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特與格雷福斯是午後離開的海塔爾莊園,科林因事務繁忙,委托阿塔將兩人送了出去。
“怎麽樣,我們的目的達到了嗎?”剛走出不遠,格雷福斯就鬼鬼祟祟的向崔斯特詢問。
“你要搞清楚我的朋友,這從來都是我的目的。”崔斯特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海特爾向我們表達了他的善意,至少我們在比爾吉沃特不用擔驚受怕了,而且……”
崔斯特回頭看了一眼,海特爾莊園的白牆在陽光下映照著炫目的光芒,“科林近期一定會出海,我們抱緊大腿吧,最好是去皮爾特沃夫……”
格雷福斯點了點頭,兩人朝下城區緩緩走去。
……
此時黑市石窟的某個角落,一群人正圍著普朗克,他們或多或少身上帶著傷,都神情陰鬱,在滴滴答答的漏水聲中沉默不語。
“哢噠。”
普朗克點燃了嘴邊的雪茄,隨著呼吸,火焰隱隱發亮,不一會就煙霧繚繞,濃重的煙草味籠罩了這群人,也將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掩蓋了過去。
“我的目的,你們應該都知道了。”普朗克含糊不清的說道,此時的他坐在一處裹著皮毛的簡易座位上,而他的腳下躺著一具正在逐漸變涼的屍體。
“臣服於我,我就允許你們在這座城市毀滅之前離開。”
普朗克稍稍抬了一下上眼皮,眼睛審視著周圍的落魄海盜們。
“這是我授予你們的仁慈,渣滓們!”
普朗克啐了一口吐沫,踢開腳下的屍體,站起身來。
“你們不想復仇嗎?就只會躲在這種陰暗的角落裡苟延殘喘?嗯?軟腳蝦們?”
隨著普朗克的動作,周圍的海盜們圍了過來。
“我們沒必要聽你的,普朗克。”海盜中走出一名船長,他帶著破舊的船長帽,拄著一根鐵質拐杖,說話間還不時咳嗽兩聲。
“我們終將復仇,即使沒有你。而且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你沒資格率領我們。”
“呵……”
普朗克輕笑出聲,他走近那名船長,借著縫隙中落下的落日余暉端詳了一下他。
“我記得你……你的船是海蛇號……”普朗克戳破了這個人的偽裝,“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叫克威爾,對嗎?”
那名船長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著普朗克。
“你需要回話,水手。”
普朗克抬起槍來頂到了那人額頭上。
隨著他的動作,周圍所有人都舉起了槍,槍口都對準了這個自大的家夥。
“我想……你們不敢開槍!”
話音剛落,普朗克扣動了扳機,那名克威爾船長的腦袋炸裂開來,腦漿迸濺,血肉橫飛,掛了周圍人一身。
而且正如普朗克所說,其他人別說開槍,連動彈一下都沒有,他們只是冷漠的看著普朗克。
“我對你們很失望,海盜們。”普朗克搖搖頭,他輕蔑的看著為數不多沒有臣服莎拉的這些人,“你們已經被莎拉打怕了,該死,你們更被安逸的比爾吉沃特侵蝕了……”
“跟隨我,徹底搗毀這個腐朽的比爾吉沃特。不然……你們就和這些人一樣喂魚吧。”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當其中一個人表示效忠,其他的人也紛紛有樣學樣,一個接一個跪倒在了普朗克的腳下。
普朗克面無表情,無悲無喜。等所有人都跪下表示臣服之後,他開始下達命令。
“所有人,
每天都來這裡領炸藥桶, 隨身懈怠炸藥桶去埋設,兩個之間的距離不能超過5米,我要這兩天,整個比爾吉沃特都埋上我的炸藥桶!” 所有人都在低聲稱是,絲毫不在乎這些炸藥桶埋設之後會造成什麽後果。
普朗克看著面前這幫歪瓜裂棗的水手,煩躁的揮揮手,把所有人都趕跑,隻留自己一個人在這個小屋裡發呆。
“科林……等著我,我的大禮馬上就到。”
“怎麽,還沒有找到普朗克?”
這是老約翰第一次沒有完成科林的任務。
“非常抱歉,科林老爺。”老約翰單膝跪在地上向科林請罪。
“我們跟上了所有的芭茹人,但卻跟丟了普朗克。”
科林揮揮手讓老約翰站了起來,他自己開始琢磨普朗克可以去的地方。
“黑市石窟去過了嗎?”
“自然,‘黑犬’已經撒向了整個比爾吉沃特,黑市石窟那種最容易藏汙納垢的地方自然是重中之重。”
科林沉吟片刻:“那就等著他們傳回來消息吧,普朗克熟悉比爾吉沃特的每一寸土地,如果他想隱藏,我們根本無法找到。”
“如果我是他,三天之後的登基儀式將是最好的時機。這幾天高度關注爆炸物,他可是能隨時隨地生成炸藥桶的。”
“您的意志,科林老爺。”
老約翰離開了科林的辦公室,科林背著手走到了窗前。
普朗克,你隱藏起來究竟想要幹什麽……
科林揉了揉太陽穴,看向窗外的黑夜。
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