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到東王公在蓬萊島的道場所在,絕不是就只有玄明一人這般想。
在蓬萊島流傳著太多關於東王公的傳說了。
可惜這個答案,就算是在蓬萊島的福祿壽三仙也不曾知曉。
只能說年代過於久遠,福祿壽三仙誕生於東王公隕落之後,昔日和天庭的戰爭,不只是蓬萊島,連帶著整個東海都有受到影響。
能夠清楚具體事宜的或許也就只有龍族,可惜敖廣也不知曉太多。
但玄明得到了數個關鍵性的信息。
在夢中記憶,對於截教的描述,長長是萬仙來朝。
然而在這裡,萬仙來朝第一個指代的乃是對於東王公和西王母的朝拜。
昔年,三清傳仙道於洪荒,其中東王公和西王母是率先修煉,後又被稱之為木公金母。
隨著修仙生靈爭奪,木公金母又被尊稱為男仙、女仙之首,紛紛向其朝拜。
三清不可常見,唯有木公金母不吝嗇向生靈傳播仙道,是以在有了這般名稱。
洪荒之中女修數量比較少,且西王母也喜靜,是以來蓬萊島朝拜的修仙生靈最多,久而久之蓬萊島便成為了修仙生靈的大本營。
慢慢有了萬仙來朝之勢。
如果只是這些,玄明未必會想去尋找那東王公道場所在。
東王公為先天神君,又是大羅仙,修為遠超普通上古大神,而玄明不過一小小的天仙,有何能耐找到東王公道場所在?
可是他在蓬萊島了聽到了一個熟悉的“稱呼”,才是讓他有了這般想法。
蓬萊島作為曾經的修仙聖地,盡管當初因為和天庭的戰鬥,導致昔日仙人盡皆滅亡,可在島上依舊是有不少遺跡、道場。
其中免不了有一些記載。
隨著玄明在蓬萊島的名聲打響,與之交流的生靈自然也越來越多。
昔日東王公有一陣法,名曰:萬仙。
也是有了此陣法,才沒有一開始在和天庭的爭鋒之中,直接落敗。
東王公雖強,可昔日天庭先天神君匯聚,其中不下於東王的也有好幾位。
等知曉“萬仙陣”之時。
萬仙陣,他又何嘗不熟悉,因為他昔日也是萬仙陣中的一員,也是隕落在陣中的。
師尊沒有誅仙劍陣已經讓玄明意外了,現如今萬仙陣也不是出自截教。
夢中記憶,萬仙陣可以說是截教的壓箱底手段,截教弟子擅長陣法,而這萬仙陣,便是由著諸多陣法組合而成。
也號稱是截教第二強的陣法,至於第一強的肯定是誅仙劍陣。
夢中記憶模糊,玄明也不知曉那萬仙陣到底是老師所創,還是眾多截教弟子聯合推演而成?
但知道一點,這萬仙陣,截教弟子並沒有真正演練過,封神之戰是第一次使用。
現在於蓬萊島聽得萬仙陣,玄明自然是覺得“有緣”。
或許這萬仙陣合該截教所得?
有了這個想法,玄明自然是想要在蓬萊島碰碰機緣。
能有幸碰到自然好,沒有那般機緣,也不會太過氣餒。
“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敖廣道友,可曾有什麽信息?”玄明問道。
“我問過父王了,昔日那東王的道場,的確是在那建木上,只是那建木雖在蓬萊島,我們也無法靠近。”
對於東王公道場,敖廣自然也很好奇。
龍族久居東海,昔年也有龍族大能前往過蓬萊島拜見東王公,
一些信息肯定是知曉的。 “那建木肯定是被東王公施展了什麽手段。”
敖廣的目光看向那通天一般的建木,無論如何靠近,都不可能抵達建木附近,即使到了蓬萊島的邊緣,那建木也只會消失在眼前,回到中央的位置。
這一點許多修士都是試過了。
是十分高明的空間神通,玄明猜測,甚至可能和金鼇島的情況有些類似,已經是自成世界了。
“道友可有想到什麽辦法?”敖廣問道。
想著玄明乃是道祖弟子,說不定會有什麽辦法?
“我也沒什麽好的辦法,只能夠慢慢試驗,不過我相信這般異象,應該不是隨意為之。”
玄明不明白當初的戰鬥是到了什麽程度,可蓬萊島上有著這般布置,且連天庭都沒有將其攻破,應該不是簡單布置。
敖廣是想到了什麽:“說不定東王公並未隕落,而是在其中休養也說不定。”
“或許吧。”玄明沒有在繼續閉關苦修。
而是徒步丈量起了蓬萊島,這可是一個大工程,也想要看看從其他的方向前往那建木。
不過並未成功,畢竟如果真的可以的話,那些不會飛的生靈早就進入那建木區域了。
玄明又找了其他的觀察之法。
例如白天到晚上,那建木是否有變化, 亦或者是從蓬萊島的外圍,各個方向位置來觀察這建木是否有什麽不同。
可惜,依舊是一無所獲。
就在玄明差不多要放棄之時,蓬萊島終於是迎來了其他截教弟子。
一開始蓬萊島的修士生靈,還以為都是像玄明這樣的修士,畢竟怎麽說也是道祖弟子。
可與之接觸之後,發現沒有什麽不同,讓他們奇怪對方身份真的是道祖弟子?
紛紛找玄明證實,得到了玄明肯定的答案。
蓬萊島乃是東海勝地,從金鼇島離開的截教弟子,只要接觸到生靈,了解到蓬萊島的情況,都會往這裡而來。
截教弟子和蓬萊島的一部分修士還是產生了不少衝突,也就是玄明一開始打響了名聲,讓島上修士生靈有留手。
不然有些截教弟子怕是要隕落。
這些截教弟子又大都不服管教,玄明也只能告誡一番,至於聽不聽他也改變不了太多。
直到一日,玄明還在觀察建木。
敖廣是找到了他:“玄明道友,你截教弟子似乎是碰到了事情,要不要去幫忙。”
此時的截教弟子,在敖廣的眼中已經是褪去了太多的光彩,看來截教弟子也並非是個個不凡,只是玄明比較突出。
“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也不知,不過島上的截教弟子,都是盡皆往一個方向飛去。”
隨著截教弟子在蓬萊島的增多,以及時不時吃癟,截教弟子之間,也是開始慢慢抱團。
有了經歷,也不再像是金鼇島初生時那般的各自爭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