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完證後,法醫便用裹屍袋,將人給裝走了,他們要在最短的時間給出延時報告。
現場初步勘察後,在屍體的下體處,發現了疑似**體,也已經采集好後,一同送回物證檢測室檢測。
“死者名叫薛雨,26歲,在她的包裡,有一張凱旋國際會所的工作證,應該是裡面的服務員。”
“凱旋國際?”
劉子豪聽到凱旋國際,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個會所並不是一般的會所。
表面來看,這是江城最大的娛樂會所,也是最乾淨的會所。
每次突擊檢查,甚至是外地來人檢查,都沒有發現任何的貓膩,堪稱合法經營的典范。
但實則,江城的老百姓提到凱旋國際會所,都知道自己惹不起,也不會主動去觸霉頭。
不僅是老百姓,他有好幾次案件的線索都指向凱旋國際會所,正當他帶隊去現場,要深入了解的時候,總會被各種理由突然叫停。
久而久之,他也知道了,這裡面的水很深,很深。
此時,這起命案,又一次把矛頭指向了凱旋國際會所。
也不知道它在這起案件中,扮演著什麽角色。
“老祁,看來這個凱旋國際,我們還是要去一趟了解情況!”
“好。”
現場勘察的差不多了,劉隊留下一部分人給周圍的人做著問詢筆錄,希望能找到更對的目擊者。
而祁遠帶著張萌等人一起,跟著劉隊去了凱旋國際。
在路上的時候,劉子豪就接到了法醫科的電話:
“胡科,屍檢這麽快就有結果了?”
“嗯,劉隊,我們做了快篩,在屍體的血液裡,發現了紅鑽成分。”
“紅鑽??”
此紅鑽非彼紅鑽,並不是那些價值連城的紅色鑽石,而是一種剛剛出現在市場上的新型D品。
吸食過後,具有催情作用,但是也有很嚴重的副作用,過量吸食更會導致心血管功能衰竭而死,且成癮性強。
早在三個月前,就曾經發生了首起紅鑽吸食致人死亡的案件。
如今在死者的體內再次發現了紅鑽成分,這難免不讓劉隊多想。
同時,也從側面反應了紅鑽在快速搶佔市場,且已經產生了一定的規模。
“我來通知緝毒隊的王程隊長。”
緝毒隊一直在跟進這個案子,但收效甚微,只是抓到了一些臭魚爛蝦,並未真正撼動它的走貨渠道。
掛斷電話後,張萌突然問道:“我爸是不是在調查紅鑽的案子?”
張萌對D品並不陌生,因為她父親,就是一名緝毒警,十幾年如一日的奮鬥在緝毒一線,陪伴家人的時間少之又少。
雖然有時候會覺得她這個爸爸做的不是很稱職,但更多的,她還是會為了有這麽一個父親而感到驕傲。
尤其是現在,當一名和她同歲的花季少女,因為毒品,面帶詭異笑容的死在她的面前,她更覺得父親的職業,是多麽的負重前行。
如果沒有像他父親這樣默默無聞的人在黑暗中守護,那世界將會變成什麽樣?
“你知道就好,我什麽也沒說。”
劉隊什麽也沒說,但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嗯,我知道了。”
張萌和她媽媽很支持父親的緝毒事業,愛屋及烏,從小她也喜歡上了警察的職業,第一志願填的就是省公安大學,畢業以後,也如願的進入了刑警隊。
很快,
他們的警車就停到了凱旋國際的大門口,作為江城最大的娛樂會所,凱旋國際的大名,張萌也是聽說過的,但是從來沒有見識過。 以前路過這裡的時候,都會因為它的名氣,被吸引的看上幾眼,那恢宏的建築,無不向世人訴說著,它是江城最有排面的會所。
事實也確實如此,凱旋國際的裝修費,就高達3億,這在江城,僅此一家。
“不好意思,我們這裡還沒有營業!”
他們剛準備走進大廳,迎面就走過來一個西裝筆挺的保安,阻攔了他們的去路。
劉子豪指著自己一群人身上的製服說道:“你看我們像是來這裡消費的嗎?把你們經理叫來,警察辦案!”
“好的,那你們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一下,我喊磊哥下來!”
說完便按了一下自己掛在耳朵上的對講機說道:“磊哥,一樓來了一夥警察,你下來看一下。”
“磊哥馬上下來。”說完便站在一邊不再多說一句話。
凱旋國際的保安部,一百多人的隊伍,在江城也是很有名的,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沒過一會兒,電梯裡就出來一個人, 這人剃著一個板寸頭,身材勻稱,雖然也和保安一樣,穿著西裝,但眼神裡的凶狠,是剛剛那個保安比不了的。
磊哥踩著八字步,看到是劉子豪後,臉上的凶神瞬間隱匿,換成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高興的小跑了過來:“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刑警隊的劉隊長嗎?好久不見,今天什麽風把你給吹了過來?”
“什麽風你不知道嗎?薛雨你認識嗎?”
聽到薛雨兩個字,磊哥的神色明顯一愣,但隨即恢復正常,繼續一副笑臉問道:“認識,怎麽能不認識呢,她是我們這的員工,這是怎麽了?”
“今天早上,發現死在了出租屋,所以過來想和你們了解一下她的情況。”
“死了?怎麽死的?”
“怎麽死的目前還在調查當中,她是你們的員工,我們想知道的是,她有沒有吸食D品的先例?尤其是目前市面上比較流行的紅鑽!”
劉子豪故意在紅鑽這兩個字上咬的很重,磊哥聽完後也是臉色一變:“劉隊,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懷疑D品是我們提供給她的?現在是法制社會,你們警察說話,更應該講證據吧,看在大家朋友一場,這次就算了。”
“你別激動,我也沒說是你們提供的,只是問問你知不知道罷了。”
看到磊哥的反應,劉隊長已經有了肯定的答案,自己還沒說什麽,就急著撇清關系,但有些事,你撇的清嗎?
“這我哪知道,員工在八小時之內的事,公司還能管管她,八小時之外,她吸不吸D,我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