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先生聽到少女這話,竟如見到貓的耗子般,身體不斷顫抖,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氣質風度全無。
“不.......不.......”
田先生哆哆嗦嗦的哀求道。
“我不知道曹先生是老爺子的救命恩人啊,宋小姐,看在我和你父親的情分上,你就饒了我一命吧。”
少女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田先生
然後看向曹衛東。
“他是不是又打著華清幫的名義騙人了?”
曹衛東隱約瞧出了一些端倪。
他點了點頭。
少女歎了口氣,對身邊的人說道。
“按照規矩辦吧,把舌頭留下來,人可以走了。”
跟班嚇得直接暈了過去。
反倒是田先生如釋重負,磕頭如搗蒜,不斷向少女道謝。
似乎這已經是極大恩待了。
少女身邊走出來幾個面目彪悍的華人,將田先生和跟班拖了下去。
接著少女看向曹衛東。
鄭重的說道。
“我叫宋順慈,我爺爺就是華清幫創始人之一,今天本不是為這件事來的,只是恰好撞上了。”
她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其實爺爺當年創辦華清幫,本意是讓大家團結在一起,共同抵禦外人對我們的欺壓。”
“不過幫派壯大了,就什麽人都有了。”
“我鄭重的替華清幫向您道歉。”
曹衛東連忙說道。
“不用,我能理解的,就好像樹木茂盛了,有蛀蟲也是在所難免的。”
寒暄了幾句,曹衛東問起宋順慈的來意。
宋順慈微微一笑。
“自然是來報恩的。”
與此同時,旁邊的呂科長人都看傻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千辛萬苦巴結的大人物竟是個騙子。
而正牌的華清幫繼承人,此時就在自己身邊,對著曹衛東畢恭畢敬。
這讓他有種做夢的感覺。
此時他恨不得扇幾兩巴掌。
早知道這樣還巴結什麽人呐,直接找曹衛東就好了。
另一邊,曹衛東沒有理會呂科長炙熱的目光,問道:“報恩?”
宋順慈點頭。
“因為您的幫助,我爺爺成功的被救回來了,您為他爭取到了救治時間。”
“目前他老人家正在住院,身體還是有些虛弱,所以托我向您道謝。”
“還有這是您贈送的丹參,我爺爺說這東西太貴重了,讓我將未使用的部分給您送回來,另外您可以向華清提一個要求,只要我們能做到,絕對不含湖。”
和曹衛東猜測的一樣,宋老爺子確實是心肺類疾病發作。
而且是死亡率最高的急性心梗!
幸好曹衛東及時出手,為宋老爺子爭取到寶貴的治療時間。
現在宋老爺子已經脫離危險了。
而他蘇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珍貴的丹參歸還,並且向曹衛東報恩。
足見此人的品行。
在知道爺爺的願望後,宋順慈主動請纓,按照曹衛東給的地址找了過去。
結果自然撲了個空。
宋順慈又氣又惱,卻也無可奈何。
最後只能發動華清幫的力量尋找曹衛東。
剛好小王一行人又跑到購物商城逛街。
在購物商城內務工的幫眾認出他們,知道就是那天跟在曹衛東身邊的同伴,於是將這個消息告訴宋順慈。
宋順詞急急趕來,同小王說明來意,於是就有了今天這場意外的相遇。
曹衛東笑道。
“丹參你們就收吧,老爺子大病初愈,元氣大傷,這可以幫他恢復元氣。”
末了,他又解釋了一句。
“其實我們來自華夏,
並且馬上就要離開了,為了怕麻煩,所以留了假地址,還請姑娘見諒。”宋順慈眼睛一亮。
湊到曹衛東身前,活像隻嬌憨的兔子。
“那你能不能給我講講華夏是個怎麽樣的國家?”
“當然可以了。”
這時呂科長在旁邊拉了拉他的衣服。
曹衛東會意,轉口說道。
“但這是一個相當漫長的故事,我們有時間可以慢慢說,現在還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幫忙。”
“這對我們很重要。”
曹衛東強調道。
.......
“神州是什麽樣的?”
“華夏是怎樣的國度?”
“廣東怎樣了?”
這些天,宋順慈幾乎天天往酒店跑,纏著曹衛東,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宋順慈是在鷹醬出生的華人。
她的人生中只有熱狗、漢堡、披薩,而沒有腸粉、叉燒、雙皮奶以及炒河粉。
每每聽到父母談論這些廣東美食,她都抱著無限的遐想。
對那片生養了她父母祖輩的故土,有著莫名的情愫。
思鄉其實是種很簡單的東西。
無非就是踏上那片朝思暮想的土地,吃一口魂牽夢縈的美食。
這就足夠了。
每當這時候,曹衛東就耐下心來,將自己知道的、了解的以及聽過的故事,都講給宋順慈聽。
一開始,他們的關系有些像老師與學生。
但不知怎麽的。
曹衛東的身影進入了宋順慈的心裡。
他風趣,幽默,談吐大方,並且博學。
不管宋順慈問什麽問題,曹衛東都能第一時間回答上來。
這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
慢慢的。
宋順慈看曹衛東的眼神有了變化。
由感恩,變為仰慕,最後又夾雜了幾分情愫。
宋順慈很快就察覺到自己的變化。
但是她深受受鷹醬文化的熏陶,性格熱辣奔放,從來也不會掩飾自己的感情。
於是曹衛東也接受到了來自對方的信號。
嚴格來說,宋順慈真的很漂亮
幾乎是生長在曹衛東的審美點上。
可惜他就要回國了,根本無法回應宋順慈的這份感情,只能若即若離的保持距離。
……
這天。
宋順慈帶來一個消息。
他們要的人找的了。
並且就在這個酒店內。
“這麽巧?”
曹衛東啞然。
宋順慈笑著說道。
“是的,聽說是收到了恐嚇信,於是一直東躲西藏的,根本不敢在一個地方多呆,剛好這兩天搬到這個酒店了。”
呂科長隨後知道了這個消息。
他獨自走進那位學者的房間。
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離開的時候,呂科長手裡多了黑色手提箱。
呂科長松了口氣。
“終於不辱使命。”
而這天,是他們離開鷹醬的前一天!
次日,考察團眾人與史密斯一起前往機場。
宋順慈全程陪同。
曹衛東看向宋順慈,說道:“回去吧。”
“嗯。”
宋順慈點頭,眼淚在燕窩中打轉。
“我還能見到你嗎?”
少女的愛總是炙熱的。
這讓曹衛東動容。
他思索了片刻,對宋順慈說道:“未來幾年我會去港城發展,若有緣,或有再見之時。”
說完,曹衛東轉身走入登機口,乘上返回祖國的航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