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只見一襲猥瑣的影子身披黃色褻褲站在屋頂,手拿短刀正望著前方凝神戒備,不遠處的房頂上一名女子手拿長劍正指著對方,而在她身旁,一名中年男子正護在她左右。
田伯光站在房頂上說道:“你知道嗎,三十年前算命先生說我日後威武不凡、天降富貴命,不愁吃不愁穿還能黃袍加身……”
來人叱喝道:“這就是你把女子褻褲披在身上的原因?”
“姑娘,你和你老相好的功夫還是差了點,要不到本大爺這兒來,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夜色雖黑看不清少女的臉,但也能感受到她的怒氣。
只見她說道:“呸!誰是……老……老相好,勞師兄,你攻他左邊,我從側面繞過去。”
中年男子一臉無奈的望向女子,心裡的想到:“你都把該說的說出來了,敵人又怎麽會站著讓你打呢。”
他搖了搖頭看向自己的這個小師妹。
田伯光能夠在那麽多江湖人士的追捕下逃脫,靠的絕不僅僅是智慧,更是自身卓越的武功。
要是能夠選擇,自己絕不會和田伯光發生正面衝突,小師妹或許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以對方的身手莫說自己倆人,就算是再來兩個也是白搭。
勞德諾覺得自己是倒了大霉了,這田伯光也真是的,你采花也別在他們客棧采啊,換個地方會死嗎?
事後女子的尖叫驚醒了眾人,自然也包含這位華山掌門的千金。
一時間正義感爆棚的嶽靈珊根本不聽勸,提著劍就要追著田伯光砍,勞德諾沒辦法隻得跟了上去,否則要是有任何閃失嶽不群第一個砍了他。
不過看現在這種情況他都自身難保了。
他一個二流高手和一名三流的嶽靈珊想要合圍田伯光,簡直就比登天還難。
勞德諾無法,只能硬著頭皮提劍衝上去,嶽靈珊看到自己的師兄已經出手,她也不慢,金雁功凌空飛渡,一招有華山劍法刺向田伯光。
田伯光哈哈一聲,迎了上去。
短刀在手中挽了個花樣,隨即一刀劈成,半途中這一刀忽而化成兩道將對面倆人攻擊格擋開,隨後腳下只是簡單的轉了個圈,便繞過了嶽靈珊的攻擊,趁此時機又是一刀劈向勞德諾。
勞德諾剛想回身防守,哪知道這刀來的實在太快,他也只能堪堪將長劍撞在刀上。
刺耳的劃拉聲伴隨著火星出現在兩人之間,田伯光就在勞德諾新力未生之時欺身向前簡單一踹,我們這位敬愛的二師兄就從房頂摔到了走廊上。
輕描淡寫解決了礙事的手腳,田伯光心裡美滋滋的,因為借助月光他終於看清了面前小娘子的廬山真面目。
“純,真特娘的純,那模樣那身段比剛才那個俏寡婦強多了。”
“柳葉彎眉還有那櫻桃小嘴……老夫的少女心喲……”
嶽靈珊看著田伯光眼神中閃耀著的光芒,她再是一個江湖小白也能讀懂其中的含義。
她怒了!
作為華山上下受人喜愛的團寵小師妹,什麽時候被這樣對待過,原本還留有幾分余地的招式立刻變得犀利,華山玉女十九劍被她一氣呵成的施展開來,飄飄欲仙的架勢在月光下頗有仙女下凡的儀態。
“美!美滴很啊!”
田伯光不愧是酒精考驗的頂級老SP,一邊躲閃還一邊對嶽靈珊評頭論足。
嶽靈珊更加暴怒了。
“死淫賊,再吃我一劍。”
她將內力運轉到極致,
竟然想對著田伯光以快製快。 田伯光暗道一聲“好”,隨即劈出三刀,一刀襲擊嶽靈珊手臂,逼她撤劍,另外兩刀分別襲擊嶽靈珊左右兩腿,以嶽靈珊的功力,即使能擋住第一刀第二刀但決計擋不住最後一刀。
果然,嶽靈珊內力不足,即使全力施展也無法和田伯光硬碰硬,兩人刀劍相撞,磅礴的內力便順著劍身竄入了嶽靈珊體內。
華山內功雖然精純博大,但很顯然她還沒練到家,僅僅一個照面她便感到身體酥麻,隨即渾身使不上勁,一股奇怪的內力在體內亂竄讓她忍不住輕聲呻吟起來。
田伯光猛然聽見這天籟般的聲音,兀一哆嗦,原本剩余的兩刀自然也沒有使出來。
只見他伸手一撈就將嶽靈珊抱在懷中,口中淫笑道:“小……小美人兒,你叫的我老田……好生……好生舒暢,難道你也覺得老田我威武不凡?”
說罷使勁聞了聞嶽靈珊身上的少女幽香。
“香!賊香~!”
嶽靈珊羞愧無比,原本就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居然被這個能當叔叔的大色魔摟在懷裡,一時間除了後悔還是後悔。
怪不得嶽不群讓她出門之時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衝動多多思考,現在因為自己的魯莽害的自己師兄受傷失去戰力,自己也被迫落入了田伯光的魔手。
“田……田伯光,休傷我師妹……師妹!”勞德諾在一旁還想要出聲阻止,可田伯光抬腳一踢,一枚磚瓦飛去便將他打暈。
“小美人兒,現在沒人煩我倆了,你是喜歡借著月光還是洞房花燭呢……哈哈哈……哈哈哈……!”
嶽靈珊看著田伯光兩眼放光的模樣,惱怒之下突然聚集起殘存的內力,猛地向下一跺腳。
她倆原本就在客棧房頂,上面除了磚瓦就沒有別的東西,能支撐兩人已經不可思議,怎麽可能再受得了這樣攻擊。
只聽叫“嘩啦”一聲,連帶措不及防的田伯光,兩人從上到下摔進了客房內。
田伯光那個氣啊,煮熟的鴨子差點飛了,他剛要站起身來,哪知道黑暗中突然憑空生出一道勁風。
“不好,有人偷襲!”
顧不得身邊的嶽靈珊了,倉促之間田伯光勉強拍出一掌。
他刀法犀利但掌法就顯得稀疏平常,再加上也是臨時對敵,內力運用不過兩三層,從威勢上看就落了下成。
田伯光這雙肉掌毫無阻礙的就和另一雙手掌撞在一起,兩者的內力在掌尖匯聚,只聽著一聲炸響,田伯光感到手掌心針刺般的疼痛,下意識縮了回去。
可掌心那道奇怪的內力猶如跗骨之蛆深入經脈,讓他半邊身體一麻。
“奶奶個腿的,我大意了,沒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