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遙遠而mí離的英靈之座

　閃亮的“星辰”在正午的陽光下升起，沒入雲端。參與這場神魔戰爭的英靈們正紛紛離開。

　對於他們來說，這只是漫長生命中無數場戰鬥的其中一次。在短暫地緬懷了亡者過後，總會有新的冒險征途等待他們。

　不過，，相比那些如同夢境的戰鬥，這一次略微有些不同。以本體參戰對於他們來說是一次少有的體驗。於是他們清晰地記下了這些共同參戰的同伴。

　在未來幾天內，英靈殿裡會反覆傳播一個名字。新任的守護者、第七代【暗夜】、第二任[德庫拉]，一個名叫魏山的東方少年。

　………………

　斬殺魔神的分身邪影，算得上一個不大不的史詩傳奇。能夠幸存到最後的即使只是一個普通人類，也自動獲得了英靈殿的認可。無論他們以往是多麽默默無聞，都已經具備了成為英靈的資格。

　以masTeR的身份獲選成為英靈，對於大家來說雖有些意外，卻還是在情理之中。如果拯救眾多人類世界都無法獲得英靈的資格，實在是說不過去。

　………………

　“那麽，就職casTeR”伊利亞是眾人之中先做出決斷的。她雙手一揮:“本來就是魔法師。這個根本就不用選了吧?”

　“本來就不用選啊。”無良的白衣人聳了聳肩膀，一臉無奈。“要魔法專精是你的自由。可是，英靈是沒有職階的。”

　“誒?這怎麽可能?”伊利亞費解地搖搖頭。“那，那……對了BeRseRkeR，BeRseRkeR他不就RseRkeR麽?”

　“噗”繞口令一樣的問句讓白夜忍俊不禁，有意地逗著她:“那麽你在這裡看到的BeRseRkeR是不RseRkeR?”

　“這個?嗯”伊利亞皺起了臉，認真地思考起來。

　出現在這裡的海格力斯並不是狂戰士，而是有著清醒的神智。對於英靈本體來說，本來就不會受到所謂召喚職階的限制。只有當響應masTeR的召喚時，分身才會顯現出對應的職階特征。

　“那麽，成為最強的sR也是可以的咯?”伊利亞在恍然大悟之余1ù出一臉喜sè，握緊了拳頭興衝衝地看著引導者。“什麽都行?”

　“呃……”白夜慢條斯理地了自己的眼鏡。“至少有一個職階對於你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剛才你念叨了三次的那個。”

　眾人顯然明白了白夜的所指，都是一臉難以容忍的表情。**體型的狂戰士，這個未免……

　“太有愛了吧?”遠阪凜有氣無力地扶著自己的額頭，一臉苦相。

　………………

　低語聲逐漸沉寂。眾人都已紛紛拿定了主意。

　“那麽，就在女武神瓦爾基裡(V1kyrj)的引導下，回歸英靈之座吧。”隨著白夜的宣言，空氣中閃耀著乳白的柔和光暈。數根像天使羽毛一樣無瑕的白羽，在光暈中凝體成型，飄落在眾人的手心。

　比起這個，更讓眾人驚異的卻是:女武神的存在。全身戎裝的女武神背後浮現出巨大的羽翼，在半空中喃喃低語著無人可解的神言。

　恍如天使降臨，卻帶著天使所不具備的英氣。

　“居然是你?”巴婕特少見的1ù出了失神的樣子。

　“嗯?”綠sè罩衣的女武神歪了一下頭。“有什麽問題麽?”

