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澤看著眼前極其複雜的紋路,陷入了和拆彈專家剪哪根線同款的糾結之中。
這麽多複雜的紋路,要是一爪拍下去,搞到了什麽承擔了超大魔力流量的主要供能線路,不說裡面湍急的元素外泄會對一定范圍內的所有人造成巨量傷害,就說那最少也會把莽撞的生物炸飛。
刻在石台上的法陣,可不像韋澤之前使用的那種白癡法陣,功能線路與功能線路每一套分法陣之間的間隔距離很開,這種高級的複雜法陣極其類似於那種做的很密的集成電路板,線與線和模塊與模塊之間挨得很近。
如果兩根互相隔離的供能線路受到了外力影響,導致其發生了類似短路的現象,短路的法陣可能會因為一些奇特的鏈式反應而造成極其巨大的爆炸效果。
維澤在這裡研究刻在石台上的法陣,黑暗之蛇也沒閑著,它再次蓄力,
以極大的速度跳向維澤。
‘碰!’
黑暗之蛇以極快的速度撞擊在了維澤身邊透明的護盾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不用說,就算是聽著聲音,也知道這一定很疼,額…不過好像投影生物沒有痛覺來著。
黑色的酸液噴在了維澤的護盾上,大量的白煙騰起,維澤的護盾,可沒有呂英護盾那樣堅韌,也沒有呂英的護盾那樣厚實。
大概半分多鍾之後,護盾就會完全被毒液給腐蝕穿,留給韋澤思考的時間不多了。
但,維澤,在他的法術之眼,一個一個排查下,終於找到了一根主要供能線路,只要把它切斷,整個石台上的法陣都會全部失去能量,變的和一堆廢物沒什麽區別,切開主要功能線路,一定會噴出巨量的魔力對維澤造成巨量傷害,但這總比被某些大v力法陣炸一下來的好,而,三層護盾此時還剩一層。
剩下的一層護盾能留給韋澤的時間,最多也就十幾秒,已經是一個十分危險的數字了,但,還沒有到達維澤心中的最低閥值,他想一鼓作氣,拆除石台上的法陣,故沒有驅動傳送術。
一抓落在半空之中時,黑暗之蛇再次發動攻擊,要知道這是護盾,還有一層!!它撞上來應該和撞擊在三層護盾上沒什麽太大實質性區別,都是被攔在半途。
但,這一次,黑暗之蛇的攻擊似乎有了些變化,它還是一如既往的將身體後部蜷縮成彈簧狀,然後猛地一助力,將自己滕飛到半空中撲向維澤,不出所料,撞在了一層裹著黑色毒液,呲呲冒白煙透明的護盾上。
然後,它就化成了一團黑霧,霎那間,維澤感到手臂劇痛。
想要催動傳送術,已經太遲了。
所有強大黑暗生物都擁有技能,暗影傳送,這一個天賦技能的作用,就是將自己幻化成一團黑霧,向前突進一段距離,可以穿過一定厚度的像什麽防護屏障法術強之類的阻擋法術。
在這個傳送技能面前,只要厚度沒有達到法術的最大限制,就和沒有沒區別。
被黑暗之蛇咬一口不算什麽,但距離黑暗之蛇上一次吐毒的時間間隔的可以再次產出足夠噴射一次毒液的時間,那問題可就大了。
黑暗之蛇的毒液,再觸碰到建築物和法術強之類的時候,具有強烈的腐蝕性,而進入生物體內,則在有強烈可致命毒性的前提下,還擁有很強的滲透能力,以維澤的等級,這些毒液在他龍形滲透全身只需要三分鍾。
維澤的龍鱗下,兩個很細的點為中點,出現了很多細細密密的黑色線條,
毒液已經在他體內開始傳遞了。 黑暗之蛇一擊成功,便不再和過一會兒就會死的生物再糾纏,又是一個閃現,轉換目標去攻擊還在和藍龍糾纏的呂英了。
維澤被黑暗之蛇咬的手,仿佛有千鈞之重,隻過了一小會兒,就再抬不起來了,毒素已經開始迅速擴散,這種毒素的解法極為複雜,以為澤現在的實力給他100年時間都不一定弄得出來,而且現在使用傳送術傳送到安全的金圈以外已經為時過晚,維澤索性放棄這一行為,繼續研究面前的法陣。
因為他才發現,這條黑暗之蛇投影使用的毒液並非真正黑暗之蛇的毒液,而是純粹由法正輸出的黑暗魔力融合而成的類似於毒液的東西,就算已經注入到他的體內,法正也仍在源源不斷地為這坨不知名的液體提供魔力,如果現在解決掉法陣,可能有概率,能解毒!
就在這緊張的時候,腦袋裡那個在維澤被亞龍團圍困時出現過的聲音又再次出現。
“喲,多久不見,你怎就開始研究法陣了,這麽自律的嗎?嗯?你身體裡流動的東西是什麽?”
維澤不想在這寸時寸金的時候浪費寶貴的時間,壓根就沒想說,但那個未知聲音卻自己找到了結果。
“你單挑傳奇黑暗之蛇?!!你…該不會告訴我,你被那玩意咬了一口,還順便注了點毒吧!”
“我靠,以你這菜雞實力,這都你沒法解啊,天要亡我,天要亡我,通維古斯特,你夠狠!”
“等等,你為什麽要破解這個法陣?噢,原來不是真黑暗之蛇,就只是個投影啊!解開這個法陣,好像確實能曲線救國,變相解毒。”
“這法陣可簡單了,也就二十階而已(我設定中的最高等級數值),你會解不?”
維澤實在被吵的不行,再加上確實有這方面的困境,回應了那個莫名的聲音。
“不會,沒事,我教你解開。”
“這是個複合法陣,前後層疊了一共五層,功能線路是公共共用線路,其中,能源提純模塊在最底層,實現效果的子法陣在中間,不得不說,搞出這個法陣的人是真的很蠢,要是我,就會拿一個能源管理法陣蓋住主要能源回流線路,這樣才能做出你拆他就炸的效果。”
前面的話維澤聽得雲裡霧裡,但最後的那句,他是能理解的,那根主能源回流線路雖然藏的很好,但還是被他給看見了,好像,確實入那聲音所說,剪掉這根線,代價最小的同時,也可以讓這石台上的魔法陣停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