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大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後撐住身體,只見他一手指著陳權瞪大了雙眼道:“煉體武者!!你居然是個煉體武者!!”
這下田老大就算是再蠢也已經知道了陳權為什麽敢和自己二人比拚拳腳了。
煉體武者,而且看樣子還是煉體有成的武者。
人家憑什麽會怕他們二人。
只不過田老大知道的還是晚了一些。
另一邊田老二也已經著了陳權的道。
二人雙拳相對,四下猛衝。
勁氣四溢空氣中似有圓環狀的氣浪翻湧。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音響起,田家老二也步了自家老大的後塵。
陳權一腳踹出,田家老二也一骨碌滾到了自家老大的身旁。
陳權走向自己的寶刀將其拔出,隨後來到田家兄弟的面前。
“你們還有什麽遺言嗎?”
陳權十分淡定的用衣擺擦拭了一下自己寶刀上的塵土。
襲擊朝廷稅銀可是重罪。
陳權這一次的任務也是只要死的,不要活的。
田老大衝著陳權大喊道:“你這朝廷鷹犬,我們不過是劫富濟貧罷了,何錯之有!”
衝對方剛剛的身法自己二人逃肯定是逃不掉的了,田老大只能期望能夠用言語去說動對方饒過自己二人一命。
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年輕是最好騙的了。
對付這種心中滿是正義的小年輕,田老大自然知道要用什麽去打動對方。
“你不知道,那山垟縣的縣令...”
田老大話還沒有說完,一抹清亮的刀光就已經填滿了他的雙眸。
噗嗤~~
一刀梟二首。
兩顆大好頭顱衝天而起,血液四處噴濺。
無頭的兩具屍首看的好不滲人。
周圍的客棧,商鋪不時傳來些許尖銳惶恐的慘叫聲。
大抵是些沒有見過江湖世面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給嚇到了。
“劫富濟貧?劫的是什麽富,濟的又是什麽貧。”
陳權歎息一聲,隨後走進客棧從自己的馬兒上掏出準備好的木盒。
這是六扇門專門收斂首級的盒子。
將田家兄弟二人的首級放好,蓋上蓋子。
陳權騎上自己的馬兒便揚長而去。
在他走後不少人才開始議論。
什麽時候這六扇門又多了一個辦事如此雷厲風行的年輕人了。
萬家鎮的幕後之人派來人手將兩具無頭屍體拖走,隨後一番衝刷。
除了殘留的絲絲血腥氣外地面已經再也看不到剛剛那兩具屍體殘留的東西了。
洗地,他們是專業的。
在萬家鎮這樣的事情雖然不多但是也不算少,不少人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
一路快馬加鞭回到府城交差,一個小功也是記在了陳權的帳上。
雖然不多但也算是好的開始。
“陳小兄弟,你這麽快就完成任務回來了嗎?”
一出門陳權就碰上了劉懷玉,對方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陳權看他身旁還有幾個穿著公服的捕快,猜測這些應該都是屬於楚光旭手底下的人。
“你回來的正好,哥幾個正好放衙準備去消遣消遣,這次你可不許推脫了。”
劉懷玉一把攔住陳權,那熱情的模樣讓陳權都感覺有些不適了。
不過都是楚光旭手底下的人,陳權也不好一次又一次的拒絕對方。
工作上嘛,應酬也是難免的。
隨後陳權和眾人一塊回去公房換了身便服。
陳權這才知道原來自己身旁這些人也都是剛剛完成了任務回來的。
而他們每次完成任務都會去城中的勾欄閑聊一會,講述一下每次任務的驚心動魄。
“今兒個咱們去哪?”
開口的是任成風,據劉懷玉介紹也是一位老捕快了。
他也是幾人中少數成了家的。
今日借著迎接新同僚的名義他才說通了自家的母老虎。
故而看起來有些興奮。
“那就紅袖閣如何?”
有人提議了一聲,隨後眾人也沒有什麽意見。
來到目的地,陳權沒曾想劉懷玉等人竟然帶著自己直上了二樓雅間。
“陳小兄弟別見怪,雖說咱們六扇門薪俸不低但是這下頭去一次要的銀錢實在是太多了。更何況咱們還這麽多人,所以隻好委屈兄弟你了。”
劉懷玉見陳權的目光一直盯著底下的別院也是解釋了一番。
雖然二樓離得遠了些但以他們這下捕快的武功自然也是能看的清楚底下的歌舞表演的。
陳權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他們進來的大堂裝飾的如此富麗堂皇自然針對的不是他們這下公門中人,恐怕這裡真的消費主力還是城中的有錢老爺們。
所以消費自然也不會少。
點了兩壺好酒,又要了些小菜。
底下的歌舞表演也開始了,眾人也開始閑聊起來。
聊的大多都是江湖中的趣事。
畢竟他們都是六扇門的捕快。
而六扇門主要負責的就是江湖中的事宜。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響起, 陳權探出窗外一看。
一個華服青年騎乘快馬縱橫長街。
陳權頓時眉頭一皺。
要知道不管是雲州府城還是越州府城都是禁止縱馬的。
就連他們這下六扇門的捕快也是一樣。
除非有特別緊急的事情。
“唉,陳小兄弟你可知道他是什麽人?”
劉懷玉一杯酒端到了陳權的面前,他的話也讓陳權收回了視線。
陳權掃過幾位同僚的臉,頓時明白這人怕不是大有來頭。
也一定不是頭一次在這大街上縱馬狂奔了。
陳權和劉懷玉碰了一杯後道:“願聞其詳。”
劉懷玉放下酒杯淡淡的說道:“他是州主大人的獨子,所以才敢如此的肆無忌憚。”
“州主大人的獨子?”
陳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怪不得。
如此就算是鬧到州主那裡也頂多是被訓斥一番。
果然還是上頭有人。
“那咱們這個州主他為官如何?為人又如何?”
陳權小聲的問了一句,在這越州城內混飯吃他總要了解的多一些。
劉懷玉跟其他同僚紛紛露出一絲笑容。
眾人看了看四下後道:“為官他庸碌無能,為人他志大才疏。”
陳權頓時了然,不過這種人也能做到高位?
“若不是他有個好夫人,這輩子他都不可能坐上州主的位置。”
許是看出了陳權心中的疑惑,劉懷玉笑著解釋了一番。
原來是個吃軟飯的,這下陳權算是徹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