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腰牌製作極為精致大氣,雖然什麽特殊功能都沒有,但卻是極為重要的象征和憑證。
憑借這枚腰牌,洛青雲可去武道樓中任取三門武道功法,可在玄器樓中任選三件玄器,可在玄兵樓中任取一柄地階下品的玄兵,可在六絕宮中支取三萬兩金票。
這些是實物獎勵,這枚腰牌還有不少隱形特權,如:武道樓中玄階以下武道功法可任意修煉,藏書樓中玄字以下門派秘幸可隨意閱覽。
玄兵樓和玄器樓中購買地階以下玄兵玄器享有七折優惠,任意玄階修煉場所優先免費試用。
還有諸如免去師門任務,可用金錢代替師門貢獻,弟子俸祿上調一級,玄階以下丹藥、草藥和暗器免費提供,食堂餐食配餐提升一級。
外出時,可在任一門派駐點支取百兩白銀用作食宿費用,可在任一門派駐點享受同為內門弟子待遇等等。
可以說,有了這枚金腰牌,洛青雲才算是真正融入了黃泉府中,享受到魔道大派真正的弟子待遇。
這些都是賽後常戊告訴他的,並建議他成為內門弟子後再去武道樓和玄器樓,根據自身武道需求領取武道功法和玄器。
如果他對玄兵的需求不急切的話,也可以延後到成為內門弟子之後再去領取。
一是這些獎勵沒有時間限制,可以馬上就去領取,也可以延後幾年去領取,全看個人需求。
二是築基三境是夯實武道根基的過程,還沒有確定自身的武道之路,現在就冒然選取武道功法和玄器,很大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浪費。
當武者破開觀虛迷障,體悟先天之妙後,屆時明悟自身武道之路,再去選取武道功法和玄器就有如虎添翼之效。
這是老成持重之言,很是中肯,洛青雲略一思考就決定聽取常堂主的建言。
他不會因為身懷系統就小覷此方世界的武道功法,他還需要這些武道功法幫助他渡過積累艱難的前中期。
再者他現在身懷數門武道功法,已經有點分身乏術的感覺,再冒然增加三門武道功法也只是吃灰而已,對現在的他毫無意義。
地階玄兵他也不急,無論是照膽劍和冷泉劍,還是不歸刀和紅袖刀都已經足夠他使用了。
至於三萬兩黃金就更不急了,他現在衣食住行都在凌霜閣,根本沒有花錢的機會。
他倒是可以取出來交給林素裳,用作他在凌霜閣中日常衣食住行的補貼。
洛青雲又無奈的搖搖頭,以自家師姐灑脫豪爽的性子,提錢就是對她的一種侮辱。
他敢把錢提出來交給她,林素裳怕是當場就會把他給扔出凌霜閣。
思來想去,這外門大比的獎勵也就一些特權可以使用。
可現在的他還要專心修煉,爭取早日達到明雲境第九層,而後伺機破入第二極境。
他可沒忘記登臨築基三境三大極境的野望,哪有時間使用那些沒什麽大用的特權。
在他感歎之際,一道人影迎著霞光走向望月居。
洛青雲收斂思緒,緩緩起身站定,微眯著眼,待得人影走近時才露出一抹笑容。
“莫師妹,不知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
“洛師弟,你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嗎?”莫聽虹蓮步輕移,清冷著臉問道。
“莫師妹,這話怎麽說?”洛青雲一愣,斂起笑容。
“沒什麽,就是看你靠坐在門口,神情懶散,還以為你時日無多,正在享受最後的夕陽風景。
”莫聽虹淡淡說道。 “......”
洛青雲額間青筋凸起,差一點就拔刀砍向莫聽虹。
要不是凌霜閣中的侍女及時端上茶水,說不得今天就要讓這個冰山毒舌嘗一嘗阿鼻道三刀的厲害!
洛青雲深吸口氣,指了指侍女搬出的座椅,咬著牙淡淡道:“莫師妹,有什麽事先坐下說。”
莫聽虹似是沒有聽出洛青雲的語氣有什麽不對,按劍坐下後,環顧一圈,清冷的俏臉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洛師弟,林師姐對你可真不錯,望月居可是凌霜閣中最好的客房。”
說著,莫聽虹端起茶杯,小啜一口,眯著眼似是在回味品鑒:“看起來,你在這裡住的也很愜意舒適啊。”
“承蒙林師姐照顧而已。”
洛青雲把玩著茶杯,掃了一眼莫聽虹,雖然不想承認,但眼前少女容貌端麗無雙,舉手投足間自有氣質,確實讓人賞心悅目,很難生出嫌隙。
“嗯,我聽聞世間有種吃軟飯的男子,難道洛師弟的胃也不好嗎?”
莫聽虹放下茶杯, 嘴角微彎,清冷的看向洛青雲。
哢嚓!
上好的青花松柏鎏銀茶杯忽然破碎,茶葉水漬濺了一地。
這女人,純粹是來找事的吧,就這破舌頭,她到底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洛青雲松開殘留的碎片,臉色沉下:“莫師妹,你是來挑事的?”
“洛師弟,你誤會了,我今日來此是有要事相商。”
莫聽虹好整以暇的放下茶杯,神情清冷,不為所動。
“要事?”洛青雲一怔,劍眉微皺:“什麽要事?”
“你久住凌霜閣,這幾天難道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嗎?”莫聽虹不答反問,意有所指。
“這幾天?異常?”洛青雲目光一轉,若有所思道:“莫師妹,你說的要事該不會和林師姐有關?”
“這麽快就反應過來,看來林師姐真的很看重你這個小師弟啊。”莫聽虹輕聲一歎,語氣更是有些發酸。
這家夥能這麽快反應過來,只能說明這一年多以來,少有露面的林素裳都在教導他,兩人差不多日日相處,形影不離。
可能這家夥早就發現了不對,才會在她稍一提醒就反應過來。
洛青雲劍眉一挑,語氣莫名:“你知道我的身份?”
“黃泉府中,四大殿、六絕宮和護法堂都設有種子名單,收錄府中天賦資質不凡的內外門弟子。”
“一旦通過考核列入名單,就會享受到各種資源傾斜和提點指導。”
莫聽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起了不相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