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當個死宅的感覺真香!”
鄒歌慵懶的在躺椅上伸了個大懶腰,當真是愜意無比。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後世那麽多人願意躲在家裡都不願出去社交、談戀愛,因為是真的爽啊!
距離那日發生的事情已經過去整整十日了,十日裡他的內力又精進了不少,若是以前的內力算是溝渠,那麽現在的內力勉強算是……兩條溝渠了。
這也側面印證了辟邪劍譜的強大,若是忽略自宮這個缺點,真無愧為當世絕頂。
又躺了一會兒,他提起破損的殘劍演練起劍法來。
從第一路到最後七十二路,越來越熟練的劍招在葵花真氣的加持下越發生猛,換做當時和婉兒對敵,現在至少可以一連劈出五劍。
雖然還是比不上她,不過也是大有進步。
但進步神速也是在戰鬥中不斷歷練而來,對於喜愛安逸生活的鄒歌而言,還得多多經歷生死才行。
雖然他也悄悄打聽過那晚玉芳閣發生的事情,但無一例外均是醉漢打砸酒樓、官府神勇出手製服惡賊,看起來日月神教和當地官府的默契程度甚至驚人,這或許也應了宮中為何絕少聽見江湖的消息,除了外出采買或者一些高層能夠聽到些風聲以外,江湖和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就仿佛隔絕在兩個世界,這倒是讓身在其中的鄒歌大為震驚。
不過他並不擔心自己會被認出來,一來住處並不在縣城裡,他又是新來的,並不是什麽熟面孔,自然絕少有人知道;二來那晚燈光昏暗,除了幾個迎接他的女子外,再無人知道他的樣貌,那些離他近的打手都被他一劍宰了,加上後面一直蒙面,除非拿著他的照片全江湖排查,否則短時間內絕不會暴露。
這幾日他本想直接離開福州這個是非之地,但鄒大福告知辟邪劍法之事事有蹊蹺,加上笑傲開端的福威鏢局滅門之事應該快了,好不容易來到這個江湖又怎可錯過這一盛事。
而且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謀奪青城派的武學。
如今青城派雖然雄霸西南,入不得中原武林法眼,但也是正道一流的門派之一,其內功九霄鶴戾神功卻有獨到之處,自己雖不想修煉,但參考一二甚至用來當做交換也是不錯,還有那摧心掌,原先是記載於九陰真經的武功,若是能夠以摧心掌為契機進而得窺九陰真經的奧秘,那麽就是血賺了。
不過現階段還是將辟邪劍法給練好才是,這才是自己現階段安身立命的本錢。
鄒歌再次演練了一遍,直到體內的內力已經寥寥無幾,這才休息起來。
“對了,婉兒的雙刀!”他突然想起那把能夠憑空飛舞的雙刀。
將雙刀拿在手中,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
他雙手將雙刀一磕,頓時眼前一亮:“好刀!”
他自問也算是見識過好兵器的人,畢竟是皇宮,雖然時有偷工減料的事情發生,但在保護皇帝這個問題上,大家還算是一致。
那些侍衛的兵器放在江湖上絕對是一等一的存在,可放在這件雙刀面前可還是差了不少。
這刀看似輕薄小巧,但在陽光的照耀下刀面上呈現出一抹奇異的流光,好似躍動的火焰在其中飛舞,這明顯是上乘兵器才有的特征。
他又拿著飛刀在陽光下試了試,那流光不斷在刀面上來來回回,仿佛隨時都能跳出雙刀的禁錮,端的是神奇無比。
鄒歌嘗試著運起葵花內力,隻此一瞬間,雙刀好似活了過來,
拿在手中“嗡嗡嗡”地抖個不停。 鄒歌雖然沒有學什麽刀法,但也能依葫蘆畫瓢的耍上幾招。
只見他以刀代劍,使出了辟邪劍法。
雙刀被內力一激,竟然發出“滋滋”的響聲,仿佛擁有了一絲生命,居然自動順著劍法將招式使了出來。
鄒歌不明所以,但劍法越用越熟練,原本是他在使刀結果反而被這把雙刀驅使。
“靠,這麽邪性。”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對這“辟邪刀法”漸漸有了絲明悟。
“果然是材質的問題。”
“可這材質我怎麽沒見過。”
說實話鄒歌在皇宮大內這麽久,沒事也喜歡研究,什麽精鐵玄鐵之類的材料那得上是如數家珍,但對面前這把雙刀卻是知之甚少。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材料,不過肯定是有磁性在裡面。”
他猜想這刀能夠飛在半空的奧秘就是在打造的材料中夾雜了許多富含磁性的材料。
就像男女一般,同性相吸,異性相斥……不對不對,是同性相斥異性相吸。
這雙刀正反兩把使用的正是相斥的材料,再加上特殊的內力運用之法,還真能使出飛劍飛刀的模樣。
“好東西啊好東西。”
“可惜不是劍。”
鄒歌不住地歎息,立馬就有一種把雙刀融了的衝動。
君不見他那把林正南相送的上等寶劍被這雙刀碰上幾下就被磕出幾個大口子,特麽還騙他說是什麽“野外大沙器,賊人不死我死”,現在好了,手上連把趁手的兵器都沒有。
不過現階段不是做這事的時候,前幾日在福威鏢局的時候他便知道離余滄海來襲之日已經不遠了,估摸著就在這幾日,如今他拿了林家的辟邪劍法自然是承了人家的情,再加上他也討厭余滄海這個滅人滿門的矮子,於公於私都要幫助林震南才行。
“想個什麽辦法好呢?”
若是直接動用官府的力量怕是不行。
江湖和朝廷一向分界清楚,貿然動用這股力量別說他只是一名尚膳監的太監,就是當地的鎮守太監也不行。
若是他早一年能夠得到辟邪劍法那還行,即使打不贏余滄海,保住林震南一家三口還是不成問題。
畢竟這門速成的劍法在原著中僅僅一年就讓資質一般林平之連戰兩大高手,怪不得黑白兩道都費盡心思的想要得到它。
可現除了將余滄海提前乾掉之外,好像還真沒其他的好辦法。
“看來得冒險一次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