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兄,你雖輕功獨步天下,但要是交上了倒霉的華蓋運,輕功再高卻也逃不了”
令狐衝說完幹了一口,嘴巴砸吧起來。
“好酒好酒啊,就是可惜田兄了。”
田伯光一愣,娘的,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他說道:“我田伯光獨往獨來橫行天下,哪裡能顧忌得這麽多?這小尼姑嘛,反正咱們見也見到了,且讓她在這裡陪著便是……”
“再說了,這回雁樓這麽大塊地,還缺個板凳座椅?”
說罷他看向一旁的小尼姑,那嬌俏可人的模樣又讓他想起了那天夜裡被他擄去的嶽靈珊。
“奶奶的,這幾個小妮子一個比一個好看,老田我真是饑渴難耐了。”
田伯光還想繼續說道,突然被一聲叱喝打斷。
“好個淫賊,你便是田伯光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敢在此現身,我遲百城定要斬你於劍下。”
“看劍!”
不遠處,一名男子揮舞長劍向著田伯光刺了過去,田伯光看見此景毫無動作,就跟嚇傻了一樣。
那劍光來的很快,但更快的是一抹蹭亮的刀光,遲百城還未反應過來胸口就中了一刀,隨即被一腳踢中,翻滾著將臨桌的座椅砸個稀爛。
“我……我……”
“咣當”一聲,遲百城腦袋砸地,瞬間失去了生息。
“百城!”
男子身後的走來一名道長,他看見自己的徒弟就這樣被一刀宰了,頓時怒不可遏。
“田伯光,我天松與你勢不兩立,納命來!”
一招七星落長空分刺田伯光七個大穴。
這招乃是泰山派絕學,第一節以劍氣罩住敵人胸口七大要穴,當敵人驚慌失措之際,再以第二節中的劍法擇一穴而刺。
劍氣所罩雖是七穴,致敵死命,卻隻一劍。
田伯光眼前一亮,他倒是沒看出來面前的老頭劍法深得上乘精髓,隨即短刀一拍迎了上去。
在兩人全力運功下,周圍內力四溢,一道道劍光刀光在這狹窄的二樓亮起,光影明滅之間田伯光已經摸清了泰山派的套路。
他暗道:“既然你走奇和險,那我便走輕和靈。”
他刀勢一變,飛沙走石十三式順著來襲的長劍劈了出去,完全是一沾即走,一點也不拖拉。
泰山派的劍法雖然犀利,但根子畢竟還是以穩為主,並未一味強調險招,一旦遇上田伯光這樣的快刀立馬就落了下風。
田伯光乘勝追擊,左一刀右一刀,身體在內力的驅使下宛如一陣青煙遮蔽在漫天黃沙之中。
黑暗中刀光突然炸開!
“啊!!!”
天松道長一個不慎就被砍中了胸口。
他慘叫一聲,踉踉蹌蹌退開幾步,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你們不要再打了啦!”田伯光還想再砍上幾刀,哪知道一旁的小尼姑突然出聲,軟軟糯糯的,好似說到了他心坎裡。
他被這話一激,渾身酥酥麻麻的自然停下了短刀。
“好好好,小尼姑說不打那就不打。”
田伯光大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說道:“咱們接著喝酒。”
又喝了兩瓶,只聽田伯光:“怎麽樣,這下你服了吧。”
令狐衝腦瓜子轉地飛快,嘴角微微一揚,說道:“既然田兄看上了這個小尼姑,也不是不可以帶走,不過嘛,咱們還得再比比。”
田伯光酒興一上來自然答應:“你說,想比什麽。
” “若說站著打我是打不過田兄的,不過坐著打,我自認第二!”
“那第一是誰?”
“哈哈,自然是那魔教教主東方不敗!”
聽到這個名字別說他了,整層二樓都鴉雀無聲。
“你你你,這話你可別亂說。”田伯光嚇得跟個受驚的兔子一樣,哪還有剛才的威風。
“怎麽,田兄不敢了?”
田伯光腦袋不太靈光的樣子,根本不知道裡面有詐。
“好,比就比,就讓我見識見識這天下第二的劍法。”
“等等,不僅如此,輸了的話還要拜小尼姑為師,逢人便叫上一聲師父,你敢不敢?”
田伯光臉上就跟吃了巴豆般一會兒紫一會兒紅,他大喝一聲:“怎麽不敢,看刀!”
令狐衝哈哈一笑,提劍揮了上去。
兩人你來我往看起來是鬥的旗鼓相當,但實際上令狐衝漸漸落了下風。
原本他就有傷,現在雖然坐著打鬥讓田伯光沒辦法用輕功,但一寸短一寸長,長劍在這狹窄的空間中確實靈活不足,比起短刀還是差的太多。
再加上令狐衝不過是名三流的高手,比起二流之境的田伯光內力上就差了一截,若不是劍法超群早就沒命了。
他倆又鬥了數十招,令狐衝被田伯光一掌打退三步,可即使是這樣,他屁股還是死死地貼在椅子上。
“嗚嗚……你們不要再打了啦!”小尼姑又哭了出來。
“哭哭哭,就知道哭,真特麽晦氣。”
“田兄,你可知這世上哪三樣東西最毒?”他瞟了一眼小尼姑,臉上滿是不屑。
“三毒?我又不是使毒的高手,我哪知道。”
田伯光還沒打夠呢, 不爽的說道:“別浪費時間,咱們繼續!”
令狐衝又說道:“天下有三毒,尼姑砒霜金環蛇,你看著小尼姑哭哭啼啼的豈不晦氣?”
“田兄要是沾染了這尼姑,估摸著一輩子都得走霉運咯!”
靠!
田伯光猛地一哆嗦,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自從遇到了小尼姑自己就有點不順,難道真是這個原因。
令狐衝看他表情,知道已經上了當,添油加醋的說道:“不如叫她滾蛋,我倆繼續吃吃喝喝打打鬧鬧不是更好。”
田伯光一笑,腦子裡覺得好像是這麽個道理。
“小尼姑,趕緊滾,哭哭啼啼的小心壞了本大爺的心情。”
令狐衝說罷惡狠狠地盯了她一眼,再次抬劍一招有鳳來儀刺了過去。
小尼姑雖然單純但也不傻,看到令狐衝這樣哪還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她剛想抬腳,令狐衝卻突然慘叫一聲。
原來他一分心,腳踝被劃出了一刀傷口。
“怎麽,還打不打。”
“哼!怎麽不打。”
田伯光哈哈大笑:“你這天下第二也不怎麽樣嘛,要不歇一歇?”
令狐衝死鴨子嘴硬還想回擊一番,沒想到樓下突然傳來嘲笑聲:“田伯光啊田伯光,你說你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歇一歇是什麽意思,莫非是你……腎虧?”
腎虧?我虧你姥姥!
田伯光怒了!
他站起身對著樓梯口望去,突然瞳孔一縮,立馬恨得牙癢癢!
“他奶奶的,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