　‘這不就是白夜的那個誰麽?’眾人的頭腦一陣ún亂。

　‘總感覺，有一股濃濃的黑幕氣息。’遠阪凜暗暗想道。

　領主的起居室內，魏山正襟危坐。在他面前的，是一盤已告結束的凌亂棋局。紅、黑、白的棋子散落在棋盤外，殘留在盤面上的，只有存活到最後的白棋。

　殘留在棋盤上的魔力動還未完全消散。憑借聖魔之眼，他能輕易看出棋盤上曾有過的複雜變化。本不該出現的爭鬥、本不該出現的犧牲。

　“結果，我卻活到了最後。”魏山的目光落在了白sè的王棋之上。王棋鎮守著棋盤上唯一的紅sè方格。這枚新誕生不久的王棋，代表的正是自己。

　那些散落在棋盤之外的白棋，代表著一個個提前倒下的同伴，以及仇敵。

　‘再也不要有這樣的事情了。’魏山閉上眼睛，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息。

　………………

　身著黑sè大衣的méng眼青年無聲伺立在魏山的身旁，等待著他的指令。對於這個自動效忠的部下，魏山一時也想不出有什麽安排。

　腳步聲從旋梯上傳來，有人正在接近。憑著敏銳的聽覺，魏山已經知道了那個人的身份。

　“為什麽要騙我?”魏山睜開眼，逼視著白衣人。不過，他的語氣卻依然保持著平靜。

　“十萬信仰之力?現在還給你，你會在意麽?”白夜攤開雙手，故作不解。“不用這麽氣吧。”

　“……並不是這個。”魏山搖了搖頭，從座位上起身。“你明明知道我在說什麽。”

　“你知道，情況是後來才失控的。原本，這就不是針對你而開辟的戰場，而是為選出暗夜的傳承者。”白夜目光閃爍，難以分辨他話的真假。“你們原本只是用來召喚候選者的masTeR。只有這樣，才能避開魔神設在要塞中的耳目。”

　“真是這樣?那麽，原本就不該有我的存在。我可不相信，連【無名】也具備身兼【暗夜守護】的資格。”魏山的表情無驚無喜。“還是說英靈殿的十二守護都可以由一個人兼任?你們的人事體系也太亂來了吧?”

　“不是‘你們’，是‘我們’的人事體系。”白夜放棄地舉了舉雙手。“你要知道，英靈殿已經很多年沒有補充到新血了。當人類失去了對傳說的敬仰之心時，英靈殿就開始了衰落。你要知道，這是一個信仰缺失的時代。”

　“一開始你就打算把大家都變成英靈麽?”危險的金光開始在少年的眼中浮現。“那麽，如果不是最後的意外，大家都要先死在這裡一次，再接受你安排的亡魂試煉?既然注定會死，那麽……那麽……”

　魏山心底湧起一股微弱的狂亂氣息。

　“‘那麽我辛辛苦苦的努力不就是一個笑話麽?’我猜，這多半就是你的想法了。”白夜擺了擺手。“冷靜，現在的你，不宜動怒。”

　“……”魏山眼中的金光逐漸褪去。

　“並不需要死。活著成為英靈的大有人在，只要有足夠的信仰之力就可以。”白夜忽然笑了笑。“你難道就不覺得一路上獲得信仰之力都很容易麽?好像在突進到內城之前就遠遠過一百萬了吧?”

　“十萬積分的限制，又是怎麽回事?”魏山越想越覺得:新的真相在不斷顯現，卻又引出新的問題。

　“輕易得到的機會，沒有人會去珍惜。”白夜並沒有正面回答。 “有些事情，你自己想通就好了。不用我多說。”

　魏山無言地走下了旋梯。

　“還從來沒有人敢對引導者起殺機。你還真是夠可以的。”白夜無奈地搖搖頭。“獅子的幼崽總是會被它們的父母推下懸崖。爬上來的才會是未來的強者。這樣的心情……你能理解麽?”

　面對引導者的詢問，皇龍沉思了片刻，搖搖頭:“身為‘刀劍’，是不應該有意見的。恕我失禮。”

　“真無趣。”白夜取出一塊手帕，緩緩擦拭著手心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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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靈殿，即將為眾人開啟。

　二更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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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是我父親的“滿七”。不會太早。諸位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