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練功法,肉身無堅不摧,欲練此功,在於吃、挨、打、撞…………”
走在路上,方安林像往常一樣,運用著氣血橫練功。
這功法,吃最為重要。
吃得好,氣血才會強大,才會強壯肉身。
至於挨,就是要學會挨打。
橫練功法,說到底,就是一種擅長挨打的功法。
別人打你十拳,你沒事!
你打別人一拳,就能讓人殘廢。
不知不覺,方安林已經走了一年。
他把身上的盤纏幾乎都花光。
看著僅剩的一些銀子,方安林終於來到一處城鎮外面的林子。
“該想辦法賺點錢了。”
老是靠著捕獵,也不是辦法。
身上衣服鞋子都已經破了,必須要買新的。
至於去搶劫,他想都沒想過。
忽然,山林之中,遠處忽然一道爆炸。
“轟隆……”
“白鬼老妖!休走。”
“桀桀桀桀!琴仙子,你中計啦,這裡就你一個人,哈哈哈!”
“啊,我的人呢?”
“桀桀桀桀,他們都中了我的毒,包括你也是。”
“啊……我沒力氣了。你幹什麽什麽,不要,不要啊,不要碰那裡……啊……”
“噗嗤噗嗤!”
水花四濺。
太恐怖了。
光是聽這些聲音,方安林就起了一聲雞皮疙瘩。
本著苟的原則,他沒想著去救人,朝反方向就跑。
漸漸地,那個什麽叫琴仙子的慘叫不已,聲音越來越弱。
而白鬼老妖越來越興奮。
方安林跑到城鎮下面,才松了一口氣。
又遇到這種事了。
他這一年,遇到過幫派打架、高手對決、和尚抓鬼。
他的宗旨,就是苟。
這個世界,他發現自己還是太弱了。
高手都能飛來飛去,動不動就是噴個火,要麽一拳打碎石頭。
這麽厲害,他怎麽玩?
他其實也想過,要不要拜入某個門派,可仔細想想,門派之中,為了修煉資源,爾虞我詐,殺人奪寶。
貌似也很恐怖。
這裡可不比現實,現實雖然高武世界,但至少有法律啊。
進入城鎮,方安林發現,這個地方武風強盛。
開武館的人家有不少。
他正好趕上一個武館收徒。
“來來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我們忠山武館收徒了,不要你一分錢,還給你吃,給你住!”
武館大門口,有人吆喝。
不過過去的人不多。
還有這種好事?
方安林剛想過去,但心中一動。
不對勁,這兵荒馬亂的時代,怎麽會有這麽好事情?
他花了兩個銅板,去邊上買了包子打聽。
這才知道,這個忠山武館教的武學一般,因此肯花錢來的弟子很少。
畢竟,我同樣花錢了,寧願去其他武館。
為了活下去,忠山武館另辟途徑,開始接一些走鏢,甚至碼頭搬運、種地的活。
所以,這個武館等於是把弟子當成工人來用。
當然了,有工錢拿。
方安林一摸口袋,空空如也。
反正去哪都是學,沒錢就去這裡了。
也許忠山武館是為了吸人眼球,報名的地方,是一個美女在主持。
美女青色長裙裹身,露出豐滿優美的嬌軀和白晳的脖頸,
青絲垂直,散落香肩,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 不過,就算有美女,大家也都是看看,不進去。
美女喊了好幾句,都沒人過來,頓時氣餒。
難道俺爹的武館真的要倒閉了嗎?
卻在這時,方安林走了過去。
“你好,我要報名。”
美女抬頭,發現方安林衣著落魄,一看就是流民。
頓時眉頭一皺:“姓名。”
“方安林。”
聽著聲音,美女微微一愣,這聲音,還挺好聽的。
再仔細看去,眼前這個人,雖然流民打扮,但面容白晳,一看就是愛乾淨的人。
五官也勻稱,眼神裡透露著一種睿智的光彩。
“你好,你怎麽了?”方安林喊了一聲,對方也不知道怎麽了,竟然看他都看呆了。
“啊,沒事,那個,你年齡什麽的報一下。”
片刻後,方安林被順利錄取。
同樣一起錄取的,還有八個人,都是附近的流民。
和他一樣,身上身無分文,沒吃沒喝,自然就投靠忠山武館了。
“大家好,我叫唐柔彩,你們可以叫我唐師姐。”
看著新來的一群師弟,唐柔采露出笑容。
…………
就這樣,方安林進入了忠山武館。
想象中的勾心鬥角倒是沒有,因為這裡弟子本來就不多。
加上新來的9人,老弟子5人,這裡一共也就十幾個弟子。
大家都忙著賺銀子,沒時間勾心鬥角。
他們和其它武館也沒什麽矛盾,因為沒必要,這裡的業務都是碼頭搬運,要麽就是走個鏢。
日子雖然清貧,倒也沒什麽事情。
同時,方安林終於弄清了這裡的修煉體系。
煉體九境!
據說,後面還有更強的境界,不過這種小地方資源少,功法差,哪怕你天賦逆天,也很難修行下去。
…………
這裡修為最高的, 自然是他們師父。
練體三層的高手。
修煉一門不知什麽名字的練氣法。
這練氣法一看就不怎滴,師兄師姐們反正都不是很強,全都在煉體一層和二層徘徊。
好在大家都集體擺爛,全都躺平,以賺錢為主。
方安林一直秉持低調的原則,因此從不和人鬥氣鬥毆。
同門,鄰裡鄰居要是有事,他肯定去幫忙。
久而久之,附近的人都說,這是個好小夥。
甚至有媒人還過來給他相親,不過方安林拒絕了。
不是因為不想娶,而是因為他是顏狗。
有時候他很想問問那些媒人。
請問,你覺得我是收破爛的嗎?怎麽什麽貨色都介紹給我!
一轉眼,一年過去了。
這一年,忠山武館發展的不錯,沒死人。
嗯,對忠山武館來說,沒死人就是好事。
這天過節,大家聚在一起吃飯,好像一家人一樣。
大師兄溫仁,今天心情不錯,因為他做了一筆大買賣。
據說,一個多年未見的好友,在他那裡收了一批野貨。
都是大師兄平日裡打獵到的獵物,他將獵物醃製販賣,賺的盆滿缽滿。
不過據說是賒帳的,一共五百兩,大師兄借給他之後,好友付了錢離開。
不過沒幾天就把銀子還了。
方安林一聽,好奇問道:“大師兄,你借了五百兩銀子,他把五百兩銀子還你了,那你貨物的錢呢?”
大師兄沉默了良久,當天晚上就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