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衛東這一天都有些坐立不安。闌
也不知道丁秋楠和陳雪茹現在怎樣了。
兩個人會不會掐起來。
不過陳雪茹也成為自己的門徒了,好感度永久固話,她們應該不會鬧得很凶吧。
大概......
吧。
曹衛東這麽想著,心裡也沒底。
所以當方陽千找到曹衛東,看到對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時,忍不住大驚失色。闌
“曹廠長,你這是怎麽了?難道你談的那幾筆訂單黃了?”
曹衛東臉色一黑。
不會說話你就閉嘴。
他靠在椅子上,懶洋洋的回道。
“沒有,只是覺得有些乏了......”
頓了頓,曹衛東故作隨意的說道。
“對了,方廠長你天天帶人來我們廠子蹭飯,今天來找我是不是良心發現,想要跟我結算夥食費的?”闌
方陽千老臉一紅。
他還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呢。
沒想到人家曹衛東早就知道了。
不過一直沒搭理自己而已。
方陽千訕訕的說道。
“曹廠長您說笑了,我今天找您是有正事的。”
曹衛東微微坐直身子。闌
“正事?難到我訂的那批磚窯燒製好了?”
方陽千老老實實的回答。
“沒有,現在隻完成了一半,距離徹底完成還有十來天的時間。”
“哦,出門右轉就是廠房大門,方廠長您慢走,我就不送了。”
曹衛東剛支棱起來的身體又垮了下來,隨意的說道。
方陽千還是賴著不走。
“曹廠長,我是真有事情,而且這件事關系到您的那筆磚窯訂單。”闌
這下曹衛東來了興趣。
方陽千見狀,立刻湊到曹衛東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想問下,您是不是有特殊的渠道能搞到糧食。”
這個話題可是有些敏感的,曹衛東無論如何都不會承認。
“方廠長您不要亂說,沼氣廠所有的糧食都是有正當來路的,是我們家采購去老鄉家裡辛辛苦苦收上來的。”
方陽千嘿嘿笑道:
“曹廠長,您也別跟我演了,萬安縣周圍是什麽情況我能不知道?您肯定有特殊門路能搞到糧食的。”
“我就是想問問,能不能也幫我們磚窯廠也買些糧食?”闌
“其實我們廠裡已經揭不開鍋了,要不然也不能到您這裡蹭飯吃啊。”
“而且職工吃飽飯了才能安心生產,您的訂單也能早點完成。”
曹衛東沉默了。
他覺得這樣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
而且還可以借機把隨身空間的物資洗白。
同時通過輸送糧食,穩定自己和磚窯廠之間的小聯盟。闌
於是他同樣壓低了聲音。
“你要多少,我可以找朋友問問。”
“但我事先聲明,隻接受現金采購,你可不能用你們磚窯廠的欠債來抵........”
方陽千一聽有門,立刻大喜過望。
“不用不用,我們磚窯廠有錢,只能能買到糧食就行。”
雖然不能用欠債來抵有些小遺憾,但他還是很滿足了。
........闌
送走了心滿意足的方陽千。
曹衛東笑了。
他把隨身空間中的物資賣了一個好價。
真是看不出來。
方陽千這廝天天哭窮,沒想到家底還真是豐厚。
不過想來也對。
畢竟磚窯廠是萬安縣曾經的一哥企業,以前也是闊過的,雖然現在不如以前了,但瘦死的駱駝終究比馬大。闌
接著他又處理了一些生產車間的瑣事。
在視察生產車間的時候,他碰到了刺頭翟陽朔。
自從曹衛東帶著訂單回來後,翟陽碩就意識到,曹衛東許諾的雙倍工資真有可能實現。
面對那些在他的蠱惑下,簽了自願放棄獎金的職工們,看著他們充滿殺氣的眼神,翟陽碩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除此之外,王樂成對他的特殊照顧,也讓翟陽碩酸爽難忍。
可他不敢辭職。闌
要是辭職了,自己的福利保障可就都沒了。
好在翟陽碩已經提交申請了。
他希望自己盡快調廠,跑到其他工廠上班去。
因此在看見曹衛東來生產車間視察,翟陽碩鼓起勇氣上前。
“曹廠長,請問我轉廠的申請您提交了沒有?”
曹衛東拍了拍翟陽碩的肩膀,溫和的說道。
“我已經提交給縣委了,工會那邊正在審核,估計月底就會有消息了,這幾天好好乾,站好最後一班崗。”闌
等翟陽碩走了,王樂成問道:“廠長,您看接下來我怎麽安排他?”
曹衛東擺無所謂的說道。
“跟之前一樣就行,反正過了這個月就把他調走了,畢竟是跟著一起從四九城來的,沒必要鬧的很僵.......”
“還有記得安撫職工們的情緒,跟他們說,如果工作態度積極,可以廢除他們簽的放棄獎金的申請。”
“對了,白浩那個憨娃子是自己人,可以照顧點。”
從始至終,曹衛東都沒有把翟陽碩放在眼裡,只不過是翟陽碩跳了出來,被曹衛東抓出來當個典型而已。
說白了,翟陽碩就是敬天的旗子,儆猴的雞,用來給新政排雷的倒霉蛋而已。闌
等職工們發現自己到手的錢真的多了之後,所有對薪酬體系的質疑就都會煙消雲散了。
又等了一會,終於熬到了下班時間。
曹衛東披上一件軍綠色外套,迫不及待的衝出沼氣廠。
小心翼翼的回到家。
屋裡靜悄悄的,聽不到任何動靜。
“難道她們沒在家?”
曹衛東又輕輕抽動鼻翼。闌
沒有聞到血腥味。
相反,他嗅到了一股澹澹的肉香。
這是什麽情況?
曹衛東滿臉蒙蔽。
回來的路上他其實已經腦補出無數畫面。
唯獨沒有猜到這種結局。
推開房門,他到陳雪茹正光明正大的摟著丁秋楠在床上睡覺,桌上還擺著已經涼了的飯菜。闌
開門的動靜驚醒了陳雪茹和丁秋楠。
丁秋楠連忙起身,溫柔的說道。
“衛東哥你回來了, 我幫你把飯菜熱熱。”
陳雪茹攬住丁秋楠,親昵的說道:“妹子,咱們離這個壞人做什麽,就讓他吃涼菜吧。”
丁秋楠還沒適應陳雪茹的熱情,羞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說道。
“雪茹姐姐,你別這樣......別.......”
曹衛東眉頭一跳,愣在了原地。闌
他想到了無數種結果,唯獨沒有想到這種結局。
這是......
陳雪茹黑化了?
然後黑化的陳雪茹殺瘋了,把丁秋楠給征服了?
所以......我的女人在調戲我的女人?
曹衛東感覺自己大腦快要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