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天拿著兩顆果子找到白羽,“你看,我的方法是對的,我可以吃兩顆了。”
“我的才是正確的,我難道不是也能吃兩顆嗎?你按我說的修練,明天你肯定就能吃三顆,我現在就告訴你正確的方法……”
江流天搖著頭又走了回來,自言自語道:“真是不可救藥。”
夜晚來臨,江流天和青妤又睡到了並蒂沉息花裡。
第二天清晨,眾人醒來後,沉息花旁又是一片眉飛色舞的嘈雜聲,爾後又都跑去了血海邊。
江流天難掩心中的喜悅,“小青,我告訴你,昨晚我夢到了什麽……”
“你先別說,你先聽我說。”
“你能確定,你的夢比我的夢美妙嗎?”
“四哥,我又夢到那女鬼了。”
“啊?”江流天渾身一麻,“怎麽又是女鬼,怎麽就你自己能夢到呢?”
“這次她還是一直在追我,並且一度離我很近很近。”
“她長什麽樣子?”
“四哥,我不敢看,不過有一次離我特別近時,我就回頭看了一眼。”
“看到什麽了?”
“我看到她沒穿衣服……”
“哈哈哈……,不會是個女色鬼吧!”
“四哥,你別打岔好嘛!我在跟你說正事呢!”
“小青,那女鬼長什麽模樣?”
“她披散著長長的頭髮,我看不清楚她的臉,不過她的身材……”
“身材很美很性感,是麽?”江流天向青妤拋了個媚眼。
青妤臉一紅,說道:“那女鬼的身材,的確像你說的那樣,很美很性感。不過……”
“不過什麽?”
“我說出來你可別生氣。”
“生氣?你只要不生氣,我怎麽會生氣呢?”
“看身形,那女鬼像一個人。”
“像誰?”
“像你三姐。”
“啊?”
此話一出,江流天渾身一震。幾個月以來,父母和三姐的失蹤,讓他內心一直隱隱作痛,這時候猛然提到,更是讓他心如刀絞。
“小青,你還看到了什麽?”
“我還看到一隻白鳥在她頭頂盤旋,那隻鳥好大好大,那鳥嘴,能把一個人叼起來。”
三姐、白色的巨鳥,這一切的一切,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八月十五的夜晚。
“巨鳥和三姐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呢?三姐在這裡,父母又在哪裡呢?如果三姐變成了女鬼,那父母是不是也……”
他再也沒心情講述自己的夢境。這一整天,他只是陪著青妤去碑林轉了一圈,然後在赤練嶺上坐了一個下午。
傍晚吃完果子,青妤輕輕說道:“四哥,你不能這麽消沉,總哀怨發呆又能有什麽用呢?我覺得三姐追我,肯定是有求於咱們。”
“有求於咱們?”
“是呀!那隻盤旋的大鳥,肯定是在控制著三姐,她處境肯定很危險,需要咱們去解救她。”
“小青,你說得對。從明天開始,我們要刻苦修練,我們只有強大了,才能救三姐。”
青妤使勁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清晨醒來,沉息花開。江流天迫不及待地問道:“小青,你又夢到三姐了嗎?”
“沒有,可能是三姐感知到了咱們的想法,所以就沒來打擾吧!”
“那咱們就更應該加倍修練了。我想,等到我們有能力幫她的時候,她肯定會再次出現的。”
一旦有了確定的目標,
人就會激發出超強的動力。 一天的修練下來,江流天被累暈過去兩次,但是到晚飯時卻發覺,今天的精力反倒更加充沛。
“小青,我覺得,我今天可以吃顏色再深些的果子了。”
“四哥,為什麽?”
“剛才我修練時,居然眼看到了自己的身體,無頭的身體。”
“真的呀?”
“嗯,我還看到了你坐在我身邊,你的頭顱也在地上擺放著。”
“四哥,那就說明平肩換血練成了。”
江流天點點頭,抬手去摘赤紅色的果子,指尖輕觸,果子便落入了手心。
接下來的幾個月裡,除了吃飯睡覺,所有的人都在一門心思潛心修練。隨著玄靈之氣的增加,眾弟子的功力也日有所進。
由於有青妤的指點,再加上自己的刻苦努力,江流天的功力在眾弟子中拔得頭籌。
此時的江流天,四五下便可縱上高高的赤練嶺,數百斤的頑石也能輕松舉過頭頂。
他每天已能吃下三個朱紅色的果子,而其他人也就能吃下一到兩個不等。
在這幾個月裡,青妤還是常常夢到那個女鬼,她明知道那就是三姐素馨,可是夢裡不可克制的恐懼,讓她總是不敢停下腳步。
這天早晨醒來,白羽、小四、洛月和浩風找到江流天。白羽說道:“流天,我發覺你說的是對的,現在你的功力最高,我們能不能和你一起修練?”
“那太好了,開始我就說你們是錯的,可是你們沒一個聽我的。”
“我們幾個都聽,從現在開始,你和青妤大美女說什麽,我們聽什麽,怎麽樣?”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逗得青妤眉開眼笑。
又是一個多月過去了,五個人的功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其余的十一個師兄弟。而那些師兄弟都堅持己見,都認為自己最為正確。固執果然是無藥可救的。
枝頭結的絳紅色的果子,江流天已能吃下一個了,可是他卻越來越不開心。
“小青,師父說,再過幾天我們就要離開孤溟島了,我有一件事總是弄不明白。”
“四哥,你指什麽事?”
“三姐經常進入你的夢裡,可是我和她更親呀!她怎麽不進入我的夢裡呢?”
“我也很後悔,每次夢到三姐,我都想面對面問她一些事,可總是控制不住的想要逃跑。”
“我有一個辦法,能讓你和三姐在夢裡面對面。”
“什麽辦法?”
“就是……就是你,肯定會害怕。”
“四哥,做夢有什麽怕的呢?再說為了三姐,我什麽都不怕。”
江流天緊緊攥住了青妤的雙手,“小青,你對我真好。”
“四哥,你每次對我說這句話的時候,總是沒有好事,你今天就別客氣了,有話可以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