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這位兄台了。”
待到玉玲瓏走遠之後陳權也是先向葉飛道了一聲謝謝。
不過陳權始終保持著警惕。
畢竟他跟葉飛可是素不相識。
大抵是看出了陳權的緊張,葉飛也是當即收劍歸鞘道:“你不用緊張,我們鑄劍城跟你們六扇門的關系還算不錯的。”
“給!這是回春谷的天王保命丹,信的過的話可以試試。一顆保你完好如初。”
隨後葉飛也是丟給陳權一顆丹藥。
陳權一把接過隨後攤開手掌,立刻便有一股芬芳的藥香鑽進他的鼻腔。
回越州的路山長水遠,陳權自知以自己現在的狀況實在是有些危險。
至於在臨安城修養也不是上上之策。
唯有回到越州六扇門才算安全。
陳權看了一眼葉飛,隨後一仰頭將這顆所謂的天王保命丹吞了下去。
瞬間陳權的腹腔便好似燃起了一把大火,陳權也是當即盤腿坐下運起十二關金鍾罩。
滾滾藥力在陳權的體內遊走,搭配上十二關金鍾罩的療傷篇陳權的氣息也是在快速的回暖。
片刻之後陳權睜開雙眼,原本的傷勢也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多謝!”
陳權再次鄭重的給葉飛道了一聲謝謝。
這下子再遇上玉玲瓏陳權就有把握的多了。
而且這顆天王保命丹的藥力陳權還未全部吸收。
恐怕這一次會因禍得福使自己的內功修為更進一步。
見陳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葉飛也是笑道:“在下鑄劍城葉飛,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我最喜歡和人交朋友了。”
“怎麽樣,一枚天王保命丹能否讓我和你交這個朋友?”
陳權微微一愣隨後也是報上家門。
“在下六扇門銅彰捕快陳權,能和鑄劍城的小劍尊交朋友那真是求之不得。”
陳權自然不會拒絕,多個朋友多條路。
更何況葉飛也是下了血本的。
能有這般神效這天王保命丹自然是療傷的一等聖藥,稀有的緊。
葉飛能如此大方也讓陳權有些感激。
葉飛又道:“你這次應該是來查玉玲瓏販賣兵器的事情吧?”
葉飛的聲音聽來十分篤定。
這是他從蛛絲馬跡中猜到的。
“嗯。”
陳權也是點了點頭,事已至此也不需要再隱瞞了,這事恐怕玉玲瓏和李家都已經猜到了。
“這玉玲瓏販賣兵器的事情我們鑄劍城也是收到了消息,這一次我找來了盜門的朋友本就是想要找到證據向你們六扇門檢舉他們的。”
“這些家夥壞了規矩,就別怪我不講江湖道義了。”
葉飛也是向陳權透了透底。
作為幾乎壟斷了附近州郡兵器生意的鑄劍城自然是早就注意到了玉玲瓏的海船。
鑄劍城並不是介意有人來分自己的蛋糕,畢竟鑄劍城的主營業務是鑄造神兵利器而不是批量製造一般的刀兵。
這也是鑄劍城跟六扇門之間的默契。
鑄劍城那小量的刀劍生意六扇門也並不會去管。
而鑄劍城也不會去觸碰六扇門的紅線,一些朝廷嚴令禁止的弓弩,大盾,鐵甲等鑄劍城都是不接這樣的生意的。
但玉玲瓏就不同了。
只要給錢,她什麽生意都敢做。
鑄劍城也是收到了風聲。
玉玲瓏如此行徑很容易引起朝廷和六扇門的注意,
萬一自個受到牽連可就冤枉大了。 再加上最近被玉玲瓏搶了不少的生意,而且玉玲瓏還敢將樓船的停靠地點設在雲州,這讓鑄劍城內部對於玉玲瓏十分的不滿。
所以才有了葉飛的行動。
“不過我也沒想到她居然是魔門六道之一的絕情道中人,看樣子魔門是又要有動作了。”
葉飛也是歎了口氣。
自從多年前正魔大戰之後魔門已經偃旗息鼓多年。
眼下突然又冒出來還插足了兵器的生意顯然是有不對勁的苗頭。
陳權有些默然,魔門的卷宗他自然也在六扇門內看過。
絕情道...
這個梁子陳權也是記下了。
葉飛隨後又說道:“玉玲瓏的樓船來自海上,看來魔門在海外的勢力不小。這一點回頭你可以報告給你的上司,應該可以換一筆不小的功績。”
陳權點了點頭道:“嗯,多謝提醒。”
葉飛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陳權道:“不過我沒想到你的膽子居然這麽大,連李景風那個草包都敢砍。你就不怕他們李家和蘭陵蕭氏的勢力嗎?”
李家暫且不論,左右不過是一州州主罷了。
但蘭陵蕭氏可是個龐然大物。
聞言陳權也是冷笑一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他那個管家都要殺我了我還管他這麽多!”
葉飛大笑:“好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若不是時機不對我一定要和陳兄你好好的喝上幾杯。”
葉飛也是沒想到六扇門中人還有陳權這樣的性情中人。
他是越來越欣賞陳權了。
“陳兄,這一路可要小心了!李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不過玉玲瓏那邊你放心,我們鑄劍城不會讓她再踏上雲州這片土地半步的。”
葉飛也是對陳權做出了保證。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鑄劍城自然不會讓魔門的勢力觸及到自己的地盤。
雖然魔門勢大但是內部勢力傾軋,單單一個絕情道鑄劍城自然不會畏懼。
“多謝葉兄,有空來越州府城,到時候我請你喝酒!”
陳權雙手抱拳和葉飛道別,此地不宜久留。
他得趕緊回臨安城騎上他的追風馬離開這裡才行。
免得被李家的那個管家追上。
回到臨安城的楚家別院,陳權給楚謙留了一封書信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後騎上自己的追風馬從另一側的城門飛奔而出。
“駕!”
陳權不斷的揮動著馬鞭,他相信只要自己的馬夠快李家的管家就追不上自己。
這一次陳權不打算走水路了。
三江幫出身的陳權很清楚水路大多都把控在各方勢力手中。
以李家的勢力很容易就能聯系到把控著水道的各家。
倒是這茫茫荒山野嶺更容易藏身。
這一路的奔波陳權的心是緊緊的懸在心頭。
直到他看到越州府城那高大的城牆之後才勉強放下心來。
城門口的士兵並沒有為難陳權,也不知道是不是消息還沒有傳回越州府城。
踏入六扇門邸的那一刻陳權終於是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