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哎!”
“別動,否則——”
皮克的手指擦出火花,雷克低頭躲避,一道小閃電把克魯炸到了牆上。林瀟也躲開了。從他的桌子後面,他可以看到克魯抽搐,並作出痛苦的嗡嗡響的聲音。
林瀟跑進了廚房。他拿著罐子出來,正好看到雷克被炸掉了腳,這次看起來像是被空氣爆炸炸飛的。
皮克喘著粗氣後退,他的臉被擦傷,鼻子和嘴巴都在流血,但他的手指仍然充滿活力。他轉身要跑,但停下來了。
克魯站了起來,拔出了劍。他手裡拿著兩把,一隻胳膊一把,而另外兩把握著小匕首。
“我——我不想和你打架,我是威斯特倫學院的學生,也是一名法師。你拘留我在你的危險。”
皮克用顫抖的手指指著克魯,綠色能量在他的指尖周圍劈啪作響,但與克魯的幾把兵器相比,有點不怎地。
“不管你屬於哪個學院,你仍然要被逮捕。請現在投降,否則我將被迫使用致命武力。”
皮克猶豫了。
“我的魔法——”
“沒用,投降吧。”
“投降?”
林瀟看到雷克手裡拿著一支長矛,它不長,但看起來非常鋒利,他握著它的方式,林瀟本能地知道他準備用它來殺人。
皮克看了一眼長矛,立刻舉起雙手。
“我投降。”
雷克吐槽。
“不可能,我要把你抽筋扒皮。”
林瀟驚恐地盯著雷克,可以看出他的眼裡沒有開玩笑。他幾乎氣得發抖,但握著長矛的手臂完全靜止不動,繃緊了。
“不要太暴力!”
皮克遠離雷克,說話很快。
“我向你保證,我的生命比你要值錢得多,這一切都可以友好解決,我會全力配合——”
“合作?”
雷克上前一步,皮克把兩個手指按在一起。一陣勁風吹過客棧,一道搖曳的風障出現在雷克面前。
“如果你保證我的生命,我將停止所有的魔法,跟你走。我無意傷害你或你的同伴。。”
雷克的眼睛眯了起來。
“靠那個?你以為一個小小的擋風牆咒語就能阻止我嗎?”
德雷克的身體繃緊了,他微微蹲下,然後猛衝向擋風牆。雷克龐大的身軀撞上了半透明的風障。他陷入了障礙,然後風推回來。
即使從這麽遠的地方,林瀟也能感受到咒語中的巨大力量,看到椅子和桌子被這股力量吹走了。有那麽一會兒,他以為他會被吹走。但是他的爪子挖進了地面,風呼嘯著—
旋轉的風把最近的椅子都震飛了。皮克搖搖晃晃地回來,嚇得臉色灰白。林瀟凝視著。
雷克只是轉動他手中的長矛,他輕蔑地往地板上吐了口唾沫。
“我殺的法師比你的等級還多,現在,你是要安靜的死去還是要我用你的血把牆塗成紅色?“
皮克退後一步,被倒下的椅子絆倒,仰面摔倒。他舉起雙手,尖聲喊叫起來。
“我可以被贖回,我的學校可以用很多金幣贖我。“
雷克舉起了長矛。
“我不在乎,如果我能除掉你這種臭猴子,我就不需要錢了。”
林瀟驚恐地提高了聲音。
“什麽?不要殺人!你聽到了嗎?“
但是沒有人在聽,克魯慢慢逼近,劍和匕首準備好了。雷克把他的長矛舉得更高了。
“遺言,法師?”
“我——我——”
雷克齜牙咧嘴,
他高高舉起長矛。克魯面無表情地看著,皮克尖叫著,無效地遮住了他的臉。還有林瀟— “嘿!”
林瀟砰地用上他最大力氣把鍋放在桌面,雷克,克魯,和皮克停了下來,他用顫抖的手指指著他們。
“不要在這裡打架,也不許殺人!”
雷克眨了眨眼,他把長矛放低了一點,林瀟指著它。
“別鬧了!把武器收起來,滾出去。”
“但是他——”
“我不在乎!你不能因為人們使用愚蠢的魔法就殺人!你不會因為不喜歡別人就殺人!而且你不殺人是因為殺人是不對的!”
“為什麽?”
雷克憤怒的向下指著皮克。
“他是一個罪犯。”
“不,他是個白癡。但他沒做錯什麽值得為之去死的事,他所做的只是想嚇唬我。”
“他用閃電擊中了我!”
“你一拳要打爆他的腦袋!這還不足以殺死他!”
雷克放下了他的長矛。
“我就不信這個,你在為他辯護嗎?因為他是人類?還是你不想這裡有血?那樣的話,我就把他帶到後面去,然後——”
“不要!”
林瀟對著雷克大喊。
“你傻嗎?我不想任何人殺任何人!我不允許!這是違法的。”
林瀟轉過身,指著克魯。
“我不在乎!不準殺人,聽見了嗎?”
雷克發嘶嘶聲憤怒地。
“那我就逮捕他,明天就處決他。開心嗎?”
皮克臉色又變白了,林瀟開始思考。
“我收回我的證詞。”
“什麽?”
“我撤回它,所有的一切。我昨天從來沒有被攻擊過。這個法師從來沒有來過客棧,我直到今天才見到他。所以你沒有理由逮捕他。”
“你不能這麽做!”
雷克轉身看著克魯。
“他能嗎?”
蟻人不情願地點點頭。
“他是正確的,沒有他的證詞,我們不能逮捕他。”
雷克支支吾吾, 他不確定地看著皮克,然後記起來了。
“但他仍然是一個【死靈法師】!不管他做什麽都是犯罪!”
林瀟交叉雙臂。
“證明一下。”
“什麽?”
“證明他是死靈法師。”
雷克咬緊牙關“你是認真的嗎?”
“絕對是。”
林瀟怒視著他,雷克放下他的長矛,抓住他頭上的刺發嘶嘶聲,他指著皮克。
“你要是被我抓到證據,你就完了。”
皮克還躺在地上,他虛弱地舉起一隻手。
“我向你保證——”
雷克的眼睛抽動了一下。
“閉嘴。”
他跺著腳走向門口。
“人類!”
雷克離開時踢了門,聽到木頭的聲音,林瀟退縮了裂縫。然後他就不見了。
克魯走過林瀟,禮貌地向他點點頭。
“別理他,你有權按照自己的選擇,我為我們雙方的混亂道歉。”
他走了,林瀟站在房間裡,看著破碎的椅子,翻倒的桌子,和大量木渣。在他身後,皮克站了起來。他還在發抖,臉色蒼白。
“我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好——林瀟先生。請接受我最卑微的——”
砰。
林瀟用鍋敲了敲他的頭。
“出去。”
“什麽?”
皮克難以置信地盯著他。林瀟把鍋舉得更高了。
“出去。”
他跌跌撞撞地出去了。林瀟一直盯著房間裡的混亂,不得不說,太亂了。
“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