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李家少爺的突然暴怒拉回了雲崢的懷念。
但也只是一會,雲崢就收回了目光,擺了擺手,讓侍女把他剛剛所說的藥材都打包,並且又去了藥丸區買下上好的療傷藥。
這裡是萬寶樓,可以有少年間的小打小鬧,但卻不能把那事情上升到生死。
一個李家,還不足以讓萬寶樓破壞自己的規矩。
不過李家好像是有氣血熔爐級別的強者吧。
雲崢心中想著,武動那邊和李家三少爺的爭端也在萬寶樓人的出現下,降下一個帷幕。
走到一個隱秘的角落,雲崢揮手把那些藥材和藥丸都收入儲物戒指中。
隨後戴上鬥笠融入熱鬧的人群裡,準備回去療傷,順便嘗試一下在珍貴名藥下,玉髓吸收藥力後會對骨骼有多大的強化。
現在的他,已經煉化體內骨頭二百零六塊骨頭中的三十六塊。
三十六、八十一,以及最後的二百零六塊,就是三山鍛骨訣的三重境界。
“嗯?那這樣計算的話,三山鍛骨訣原本是沒有圓滿境界的?”
雲崢突然發現,自己面板上劃分的熟練度境界,或許不是這個世界的普遍常態。
他能將所有功法武學都修煉到圓滿境界,但這個世界的人,不行。
因為有些功法武學,在創造出來就沒有圓滿那一個境界。
“也是,第三重的三山鍛骨訣就已經是把骨頭全部煉化,能準備踏入換血境了。”
“不過如果還能圓滿的話,不知道又會出現什麽樣的神異效果呢。”
這應該也是,獨屬於雲崢這一條修煉道路上的奇跡吧。
心中笑著,遠處突然傳來一道戰鬥爆發的聲音。
“飛仙宗!飛仙宗的弟子和輪山寨的六當家打起來了!”
有人在驚呼,把那裡發生的事情傳達了過來。
雲崢看了一眼,是酒樓那邊傳來的方向。
對此雲崢沒有感到驚奇,只是心中古怪的想到,“果然猛料爆完後,必有血腥發生。”
“大事件,大事件,原來昨晚殺死飛仙宗和青雲宗弟子的,是輪山寨的四當家和五當家。”
“飛仙宗下懸賞了,誰能把輪山寨大當家的頭顱取下,他們願意給出地品修行功法三部!”
輪山寨?
雲崢停步,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個在激動大喊的人,是另一個白皙男子,沒有喉結。
“真的!”
地品功法的吸引力遠超雲崢的想象,原本只是在一旁當做聽八卦的武者們,頓時就興奮的往酒樓那邊疾馳而去。
疾風呼的吹過大街,武者瞬間爆發的速度使得這裡大風刮起,呼呼中,街邊的地攤有籮筐搖搖晃晃飛起,又被不知哪來的一隻腳給踩爆。
雲崢看了一眼,默默的閃身躲避,那些武者被那地品功法給吸引得狂熱了。
或許他們不會去和輪山寨對抗,但絕對會去那裡圍觀,就算是能見到地品功法一眼也好。
“不過才只是地品功法,應該吸引不了什麽強者吧。”
雲崢想到了從熊人,也就是輪山寨四當家儲物戒指得到的那本地品功法,《龍血洗髓大法》。
只是一個四當家都能有地品功法打底,那麽身為輪山寨的大當家,一定有更好的東西。
“算了,知道飛仙宗那些人會和輪山寨死磕下去,而輪山寨也會為了報仇和飛仙宗的人死鬥就行。”
畢竟,殺死了老鄰居和熊人的,
不是飛仙宗的那個執事,而是他。 只有輪山寨和飛仙宗的人打得越狠,他才越安全。
走吧,他還有藥要回去煮呢。
但突然間,雲崢聽到了一個小女孩的哭叫聲,“媽媽!你在哪!”
是被剛剛的武者突然奔跑衝散了嗎?
雲崢看了一眼,遠處有一個婦女在緊張的往這裡跑來,應該就是她媽媽了。
轉了轉身,雲崢準備繞過那個小女孩。
但突然間,上方的屋簷因為武者的踩踏瓦塊搖搖欲墜,而其下方正是那個小女孩!
雲崢微皺眉,隨手抓住小女孩的肩膀避開那掉落的瓦塊。
啪的一聲,瓦塊掉在了地面上,粉碎。
這質量,有點菜啊。
雲崢看了眼碎掉瓦塊,心裡只是這樣無語的想著,小女孩也似乎是被驚嚇住了,停止了哭叫。
“做得好。”
雲崢的前方突然傳來一道讚賞的聲音,雲崢抬頭看過去,空無一人。
元神出竅?能在大日下出竅的元神強者?
雲崢心中一驚,連忙擺出後輩的禮儀尊敬道了一聲前輩。
他現在都才是元神二境,雖然能元神出竅,但只能在周圍行走,甚至連月光都不敢碰。
畢竟元神一開始都是脆弱的,如果沒有肉軀防護,甚至只是被冷風一吹,都有可能魂飛魄散。
只有修成了浮空境,才能駕馭元神在夜晚遊行,不懼月光。
而能在大日下元神出竅的,修為至少是元神四境,日照。
在一些地方可稱得上是家主級別強者了。
道一聲前輩,完全不虧。
同時心裡也在嘀咕著,他剛剛也沒做什麽事啊,怎麽就得到了一位家主級別強者的讚賞呢。
“在這裡,能願意出手救一位不相關普通人的武者太少了。”
那名強者似是自言自語,搖著頭,“如果這樣的武者多的話,城主也不至於每天勞心勞力。”
那名強者只是在自我感歎,揮手飄出一張百兩銀票過來。
“你無須擔心,我原本也是想救那小女孩的,不過如今有你願意出手救了,讓我覺得城主堅持的道路也不是一件虛妄。”
“這一百兩銀票,就當做是我對你的一件謝禮吧, 希望你不會覺得俗。”
當然不會!誰會對錢覺得俗啊。
雲崢連忙道謝,而那一直未現身的元神強者擺了擺手,聲音遠離,去了酒樓那邊鎮壓爭鬥去了。
這裡又恢復了安靜。
看著手上的銀票,又看著因為武者離去,這裡變得安靜的街道,雲崢心裡有點古怪的嘀咕。
“今天剛花去一百多兩,轉手間就又入手了一百兩。”
“我該不會是有什麽隱藏金手指,銀票永動機吧。”
“出去一張就回來一張。”
而且。
雲崢看著終於跑了過來,在要向他跪下道謝的婦女。
“謝謝!謝謝恩人!”
我不過是做了一件很普通的事罷了。
這裡只有他一個武者,救下小女孩也不會給他帶來任何麻煩。
難道在不危及自己安全的情況下,也要站在一旁任由瓦塊打破小女孩的頭,然後冷漠離去,那才是正常人?
雲崢扶起婦女的身子不讓她跪下,擺了擺手,離去了。
修煉修煉,嗯……算了,這麽宏大的命題不是他現在該想的。
他還受著傷呢,回去煮藥去吧。
嗯,那個強者應該是城主府的人,應該不會在銀票上做手段吧。
算了,為了安全,還是等下找個隱秘的點用顯形妙法探測一下,看有沒有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
心裡這樣淡淡的想著,雲崢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這條街道上。
旭日,光芒溫暖下,這條街道逐漸恢復了熱鬧,吆喝聲又不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