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只能明天再去圖書館了。”趙宇憤懣的嘟囔著,“那今天該幹什麽?現在的線索只有圖書館裡的紙條,我還能從哪裡調查呢?”
“你知不知道孫平在哪?”趙宇突然轉頭問道。
“孫平?誰啊?不知道。”張運搖了搖頭,表示不認識。
“唉算了。”趙宇鬱鬱的趴在桌子上,煩躁的看著窗外。
看來只能晚上回寢室找孫平聊聊了,那家夥腦子好使,肯定能找到其他線索。
想到這,趙宇起身把面前的窗簾拉上,其他人無所謂,自己是不能看向窗外的,當然,不是現在,而是在上課的時候。
還好自己靠著窗戶,這後排的窗簾就算是自己來掌控了,前排拉不拉也無所謂,反正自己看不見。
不過嘛,人總是有好奇心的,趙宇就更不例外了,他一向都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心態。
於是在上課的時候,趙宇輕輕的捏起窗簾,讓窗簾與窗戶隔開了一小段距離,這樣就算在屋裡,透過光也能看見一片朦朧的窗外。
“這樣也不算違反守則吧。”趙宇這樣想著,卻發覺眼前的窗簾有一片陰影。
趙宇打量了一下,這影子似乎是個人形,雙臂舉起趴在窗戶上,而且十分高大,幾乎囊括了整個窗戶。
“這特麽什麽玩意?”看見影子之後,趙宇有一股被注視的感覺,就如同一根針懸在眉心,擾的他內心十分不安,有一種想要拉開窗簾一探究竟的強烈衝動。
“不作死就不會死,拉倒吧。”趙宇松開捏著窗簾的手指,頂著那股令人坐立不安的感覺趴在桌子上開始睡覺。
按各種作品中的情節來說,睡覺中的我肯定是處於無敵狀態的。
下午就這麽過去了,到了放學的時候,睡飽了的趙宇神清氣爽的竄了起來。
回到寢室,趙宇徑直走進303,打開門,裡面六個不認識的人向他看來。
“孫平呢?”趙宇疑惑的問道。
“什麽孫平?”屋內的幾人面面相窺,“這屋沒這個人。”
“哈?”趙宇愣了下,轉身回了寢室,“這王八蛋到底哪個寢室的啊?”
“趙趙,你誰人啊?”已經到了寢室的張運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趙宇擺了擺手,“寢室有住宿名單麽?”
“名單?宿管那裡應該有的吧。”張運回道。
聽罷,趙宇走出宿舍,向著一樓走去,來到宿管的房間,他敲了敲房門。
“誰啊?”隨著屋內的一道聲音響起,門打開,宿管探出半個身,“你幹什麽?”
“聽說你這裡有入住宿舍的名單?”趙宇問道。
宿管:“有,怎麽了?”
趙宇:“給我看一下。”
宿管不耐煩的說道:“等著。”隨後轉身回屋,拿了一份名單過來。
趙宇接過名單看了起來,上面按著寢室號寫上了人名,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就是沒有找到孫平的名字。
“這怎麽回事?”趙宇舉著名單質疑道:“名單也是缺失的?你也來增加難度是不是?能不能給份完整的?嗯?能不能?”
“宿舍所有人都在上面,你在說什麽東西啊,神經病。”宿管一把奪過名單,摔上了門。
“焯!”一肚子氣的趙宇轉身回了宿舍,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越想越氣,憤怒的砸了兩下床板。
“趙趙,你怎麽了?”張運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事!”趙宇恨恨的回道,
他不想多說什麽,反正說了也沒用。 令他氣憤的是孫平找不見了,這個帶著自己進來的人現在就跟消失了一樣,就靠自己在這裡摸索,沒個頭緒,也沒有可以商量的人。
“這個狗東西究竟跑哪裡去了!”趙宇從床上坐起身,心亂如麻的他來回度步,走到門口。
恰巧寢室內剩余的人從門外回來,趙宇看去,是幾張熟悉的面孔。
王開,劉暢,馬紀。這三人一起走進了寢室。
“有這麽巧?”趙宇疑惑的盯著三個人,“你們都這個寢室的?”
王開看了眼趙宇,有些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是啊,趙哥你上課睡覺睡迷糊了吧?”
“哎,甭管他。”馬紀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腦子有毛病。”
趙宇微眯著眼睛看向馬紀,上下打量起來,這家夥似乎對自己很有意見的樣子。
“你看什麽看?”馬紀看到趙宇的眼神,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看你怎麽了?”趙宇看到他的反應有些訝異, 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平淡的問道。
“哎哎,馬紀你幹嘛啊。”一旁的劉暢連忙拉住馬紀。
原本在看書的張運也在馬紀出聲的時候就站起來,一步跨到兩人中間,“都一個寢室的,鬧什麽啊,沒意思了奧。”說著,把趙宇向後拉開,“走走,都洗洗睡覺吧,不早了。”
張運帶著趙宇向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走去,路上趙宇問道:“我和他之前有仇麽?”
“沒仇啊。”張運端著盆,笑著回道:“可能是嫉妒你帥唄,說實話嗷,我也嫉妒,快讓我打兩拳過過癮。”
“就你?”趙宇呸了一聲,拍了拍自己的臉,“細胳膊細腿的,你能破我防?”
“那必不可能,趙趙的臉皮是天下第一厚。”
“然也。”
兩人說笑間來到了衛生間門口,裡面只有幾個正在打水洗漱的學生。
而在趙宇的眼裡,除了這些在水池邊穿著睡衣褲衩的學生外,在衛生間的中央站著一個穿著校服的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門口,他面無表情如同雕塑,身穿黑白色校服。
“尼瑪又來!”趙宇猝不及防又和黑白校服對上了眼,對方開始向這裡走來。
趙宇丟下盆轉身就跑,張運撿起丟在地上的盆,看著趙宇瀟灑離去的背影,無奈的歎了口氣,追了上去。
“趙趙,你跑什麽啊?”張運端著盆,邊跑邊喊道。
“特麽的要是在蹲坑的時候遇見怎麽辦?這些東西都沒人性的麽!”趙宇隻管悶頭向前跑,對身後的聲音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