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月過去,在這個過去的月裡,納爾托大陸上,至少是在維澤息身的森林裡,白天和晚上氣溫下降的極為厲害。
還有一個月,就要進入嚴酷的冬季了。
按照往常的時刻表來算,此時的狗頭人部落應該已經停止了一切非必要的外出采集工作,幾乎半數的人窩在冰冷的房子中,全力準備接下來過冬的裝備了。
不過,現在的狗頭人部落裡,大部分的狗頭人屋中空空,
全村絕大部分的狗頭人帶著東西聚集在鐵匠鋪方圓幾十米內。
在經過了維澤的技術支援之後,鐵匠鋪成為了新一輪發展中的重點,那裡建起了三個,剛剛好比健壯的狗頭人高一點的土包,
這些土包日夜不停歇,不斷有專人將經過特殊處理之後的木炭和挖掘到的鐵礦石放入爐中,
土爐內,燃燒木炭所產生的氣體會還原鐵礦,將鐵礦石混合木炭從土爐上部開口放入,從下端流出來的一定是生鐵。
這種土爐其實就是維澤從前世記憶碎片中撈出來的高爐模型,然後再縮小那麽億點點。
不過是證明這種偷懶的行為不太可以,這爐子根本一點都不高,加上特殊的構造,導致它的爐內容量小,熱量大部分都被浪費了,出鐵量還極低,而且鐵的純度也就那麽一回事,維澤對此並不滿意。
但這並不妨礙狗頭人部落裡大部分狗頭人在越來越冷的時候對它的喜愛,畢竟誰又會拒絕在三個晝夜不停的大火爐子邊烤火呢?
在維澤搭建的臨時地下洞穴周圍就顯得極其冷清了,要不是有一條土路延伸到了隱秘洞口,連維澤都不一定能找到自己的巢穴在哪裡。
庫裡斯敲了敲一扇簡易的門,然後推開了她們對著裡面喊到:
“我尊敬的主人,部落內來了兩個人類,額,是兩個矮個子,他們堅持說要見您。”
維澤很快從另一個更大一點的洞口從半山腰飛了出來,
“你回去吧,我知道了。”
“是,主人。”
維澤煽動翅膀,很快,便進入了狗頭人部落之中,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三個爐子周圍,密密麻麻的那些狗頭人。
“竟然這麽窮鄉僻壤的地方真的有龍呆著?”
“噓,別說了,龍類的聽力很好的。”
維澤望向著聲音的源頭,看到了兩個背著些東西的矮人,想必這就是庫裡斯所所的人了。
維澤到時再觀察這兩個矮人時,發現了一些不太有趣的東西。
這兩個矮人還是兩個龍血裔,這麽明顯,隱藏都隱藏不下去的龍脈表現肯定就是哪個同族的手下了,
只是明明看著應該也沒有,就是戰鬥類職業,不知道是哪個同類這麽大手筆,或者謹慎,竟然連後勤職業也提拔心腹。
“兩位,不知道這時候來我這裡,有什麽事嗎?”
“此處的領主,事情,還是有一些的,這是我們能否找一個僻靜的地方聊聊。”
兩個矮人跟著維澤,來到了隱藏於一片密林之中的會客廳之中。
頭髮顏色深一點的矮人率先鞠了個躬:
“我們先代表您北方的鄰居,倫佐·卡塞雷斯向您表達崇高的敬意。”
另一個龍脈特征更為顯著,趁著在臉上都已經出現了無法隱藏的藍色龍鱗的矮人也拘了個躬,說道:
“我們的主人,額…遇到了一些解決不了的麻煩,聽說您在此處落草,所以,我們來請求您的援助了。
” “一隻藍龍碰到了麻煩,關我銀龍什麽事,況且你們也看到了,這裡的一切都等待複興,我就算是想幫你們的主人,也有心而無力啊,你們請回吧。”
兩個矮人面面相覷,面前這隻銀龍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只是看主人說話的語氣,估計到時候空手而歸的結局就是身子分離了。
“那個,主人曾經說過,全世界的龍一家親啊,您的同族有難,您作為龍族的一員,再怎麽的理念不同、陣營不同、善惡不同、道德取向不同、行事風格不同、勢不兩立,也應該幫一幫嘛。”
維澤正要打斷矮人繼續說下去,就聽到了關於利益的話語。
“而且我們的主人也說了,他願意用真金白銀來換取您的幫助,只要您幫忙,無論結果,她都會將一個控制的一處交通要道的豺狼人部落贈予給您,而且…而且如果您有困難,她會青囊相助的。”
“哦?此話當真。”
維澤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乾咳一聲後,笑著說到:
“既然我與你的主人都是同族,在這世界中互相的幫一幫也無妨嘛,她有什麽困難需要我幫忙的?”
兩個矮人顯然是屬於跟真龍接觸的非常少那種,搞不好這個龍血裔都是為了來請別的龍幫忙時撐臉面而零時封的,換句話說,這兩人根本就適應不了真龍的態度轉換速度。
“那個,我的主人招惹到了一個人類貴族,根據情報,那人類貴族組織了大量軍隊將在三月積雪化開之後進軍攻擊我主人所控制的領地,我的主人需要能抵禦3三萬人馬連續進攻的部隊。”
三萬人馬嗎?還是有些難度的呢。
“告訴你的主人,這個忙我可以幫,但我要求在這之後它能夠及時的兌現承諾,這要求不高吧?”
兩個矮人摸了摸鼻子,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滿都是欣喜。
“不高,不高。”
維澤更印證了心中的猜想,這兩矮人估計之前根本就沒怎麽接觸過真龍這種矛盾體生物,讓維澤自己來看,這藍龍能夠履行一半承諾都算高的。
但他還是欣然地簽下了結盟條約,畢竟對這一次的出兵幫忙,維澤也有自己的算盤。
送走了兩個矮人沒多久,庫裡斯又急急忙忙的來了。
“主人,部落裡的鍛匠有急事求見您,他說他完成了您交給他的生產任務。”
維澤以極快的速度用時間這一關鍵詞檢索了自己的整個記憶庫,十分確信自己根本就沒有給部落裡的鍛匠不知道什麽鬼任務。
這讓他不禁有些好奇,這鍛匠到底幹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