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澤,來我的巢穴一趟。”
一大早,維澤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個臨時的通訊球。
疑問湧上心頭:“卡薩林姐姐,啥事那麽早啊?”
裡面突然傳來了極大的底噪,聲音也變得扭曲,顯然,創造這個通訊球的法師預留的充能不足了。
維澤只在雜音中勉強的聽到了一句:
“你來就知道了。”
沒辦法,該過去還是要過去的,畢竟這是他這次的老師,而且在維澤查閱資料過後,還發現,他進入傳送門的認證證明是卡薩林的,也就是說,她是唯一能把他帶出這片次位面的龍。
秉著我就去看看,說不定還能撿點什麽好東西的原則,維澤不太情願的從龍巢之中飛了出去。
卡薩林姐姐說他倆的龍巢挨得很近,可是龍的口頭單位一向不可靠,維澤真正測試過獨自從他的零時巢穴飛到主龍巢在中途不休息的情況下,仍然需要三十分鍾的航程,至於走過去···別想了,這段路中間的地形可是相當崎嶇的,小平原和小平原之間可能就是一條深溝,根本沒法走。
降落到了光滑的閃長岩上,維澤左瞧右瞧,沒有發現卡薩林的蹤跡,大喊了一聲:
“卡薩林姐姐,我來了。”
只見卡薩林從一處食品儲藏室走了出來。
維澤小聲的疑惑道:“這是要幹嘛,有什麽新到的食品需要入庫嗎,怎麽還要我過來?”
“都一個點過去了,你小子才來,還在那裡嘀咕什麽呢,不快點過來。”
維澤心裡想著:你怎麽不把龍巢修近一點,嘴上卻還是趕忙答應:
“哦,哦,好。”
複雜無比的食品儲藏是一直是維澤的心腹大患,據卡薩林姐姐自己說,裡面走道經過了近些年不斷的擴建,像一座迷宮一樣。
跟隨著卡薩林姐姐在迷宮通道中竄來竄去,過一個石門時,啪嘰一聲,維澤低頭一看,源頭是一罐被不小心打翻的鋼製容器中流出的熒光藍狀物體。
“啊哦,這顏色可不太妙啊!”
帶著些哭腔,維澤道:“卡薩林姐姐,這玩意兒有毒沒毒啊?我……我感覺不太妙啊。”
走在前面的卡薩林頭也不回的說:
“放心,那個絕對沒毒,只是有微量的放射性,我可是好不容易從鈈龍那搞到的”
“鈈龍!微量的放射性!卡薩林姐姐,你這是在謀殺未成年龍,犯罪啊!”
“什麽鬼玩意兒,你給我安靜點,不在快點走,信不信我等會不幫你處理了。”
“不是吧!卡薩林姐姐,你怎麽這麽狠心。”
走著走著又到了一處及其狹窄之地。
初級狹,才通龍,複行數十步,豁然開朗。土地平曠,器械儼然,有采集、分析、演算之屬。
“這…這實驗室怎麽建造到食品儲藏室去的?卡薩林姐姐。”
“哎呀,當時還沒,現在這麽多東西,想著離樣品近一點,就建在這裡了,結果東西越來越多,索性也懶得搬了,定在這裡也蠻好的。”
維澤系;想到了什麽,趕緊說道:
“卡薩林姐姐,快幫我處理一下輻射吧。”
“小問題,你先在那塊鋼板上躺一會兒,我去調試機器。”
看著眼前的一塊巨大鋼板和周圍莫名其妙立在那裡的機械裝置,維澤咽了一口唾沫,卻還是照做,躺了上去。
周圍的機器運動了起來,發出了翁鳴聲,
好幾根不明的機械手越來越近,幾乎挨到維澤了鱗片上。 一陣寒冷,觸感從背部襲來。
在這個魔法世界上,某些大功率的法陣運行也會產生大量的熱自,然散熱問題,也曾經作為困擾陣紋師的一大難題。
當然,這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在不那麽很久的以前,一套強勁的寒冰系冷卻裝置幾乎成了所有大功率有降溫需求的法陣之絕配,而且這絕配也一直延續至今。
寒氣越來越重,感到了不對勁的維澤想翻轉過來看個究竟,卻被隱藏在鋼製平板夾層的禁錮法陣牢牢固定在了鋼製操作台上。
“卡薩林姐姐,卡薩林姐姐,喂,別衝動啊,你要幹嘛?”
“維澤你不要大驚小怪嘛,你要在我這裡生活五年呢,總得給我創造點價值。”
“就拔兩片鱗片下來測試一下我的新設備,小問題。”
“你就不能拿自己測試嗎?”
“哎,我已經測過了,但只有一個數據沒有說服力嘛,總得再多做幾次實驗。”
維澤無語到頭了,只能靜靜的躺在平板上,等待著命運之神的收割。
‘滋~啦’
由一套特殊的切割裝置主機先將基本元素粒子加素速至音速,再有一個極小的噴口噴出,只需零點幾秒,便可完成一套完整的無痛拔鱗的手術。
維澤搓著後背,八零這套操作確實不痛,只是非常可惜,這套設備起初並不是為乾這種事而定製的,音速的元素粒子在於鱗片發生碰撞時產生了部分偏移,還是對他產生了部分不致命傷害。
卡薩林尾部卷著一垛紙張,從不遠處走了過來,說道:
“你這真是太奇怪了。”
“嗯?”
“根據本次檢驗結果,維澤你的火系元素減免為—2,也就是如果你受到火系攻擊,將會受到兩倍傷害,冰系元素減免為8,大概就是免疫絕大多數的冰系魔法。”
“這有什麽問題嗎?卡薩林姐姐?”
“額,你就不好奇,為什麽你兩種屬性的偏差這麽大嗎?你說是我的機器出問題了,還是你本來就這樣呢?”
對上卡薩林火熱探究眼神,維澤默默的將不妙又再次上升了一個等級。
“哎呀,不要那麽防備嘛,這些問題都是小問題,簡簡單單解決一下就好了。”
“維澤,要不你……再給姐姐貢獻一點研究材料,好做做深入研究。”
“不,不了,卡薩林姐姐,我覺得就這個結果,肯地準。”
“是嗎?你就不覺得一隻偏火系的黑龍後裔有那麽強的冰系抗性很值得研究嗎?”
“我當然覺得,前提是你不把我當成實驗材料。”維澤在心中默默的補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