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是個很傳統的女人,她一直覺得懷不上孩子是自己的問題,愧對許大茂,在公婆面前也抬不起頭,時常會感到自卑。
然而現在才知道,原來和自己沒有關系。
內心的忐忑、憤怒、愧疚統統宣泄出來,所以她找到曹衛東,做了些往常根本不敢做的事情。
但接下來要做什麽呢?
婁曉娥突然有些茫然了。
曹衛東拍了拍婁曉娥:“婁曉娥。”
婁曉娥抬頭:“幹什麽?”
曹衛東:“你。”
婁曉娥:“.......”
曹衛東:“還有,別出聲。”
婁曉娥:“.......”
芙蓉帳暖,春宵千金。
.......
清晨。
曹衛東從破舊的土坯房裡醒來,身旁已經空無一人。
婁曉娥不知什麽時候走了。
被褥中空余一絲香味。
曹衛東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看到桌上放著兩瓶沒拆封的茅台,以及一條中華。
煙酒旁邊有一張小紙條。
用杯子壓著。
曹衛東走過去,發現紙條上只寫著兩個字。
“報酬。”
曹衛東面色古怪。
所以說.......
我被嫖了?
出手就是茅台和中華,胖蛾子真是闊綽啊。
曹衛東恍然有種軟飯硬吃的錯覺。
將茅台和中華收進隨身空間,穿上衣服,端著陶瓷盆去水槽洗漱,順便看了眼婁曉娥和許大茂的房間。
房門緊緊關著,家裡沒人,猜測應該是回娘家了。
“婁曉娥,樓半城的女兒......”
曹衛東臉上露出思考的神色。
軋鋼廠以前就是婁半城的,在公私合營後失去了軋鋼廠的控制權,按股獲利,所以日子過得還算舒服。
但這是因為這幾年風向好的緣故。
等再過幾年,風向變了,就算許大茂不去大義滅親,他們一家的好日子也要到頭。
婁曉娥也要受到牽連。
曹衛東其實是不想碰婁曉娥的。
太危險了。
只是既然已經發生關系了,而且婁曉娥的性格還挺討喜的,所以曹衛東就打算為婁家謀劃一條出路。
同時也為自己以後闖香江埋下伏筆。
實際上,曹衛東心裡已經有一套完整的方案了,可惜婁曉娥回娘家了,而他也要下鄉辦采購。
“只能以後再說了,反正距離風向變還有幾年的時間。”
曹衛東把大部分的日常用品都收到隨身空間裡,照理拿出老搭檔扁擔筐,在筐裡胡亂放了一些輕便的生活用品,然後把自行車推進房間,用鐵皮鎖把門鎖了。
經歷了賈張氏的事情,應該不會有人對他鎖門這個行為指指點點的了。
說起來,四合院裡沒有賈張氏的日子,還真是舒服。
曹衛東挑著扁擔筐走出院子,剛好碰上了一大爺:“一大爺。”
只不過一大爺似乎在躲著他,腳步加快,做出沒聽見的樣子。
曹衛東眉頭一挑,加緊兩步追上一大爺,湊到他眼前打招呼:“一大爺,早了您吶,吃了沒?”
我都已經懟臉輸出了,總不能再裝作看不到我了吧?
一大爺尷尬的笑了笑:“早啊,原來是小曹啊,我今天起的晚,還沒有吃飯呢。”
都是因為這個小子,自己昨天被公安同志狠狠一頓教育,
一大爺心裡委屈,氣的一個晚上都睡好,所以早上也起得晚了。 接著他揚了揚手中的袋子:“你大媽給我帶了兩個窩窩頭,讓我路上吃,你看。”
曹衛東眼前一亮:“喲,還是二合面的,我正好也沒吃,您分我一個唄。”
一大爺:“.......”
臉呢?
還要臉不?
可是話到嘴邊,想到自己和一大媽的謀劃,決定展現自己的慷慨大方,於是轉口說道:“兩個都給你吧,我反正也不餓。”
曹衛東:“謝謝,我剛好餓了。”
一大爺:“......”
一大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本意是曹衛東謙讓一下,自己順勢給他一個,然後留一個,誰知道這小子這麽不按照常理出牌。
他心裡突然生出困惑。
選擇這樣一個家夥給自己養老,是不是正確的選擇了。
要不還是何雨柱吧,最起碼聽話。
兩人各懷心思,並排往軋鋼廠走去。
一大爺這時候看看到曹衛東,問道:“小曹,你又要下鄉啊?”
“對,領導有安排,再去一趟。”
曹衛東津津有味吃著窩頭,想到楊力安,於是隨口問道:“我們後勤部有個叫楊力安的,聽說去你們生產車間了?”
“對。”
一大爺點頭說道:“他父親和我是老交情了,托我照顧下。”
曹衛東眯起眼睛:“他和我有點過節,不太好調和的那種。”
一大爺手上動作一滯,不經意回道:“嗯,你們都是年輕人,我老咯,管不了了。”
曹衛東笑了笑,不說話了。
一大爺是聰明人,應該接收到自己的意思了。
接下來一大爺對楊力安的態度,決定了曹衛東怎麽看待一大爺。
進了廠後,曹衛東先回了趟辦公室,和安文耀打了招呼,然後跑到庫房找到了主管包滿。
包滿聽了曹衛東的要求,皺起眉頭:“你要五百斤粗糧?”
“對, 這是李廠長的條子。”
曹衛東把批條遞給包滿。
他要帶一批粗糧回生產隊,算是提前預支的兌換糧,這樣可以激發社員的積極性。
以他對衛紅星的了解,對方肯定不會拿了糧不辦事。
況且這只是第一批。
隨著野味交易,會有更多的糧和錢。
包滿立刻叫庫管備貨,只不過他似乎有些難辦的樣子:“我也不問你要這些糧幹什麽,但你要怎麽拉出去?”
這些都是50斤一袋的規格,足足有十大袋,根本不好搬運。
曹衛東說道:“咱們廠不是有車隊嗎?”
“他們?”
包滿立刻變成不滿了,像個受委屈的小怨婦:“他們眼睛高的很,上次是李廠長在這兒,你才能喊過來,平時咱們根本使喚不動。”
曹衛東笑了笑:“我覺得還好吧,他們挺和善的。”
“呵呵。”
包滿冷笑,滿臉的不信。
然而當他看到敖六親自開過來一輛卡車,並且有一群司機幫著往車上搬東西,他整個人都有些懷疑自我了。
難道敖六轉性了?
看著敖六開車帶著曹衛東離開倉庫,包滿回過神來,對身邊一個庫管說道:“今天真他娘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去一趟車隊,找個司機過來,讓他們拉一批計劃外物料。”
十分鍾後,庫管哭喪著臉回來了。
包滿恍然。
原來不是敖六轉性了,而是曹衛東面子大,能使喚的動敖六。
這個采購原真是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