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有富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說道:“兄弟,你門路廣,能不能幫我搞到牛肉,馬上就要過年了,我想讓家裡人吃的好一點。”
曹衛東思忖了一會。
“牛肉有點難.......我只能說試試。”
“雞蛋呢?”
“這個應該沒問題,就看您要多少了。”
羅有富開心的說道:“老弟,我需要十斤牛肉,一百斤雞蛋,但是我手上票不夠了,可以多出錢。”
話說,,,..版。】
曹衛東不說話了。
羅有富有些焦急的問道:“怎麽了?是搞不到嗎?”
曹衛東搖了搖頭,微微歎息:“您要的太多了,我最多能搞來三斤牛肉,三十斤雞蛋,還有價格,如果沒有票,價格至少是市場價的三倍。”
“您也知道,這些東西實在太多了,有些張揚,這個風險......”
羅有富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咬牙說道:“就按你說的價格來,什麽時候能交易?”
“一周後吧,咱們選個地點交易.......”
從羅有富辦公室裡走出來,孟水有些奇怪的看著曹衛東。
“你們剛才在聊什麽,神神秘秘的。”
曹衛東笑了笑:“沒什麽。”
他眼裡閃過一絲陰霾。
保衛科的副主任找自己私下采購物資,還能接受遠超過市場行情的價位,他是想跟自己玩釣魚執法呢,還是真的有需求,準備買來送人?
由於對方的特殊身份,這讓他不得不警惕起來。
算了,想這麽多幹嘛?
一周後就知道了.
羅有富真要給自己設套子,他就把東西扔進隨身空間裡,反正死無對證,對方能拿他怎麽著?
說不定還能反咬一口,告一個汙蔑。
汙蔑抓住敵特的英雄......
這可不是小事。
雖然說不上多大的刑罰,但也足夠對方吃一壺了。
接下來,孟水把一份新的合同拿到他面前,並且跟他聊了聊副主任的待遇問題。
簡單來說,按照廠裡的規定,除了工資外,在衣、食、住、行等方面都有很多補貼。
可惜這兩年大形勢不太好,很多福利待遇都取消了。
就拿吃飯來說。
廠裡有小灶、中灶、大灶三個檔次,其中小灶和中灶就是給領導幹部準備的。
只是受限於當前的形勢,廠裡取消了中灶,廠領導幹部跟職工們吃一個鍋裡的菜。
小灶也只有上級視察或者招待貴賓時才會開啟。
住的方面同樣如此。
老家屬院都已經分配完了,很多新上來的主任都在雜院裡擠著。
畢竟你總不能把以前住的人攆走不是。
所以軋鋼廠才會著急擴建家屬院。
“總之,除了工資、特供物資外,待遇方面你和以前沒有什麽區別。”
孟水一錘定音的總結道。
曹衛東並不介意。
反正他吃穿不愁,現在就想著趁早完成采購野味的任務,給自己爭取一套大房子。
而且職工宿舍那種半混居且沒有院子的地方,他也住不習慣。
對孟水再次表示了感謝,曹衛東回到屬於自己的辦公室,看著寬敞、整潔、舒適的布局,心情格外舒服。
坐在椅子上,他心裡美極了。
不錯,自己也算是有獨立辦公室的男人了。
這時魏有志敲門,抱著一踏紙質資料走了進來。
“主任,這是我們幫您布置的辦公室,您看還滿意嗎?”
他樂呵呵的說道:“要是不滿意我帶人重新布置。”
“不用了,我很喜歡。”
曹衛東順手遞過去一根煙,
說道:“跟後勤部的同事們都通知了麽,我明天請客的事情。”他打算在徐慧珍的小酒館裡擺席。
不加上後勤部的學徒工們,正式工應該坐得下。
多點散酒,少葷多素,這樣也不算鋪張。
魏有志連忙說道:“都通知下去了,對了,這是我們的一些工作報表,李主任讓我交給您。”
曹衛東接過來報表。
厚厚的一塌,足有一本新華字典那麽厚。
別看副主任是個副職,但其實還是很忙的,主抓考勤、庫存、物資調配等瑣碎的事情。
在曹衛東看來,其實就是主任的工作助理。
他翻了翻這些資料報表。
看的直皺眉。
報表書寫的亂七八糟,就像一群小螞蟻在亂爬,不堪入目。
魏有志發現曹衛東的異樣,忐忑的問道:“主任,這些報表怎麽了?”
“你們以前就是這麽寫的?”
“對,一直是這樣。”
“嗯,那就沒事了,現在也到下班的時間了,魏叔你就先回吧,工作的事情明天再說。”
曹衛東把這些報表扔在桌上,準備有時間把報表修改一下。
和前世各種簡單明了的工作表格與數據分析法相比,這些表格簡直就是幼兒園級別的。
打發走了魏有志,曹衛東也準備下班了。
剛走出後勤大樓,就看到一大爺和二大爺像兩尊門神一樣,蹲守在後勤大樓出入口。
他嚇了一跳。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這是幹什麽?”
一大爺遞過來一遝大黑拾,搶著說道:“小曹,這是我欠你的錢,今天都還上了。”
二大爺不甘示弱,同樣搶過來說道:“還有啊,我們知道您高升了,大家準備擺宴給您慶祝一下,您可以咱們雜院走出來的第一個廠領導啊。”
曹衛東有些無語了。
這些家夥還真是現實啊。
自己剛升職,就迫不及待的開舔了?
不過這感覺還真挺好的。
曹衛東知道,這就是四合院眾禽的作風。
得意時圍著,失意時散開。
許大茂就是前車之鑒。
因此他也沒客氣。
回到雜院,所有人都在緊張忙碌著。
大家湊了些錢買食材。
何玉柱親自下廚,秦淮茹、婁曉娥、於莉等人打下手,很快就張羅了幾桌子菜。
菜全是素菜、酒都是散酒,但大夥吃的都很開心。
雜院居民們不時上來敬酒,氣氛相當融洽。
尤其是許大茂,更是拍著胸脯說。
“領導,從今天起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兒,有事兒您吩咐。”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抱大腿啊。
何雨柱嘲笑。
“少他娘扯蛋了,你也就是嘴上說說。”
許大茂當場就不樂意了。
“我怎麽就嘴上說說了,我是認真的。”
這倆人天生就不對付,走在一起就開懟,沒個消停。
曹衛東看了婁曉娥一眼,含蓄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今晚的風還真是甚是喧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