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璃月當水手》第76章 你走吧
熒和申鶴從神裡屋敷一路趕到了天守閣下面的千手百眼神像前的時候,托馬已經被押到了那裡。這是第一次在稻妻城的民眾面前公開執行狩眼儀式,且是由雷電將軍親自執行,千手百眼神像前可謂是圍了個水泄不通。人聲鼎沸比之當初請仙典儀有過之而無不及。圍觀者的眼中沒有太多的同情,大多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吃瓜心情來欣賞這一場狩眼儀式,甚至多少有些幸災樂禍。畢竟神之眼這種物品,和百分之九十九的普通人沒有任何關系,更何況這次遭到了狩眼的還是一個外國人。若不是托馬在稻妻已經生活了些年頭,恐怕大多數人臉上更是一副看樂子的表情。對比起真正影響普通人生活的鎖國令,眼狩令得不到大多數普通人的共情。熒和申鶴費了點勁才擠了進去。雙手被反綁的托馬已經跪在了千手百眼神像前。熒看向千手百眼神像下面。站在那裡高台之上俯視眾生的,正是稻妻的神明——雷電將軍。不是她...熒一眼就看出來扎著麻花辮的雷電將軍不是當初分散自己和哥哥的那個神明。不過已經見過了空至少知道自己哥哥平安的熒心中倒是沒有太大的失望。只是...熒在看向千手百眼神像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陣尖銳嘈雜的噪音。這股噪音讓人異常難受,熒的腦中傳來了一陣刺痛,捂住了腦袋。“沒事吧?”申鶴發現了熒的異常,連忙扶住了她的肩膀。“沒事...好像有什麽奇怪的聲音...”熒搖了搖頭,趕緊集中精神,觀察周圍情況,以便救出托馬之後迅速逃跑。雷電將軍似乎也感覺到千手百眼神像上的神之眼有些異常,抬頭看了一眼神像,卻沒有任何發現。對於這一細微的異常,雷電將軍也並不在意,正午時分已至,該是執行今天狩眼儀式的時刻了。今天的狩眼儀式,乃是九條家家主九條孝行上書推崇一力承辦的。九條孝行在公文中寫道:雖然暫時還沒有抓住對幕府軍行凶的異邦人,但和凶手有過牽連的神裡家家臣托馬難逃其咎。如今眼狩令的施行在稻妻范圍盡得民心,民間攜武犯禁的罪行大大減少。恰逢千手百眼神像上神之眼已鑲嵌九十九顆,而又遇身懷神之眼的異邦人在稻妻境內犯下暴行。不如先取神裡家家臣托馬神之眼向民眾昭示眼狩令階段性的成功,同時托馬外國人的身份也能警告其余在稻妻境內擁有神之眼的暴徒。一舉兩得,上下一心,威儀天下,鳴神永恆。九條孝行的建議深得雷電將軍的欣賞,當即決定舉辦了這場公開的狩眼儀式。特別是在知道這次和罪犯有關聯的托馬是一頭金發的外國男性之後。可以說托馬這次是debuff疊滿了。至於九條孝行的目的也簡單到不能再簡單。既然托馬口中拷問不出任何能針對神裡家的情報,那就乾脆直接收走托馬的神之眼,以削減神裡家的近來愈發膨脹的勢力。至於什麽逃犯,九條孝行是不關心的。熒還沒有想到什麽好的辦法,高台之上的雷電將軍已經朝著托馬伸出了手掌。雷電將軍掌中象征著永恆的三巴紋浮現,點點閃爍著紫色熒光的雷元素匯聚,隨後雷電將軍虛空一握,被幕府軍看押著跪在千手百眼神像前的托馬腰間的神之眼便朝著雷電將軍的手中飛去。糟糕。托馬的神之眼一旦到了雷電將軍的手上,奪回來的機會就更加渺茫了。沒有時間讓熒去思考一個完全之策,熒的腳下生風,一躍而下,在半空之中截下了這一顆神之眼,抬頭向站在高台之上的雷電將軍看去。雷電將軍看著熒的模樣,立刻想起了安平,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些許的變化。同樣的沒有神之眼...同樣的能驅使元素力...還長著差不多的一張臉...是巧合嗎?還是...看押著托馬的幕府士兵立刻舉起長槍,朝著熒衝了過來,卻被申鶴落下一槍橫掃全部掃退。更多的幕府軍湧了上來,可在申鶴的槍刃阻擋之下,無一人可突破申鶴的防線。