處的叢林。
此刻叢林的火已經越燒越旺,將半片天空都染紅了。
“吼吼!”
阿壯搖了搖頭,露出害怕的表情,似是在告訴寧定海這東西很可怕。
見此,寧定海徹底確定了這裡不是2202年的藍星了。
要麽他穿越了,要麽他到了別的星球上。
因為據他所知,即使在2202年的藍星上有原始部落,也不存在害怕火的部落。
不甘心的他,拿起了一個木棒,來到一棵木頭前,回憶著自己科普視頻所講的方法,有些蹩腳地鑽木取火起來。
毫無疑問,費了半天勁、嘗試了數十種方法的他,依然沒有鑽出火來。
最後,寧定海無力地躺在地上,眼睛無神地望著滿是煙霧的天空。
反倒是一直在看得津津有味的阿壯,見寧定海不動了,他湊了上去,拿起木棒,鑽了起來,似乎覺得這樣很好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