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己離開,還是讓我送你離開。”羅晨用刀指著何以,紅眼暴怒喊道。
如此情景,是可忍孰不可忍。當即運用起五雷訣。
不待羅晨反應,悄然聚氣於指上,只見劍指之上,雷光點點。赫赫之光,猶如夜空之閃亮耀星。
“敕…”
劍指點出,電如流星。朝羅晨額頭點去。
羅晨倒飛出一米有余,頓時慘叫連連……倚與地上,手捂額頭,嘴裡還是喊著汙穢之語。
……
“這雷法,的確好用。”旋即稱讚道:“雷聲普化天尊。”
身後老人家,見到兒子羅晨飛出,伏於地上。立即又哭出了聲。
過去抱著兒子痛哭。邊罵道:“你這個逆子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哪裡來的小年輕,滋滋…,正合我胃口。”
裡面床上坐起一道身影,閃出兩道寶石般綠幽幽的微光。
不待何以反應,一根草鞭已應聲而來,直撲何以面門。
何以早有準備,背後桃木劍乘風而起,在空中挽起一道劍花。穩穩當當地握住手中。
“天清地明,殺鬼降精…”
草鞭當時兩分。裡面傳出吃痛的響聲。
“可惡,是什麽人,敢壞我的好事。”那床上黑影吃痛的喊道。
“哼,天祈觀何以。”
地上母子早已驚恐的龜縮在牆角,兩雙大眼恐懼盯著床上的妖怪。
“天祈觀?什麽狗屁地方,沒聽說過。這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何以扭頭對著牆角兩人喊道:“還留著這裡做甚,趕緊出去,接下來就交給我了。”
兩人這才左右攙扶著走了出去。
“妖怪,你把我娘子弄哪裡去了……”羅晨此時還不甘心的喊道。
看到兩人走出去,何以這才放下心來,一道劍指點出,兩面窗戶應聲而破。
道道陽光照射進來。何以這才看出床上的妖怪是何物。
一個似布非布,似草非草的扎人癱坐床上。頭顱皆是草做,身軀卻是紙布一般。上面密密麻麻的線頭。
一雙綠眼銅鈴似的正盯著何以,嘴中流出的陣陣綠漿,好不惡心。
“好濃鬱的精血,嗯……”扎人伸出草舌舔了舔嘴角微微的笑道:“讓我好好伺候你一下吧!”
“嘔嘔嘔…”
呃,何以扶著劍都聽不下去了。連連做嘔。
一時間,屋裡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扎人也不多說,草手一分為二,再分為四,旋即分成無數觸手,朝何以撲來。
觸手上帶著鋒利的利刺。如旋風而至。
忽地四周響起一陣道音,不說地湧金泉,頭生三花。這等異象了。
只見的空中浮現出一排排金色大字,不似武朝文字。如空中雲篆。不可具言。
“雷霆雷霆,殺鬼降精,斬妖伏邪,永保神清!”何以念誦這雷部殺鬼咒。用桃木劍驅動。赫赫金光乘著劍威,直斬觸手。
“哐當……”
一陣金鐵聲音傳來。劍威斬在觸手上,哐當作響…
“想不到竟然修成了金鐵之軀。哼,正好讓你嘗嘗雷霆的厲害。”
那空中懸浮的一排排金字赫然在目,化為一道道雷霆,直撲扎人而去。
雷霆速度實在太快,那扎人雖然反應過來,用觸手去擋,無奈,雷霆天威,不是俗物可擋。
就算是這化為金鐵的草木之軀。也無法抵禦。
登時,轟的成黑木焦炭一般。不複之前的光彩。
了無生機,一動不動。
“應該是死了,這雷法的威力,果然強悍。”何以邊說邊走。用腳踢了踢地上的草扎人。
登時,一雙血眼張開。紅的發光,滿是怨氣,如同要吃掉何以一般。
抬手,一道草刺直衝何以襲來。
何以雖說兩世為人,但是哪裡見過這般小人伎倆。猝不及防,刺中了腰子。
草扎人見得手,也不繼續糾纏,翻身跳出窗外。立時不見蹤影。
“可惡,小妖怪竟然這麽卑鄙無恥,玩偷襲。”何以,捂著腰子上的傷口,從衣角扯下一塊布,按在口子上。
踉踉蹌蹌的走出門外。屋外羅辰趕緊上來扶著何以。後怕的問道:“仙長,這妖怪會不會再回來。”立時已經化作哭腔。
“想來這幾天不會再來了,我用雷法打傷了他。呵呵。”
“你也看到了,我被他偷襲了一波,短時間恐怕無法再出手,你們自己要小心。”
羅辰扶著何以,他老娘也跟著,找來個板車,趕緊往醫館送。
“這傷口不一般啊。恐怕得休息十天半個月,才能勉強再無事。”醫館老者,麻利的處理著傷口。開口道。
“老板,用好一點的藥,十天半個月太晚了。”何以掙扎著喊道。
“這,不是小老兒不用好藥。這傷口直逼內髒。現在只能慢慢恢復。不可強求。”老者一臉無奈的說道。
“那暫且就這樣子吧。這銀錢,你後面來天祈觀來拿。”
也不過多廢話,便讓羅辰扶著上了板車, 送回天祈觀。
”這扎人,想來應該是林子裡的草木成了精。所以這才喜歡吸人的精氣。”
“羅辰,你等會回去,用草木灰撒在屋角。可以抵禦一番。稍後我在拿幾道符籙給你,想來這幾天應該是沒事的。”
羅辰點了點頭連忙答應。
這草木灰古稱冬灰。對草木邪精有一定的克制作用。草木逢冬枯萎,自己吧喜歡這草木灰。
應對之策也準備完善,何以這才安安心心的躺了一會。
羅辰推著板車,送到了天祈觀。扶著何以進了觀,管家老劉,趕緊迎了上來。
“三少爺,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受這麽重的傷。”
“老爺夫人要是知道了,可怎麽好。”
看著劉管家要急死了。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不礙事的,老劉,扶我進去躺下。”
“少爺,這……我看還是請老爺夫人來看看吧……”
“不用,一點小傷,休息幾天就好了。”
羅辰劉管家兩個人,扶著何以,這才進了觀,入了房,躺下。
“羅辰,有什麽事,第一時間來找我,不要害怕。”
“好的,仙長。那我這就回去了,您好好休息養傷。”
羅辰這才走出房間。直奔長生殿而去,上了三柱清香,祈禱了好一會,這才離去。
卻說那紙扎人,雖然逃跑了,卻受了重傷。雷霆可是天地間最霸道的力量。挨了一頓,不死也脫了半身皮。
整個身體黑的跟焦炭一樣。那草一樣的身子,看著也別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