熒趕緊衝過去準備割開綁著托馬的繩子,一道雷光忽然激射而來,熒一劍劈開,看向雷電將軍的方向。“不需要神之眼就可以驅動元素力...你和我見過的一個人很像...”雷電將軍踏在虛空之上,宛若下樓梯一般一步一步朝著她們走來。雷電將軍說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指的安平了吧...熒臉色嚴峻的看著一步步走下來的雷電將軍。她已經從綾華的口中得知了,安平是雷電將軍的寵兒什麽的,根本全都是謠言。不但不是什麽寵兒,安平更是和雷電將軍在稻妻城中交手過兩次,甚至第二次是直接以整個稻妻城作為威脅才得以從雷電將軍的手上逃生。所以熒絲毫沒有因為雷電將軍說她覺得自己和安平像而感到什麽慶幸。恐怕只會更招雷電將軍的厭惡吧...熒覺得自己這趟稻妻之行可算是被安平坑慘了。雷電將軍走到了地面上,眼中只有熒。本來正在前赴後繼朝著申鶴衝上來的幕府軍看到了雷電將軍親自應戰,連忙拖著地上的傷員全部後撤了開來,以免被雷電將軍誤傷。熒和申鶴面色凝重的看著雷電將軍。機智的派蒙趁著自己沒人注意飛到了托馬的身邊幫忙解繩子。“你們都是例外...例外...是永恆的敵人!雖然已經放跑了一個,但是你,我不會再放過。”雷電將軍的話音剛落,雙手虛合至胸口,場中瞬間雷元素激蕩,浩瀚的雷元素齊聚於雷電將軍的掌間,這片場地電弧奔湧激射,雷光四濺。熒和申鶴趕忙提起槍劍破開朝自己湧來的這些逸散出來的雷元素所形成的霹靂。雷元素在雷電將軍的掌間匯聚,熒和申鶴都不知道將軍打算做什麽。那種級別的元素濃度,若是釋放出來的話,恐怕這裡的平民一個都別想活下來。直到將軍胸前溝壑之中的光芒中逐漸浮現出了一柄太刀,慢慢的刀身也逐漸升起。雷電將軍握住了刀柄,向上一拔,熒的眼中耀眼的光芒閃過,只見舉著一柄雷光湧動的太刀的雷電將軍已然站在了空中。刀身上的雷光消散,浩瀚的雷元素逐漸匯聚到了將軍的背後,形成了一道帶有象征著永恆的三巴紋的光環。“我會將你,砌進神像裡!”舉著太刀的雷電將軍一刀斬落,周圍的空間仿佛都在刀光之下破碎。深邃的黑暗朝著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熒吞噬而去,熒想要逃開,但是卻根本來不及。“啊——”只聽到了派蒙像是隔著遙遠彼岸發出來的聲音,熒就這麽看著朝自己伸出手的派蒙和申鶴被隔絕在了黑暗之外。這裡是...漆黑的地面眨眼便化作了石台,一座座破舊的巨大鳥居從地面升起。熒轉頭看去,坐在虛空之中的雷電影睜開了眼睛。“既然是和那家夥如此之像的人...那我可要親自確認才穩妥...”怎麽回事?眼前的雷電將軍,和剛剛的雷電將軍...好像不是同一個人...熒感覺十分的奇怪。可是看到雷電將軍拖著薙刀朝著她走了過來,熒也只能提起劍迎了上去。“熒...怎麽不見了?!”看著熒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派蒙驚慌失措了起來。申鶴眼神凜然,看向雷電將軍。她感覺到熒應該是被雷電將軍封鎖在了一個隔絕的空間之中。所以只要擊敗雷電將軍...就一定能救出熒。曾經幼年的申鶴僅憑借一柄小刀就敢直面邪祟。所以即便是神明。如今的申鶴亦敢舉槍迎擊。“依律奉行!”申鶴召喚出冰儡,一左一右朝著雷電將軍合擊而去。“看來你就是襲擊幕府軍的犯人...”現在才注意到申鶴的將軍面對申鶴的左右合擊眼神就連一絲波動都沒有,手持夢想一心輕易的化解了申鶴的攻勢。面對雷電將軍這樣的存在,申鶴還是稍顯的稚嫩了一些,幾輪交手過後,申鶴的招式完全被將軍看透。很快冰儡被雷電將軍一刀斬碎,申鶴亦是被將軍再一刀斬落在地,血染飄落的櫻花。“申鶴!”派蒙想要去將申鶴扶起來。可是伴隨著申鶴的落地,一心淨土也隨之收回,失去了意識躺在地上的熒就這麽出現在了場上。“熒!”派蒙一時間左右為難。可是看著將軍提著刀率先朝著熒走了過去,派蒙只能趕忙飛過去搖著地上熒的身體。