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十二關金鍾罩由於昨日力抗強敵,熟練度大增,現已突破第七關達到出類拔萃的境界。】
【你的八步趕蟬心覺昨日也有自己一份功勞,沾沾自喜,修行速度小幅度提升。】
【你的外獅子印自認為昨日大出風頭,心情愉悅,修行速度大增。】
【你的五虎斷門刀因昨日一碰就碎心情煩悶,熟練度停滯不前。】
......
荒山野嶺,古樹破廟。
陳權從打坐中醒來,隨著十二關金鍾罩破入第七關他的內息又是一頓暴漲。
感受著體內蠢蠢欲動的力量後陳權也是自知來到了破功的緊要關頭。
他連忙運氣十二關金鍾罩的行氣法門,引導著體內的內氣不斷的遊走全身。
諸般阻礙在這一刻皆化作虛無,這股磅礴的真氣毫不費力的就將陳權剩余未曾打通的奇經八脈貫通。
隨著任督二脈的打通陳權體內的內氣再度迎來暴漲。
陳權一個縱身飛上古樹那粗壯的樹乾,旋即氣沉丹田。
外獅子印!
“鬥!”
一聲狂嘯驚動四方,林間飛鳥走獸頓時四散而逃。
甚至於遙遠一些的地界都聽到了這一聲宛如獅子狂吼的聲浪。
將心中暴躁的內氣發泄出去之後陳權臉上帶著絲絲喜色。
終於突破至通脈境了。
這通脈境的內氣儲量和質量跟後天時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現在陳權就是一連吼上十八次外獅子印都不妨事了。
而成功突破通脈境後陳權對於自己加入六扇門後的處境有了更多的把握。
命運始終要展現在自己的手裡。
同之前在三江幫不同,六扇門顯然是一個龐然大物。
對於六扇門來說陳權的先天通脈境界或許還算不錯但絕對引起不了太多的關注。
陳權已經不需要再隱藏自己了,相反的他要展現出自己的價值。
只有這樣才能夠在六扇門裡扎根。
這點粗顯的道理陳權還是知道的。
“好馬兒,你也休息夠了,我們該繼續上路了!”
......
越州府城和雲州府城不同。
雲州府城傍水而建,是淮南道水系的交匯之地。
故而水路發達,這也是諸家商會看中雲州府城在此落戶的原因之一。
越州府城和雲州府城不同。
越州府城位於一處大平原,周邊雖有小河但卻和怒江水系並無交匯。
因此陳權此次動身前往越州府城還得騎馬而行。
陳權胯下的駑馬還是花了他足足三十兩銀子買來的。
雖然跑的不快但勝在抗造。
這一路自然也遇上了些許不長眼的小毛賊,但是都很輕易的被陳權給打發了。
似褚仲南那樣的強人畢竟還是少數,而且大多都已經在當地打出了響亮的名頭。
那些不知名的小山賊又怎麽會有先天境的高手存在。
臨近越州府,官道上愈發的開闊。
前人留下的痕跡也多了起來,陳權自然知道目的地就在前方。
長途跋涉十余日他終於要到越州府城了。
離的近些,越州府城就在眼前。
同雲州府城一樣也是高大的城牆護衛四方,只不過同雲州府城比越州府城更多了些滄桑與厚重之感。
下馬,交錢,進城。
越州府城中同雲州府城也不一樣,
少了幾分富貴堂皇卻多了幾分生活的氣息。 跟路人打聽了一下,這越州六扇門的總部就在越州州府的旁邊。
門前兩尊大石獅子,過往的皆是佩刀的公服捕快。
門口的守衛攔住陳權,在得知陳權的來意確認了文書之後也是很快就放行了。
陳權的到來自然引起了一番關注,但是所有人都很默契的沒有上前詢問。
隨後陳權就被帶到了楚光旭的面前。
楚光旭在看到陳權後也是有些詫異,上前一把搭在了陳權的肩膀之上。
陳權的肩上好似有萬鈞重擔,體內的十二關金鍾罩更是自主的運起抗敵。
“果然是通脈境,如此就不算差了。”
楚光旭松開陳權後點了點頭,這樣一來陳權的實力也算是過關了。
這般年紀能有先天通脈的實力也算得上是不錯了。
最起碼別的下屬提起來他也好用這個理由去搪塞對方。
有先天通脈的實力自然是會優先取用的。
楚光旭道:“雖然不知道你和王勁鶴那小子是什麽關系但是既然來了就安心的在這裡做事。”
“現在我正式授予你預備役銅彰捕快之位,只要你能夠湊齊功績就能正式加入我大乾六扇門。”
“另外雖然只是預備役但是也能享受和正式銅彰捕快一樣的待遇,無論是薪俸還是每月修行的資源都不會少。”
“另外每一個新加入的捕快都可以在我越州六扇門密庫中挑選一門中乘武功。”
陳權心中有些欣喜。
這六扇門真不愧是背靠朝廷,果然是財大氣粗。
隨便一個新丁都能有這樣的待遇可不多見。
哪怕是其他的大勢力都未必能有六扇門如此闊綽。
“另外如果你剛來還沒有找到地方住的話也可以住在我們六扇門的公房裡,都是免費的。”
隨後楚光旭說著說著就從外頭招來了一人。
“劉懷玉,他就交給你帶了。”
“你有什麽不懂的直接問這小子就行。”
身為副總捕的楚光旭自然沒那麽多時間來帶一個新人,所以他將陳權交給了手下的一名銀彰捕快。
劉懷玉自然是心領神會。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還有新人招入但是自家老大這樣說了那絕對是自己人無疑。
在這六扇門裡自然也有說道。
“赤火神鷹”柳公仁是各州總捕頭中實力最為強勁的幾個人之一。
未來也很有可能會離開越州被調往盛京城總部。
而在柳公仁被調離越州之後自然要有人接手他的位置。
而這個人就會從余下的幾個副總捕中選出。
雖說都是六扇門的人但是也總有個親疏分別。
到時候站錯隊的人難免要乾一些髒活累活。
對於底下人的拉幫結派柳公仁自然是知曉的,不過他並不在意。
只要不違反六扇門嚴禁殘害同僚的準則,在規矩范圍之內的競爭他都是允許的。
畢竟只有競爭才能促進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