“熒...快醒醒...快醒醒...”派蒙緊張的搖晃著熒的身體,可是抬頭一看雷電將軍已經走到了她們面前,並且還舉起了手中的太刀,派蒙頓時眼淚都被嚇了出來。“熒...醒醒...”眼看著雷電將軍的太刀即將落下,派蒙只能緊閉起眼睛攔在熒的身前。在這種危機關頭,派蒙的腦袋裡閃過了安平的模樣。“安平!救命!”雷電將軍的太刀即將落在了派蒙的頭頂將她連著熒一起斬斷,天空之上突然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隨後一道黑色的雷光劃過,在將軍與派蒙的身前多了一道人影。“派蒙...把熒和申鶴帶去皮皮的頭上...”安平吃力的扛著將軍手中斬下的夢想一心,聲音顫抖的對派蒙說到。“安平!你終於回來了!哇!”看著安平的背影,還以為自己和熒要一起死了的派蒙大哭了起來。“乖...先別哭了...先帶她們去皮皮腦袋上...”手握深淵之力凝聚出來的太刀的安平一邊和將軍角力,一邊還要安慰著派蒙。“皮皮...皮皮是誰啊?”派蒙抹去了眼淚,然後聽見了周圍吃瓜群眾的一陣驚呼,抬頭看去,狼頭蛇身的黃金王獸從天而降。“有怪獸!”派蒙又是一陣驚呼。“那就是皮皮!你快把熒和申鶴搬去它頭上!”安平已經快要撐不住了,還要分心和派蒙溝通。黃金王獸還是對自己的這個可愛的新名字感到不滿,發出了一聲委屈的低吼。好在黃金王獸的吼聲也分散了將軍片刻的注意力,安平得以喘息。“可是派蒙搬不動她們啊...”派蒙又要急哭了。“我來幫忙,安平你撐住!”在沒人關注的時候已經悄悄用插在地上的槍刃隔開了繩子的托馬已經抱起了申鶴送到了黃金王獸的腦袋上,然後趕著過來再駝起熒,跳到了黃金王獸的腦袋上。“皮皮!帶著他們走!”眼看眾人已經被托馬送到了黃金王獸的腦袋上,安平一聲令下,黃金王獸衝向天空。“無念,斷絕!”看到黃金王獸朝著天空,將軍收回了和安平的角力,無想的一刀朝著天空斬去,想要將黃金王獸連同熒一起斬落。“此刻!寂滅之時!”安平忽然揮出了同樣的一刀,將將軍的刀光截落在半道。刀光擴散,天空上的雲彩寸寸斷裂。“無想的一刀...”將軍錯愕驚訝的目光落在了安平的身上。“被你砍了那麽多次, 要是還學不會的話,我豈不是和哲平一樣了?”臉色蒼白了數分的安平看著將軍。...“安平!”已經醒過來的熒半個身子探出了黃金王獸的腦袋之外,朝著下方逐漸化作黑點的安平伸出了手。“旅行者,小心別掉下去!安平先生不會有事的,他已經不止一次和將軍大人交過手了,他敢自己留下絕對有把握的!”托馬趕緊拉住了熒。“不要,安平的傷勢還沒恢復...他會死的,讓我下去幫他...”可是黃金王獸不會聽熒的命令,眨眼之間已經帶著他們離開了鳴神島的范圍。“將軍...你不會真的想和我在這裡交手吧...我們兩個打起來的話,稻妻城可就不複存在了...”熒她們被黃金王獸帶走之後,安平終於有了足夠的底氣和將軍談判。將軍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是她見過最難纏的對手。看來隻好還是讓她出手了...將軍呼喚起了一心淨土之中的影,可隨後表情變得更為訝異。“你走吧。”這是一心淨土之中影的意志。“那就謝過將軍了...”看來終究還是女兒會心疼爹...比數典忘祖的孫子還是要強。安平壓下胸口積鬱的鮮血,挺直腰杆朝著海隻島的方向消失在天際。全程圍觀的居民臉上更加興奮。本來只是來湊個熱鬧的,沒想到突然上演了一出驚心動魄一波三折的劫法場大戲。要是在璃月,說書人的茶攤生意要整整火爆上一個月。換做蒙德的話,酒館裡天天都要有親眼見證者的吹噓。不過在稻妻...之後應該會被改編成輕小說絕讚連載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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