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面站在高空中,虛影內眼眸凝視,緩緩的掃向天嶺山脈內的所有大城。
武道會落幕之時,他們身為舉辦者就能光明正大,把自己的力量投影到所有的大城上。
“陳星河,你跑不了!”
第三大寇翁躍天面色冷漠,體內天星盤滴溜溜的打轉,裡面有一抹那名儒袍男子陳星河的氣息。
只要儒袍男子從黑霧深處走出來,就必定會被天星盤感知到氣息。
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但,
不在!
不在!!
都不在!
無論是天嶺山脈第一大城天嶺城,還是新被外來人佔據的古蜥城,其內部都沒有儒袍男子的氣息。
“金蟬脫殼了嗎?”
翁躍天內心冷笑,收起窺探的目光,隨著眾多大寇的虛影一起緩緩淡化,離去。
“金蟬脫殼又如何,我已經鎖定了那三個人的名字,遲早有一天,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黃良!沉海諦!趙昊!
桀桀桀……
……
阿嚏~
雲崢鼻子有些發癢,從怨靈之海走了下來。
身為鐵骨境武者,三天三夜不睡覺只是等閑,除了有些累外,一點事都沒有。
“不過看來傷勢還是有些嚴重,受了些風就有些不行了。”
雲崢從光梯緩慢走下,落到結實的地面時,心裡有一股踏實的感覺。
“還是大地好啊,舒服!”
雖然三天三夜都沒睡覺,但雲崢仍是心情很不錯,覺得神清氣爽,似要飄飄欲飛,仿若神仙中人。
於是,和出來的店小二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後,雲崢就直往自己房間走去。
然後關門,放狗。
睡覺!
媽耶,精力消耗太大,再不睡覺他眼睛都要黑了。
以前是戰鬥會消耗精力,現在是看人家戰鬥都會消耗精力了。
當然,這有雲崢將自己的心神都投入進去,全身心觀看那位飛仙宗長老之女,虞飛舞戰鬥的原因。
自從知道那個虞飛舞也是吃了龍魂草,現在正在為了龍魂草後遺症的問題奮鬥後,雲崢就嘀咕。
她能會的東西,按照道理他應該也能學一學吧。
比如對龍影的運用。
睡了一覺醒來之後,雲崢回憶著虞飛舞戰鬥廝殺時的一舉一動,其細膩的肌膚紋理抖動,蘊藏著氣血的精妙。
也就是,
“龍!”
雲崢伸手,握拳,有光影自背後凝聚,蜿蜒纏上他的拳頭,昂揚,不滅!
“這次的武道會,銀兩花得不虧啊。”
雲崢散去龍影,以前他只能做到一窩蜂催動,全部打出去。
像現在這樣單獨提取出來,施展龍影奧妙,以前難。
“但現在就簡單多了。”
“果然是難者不會,會者不難。”
雲崢搖搖頭,剛剛能這樣精妙催動,自然不只是看肌膚就行,還需要有氣血的幫助。
而青木化天功,就正巧能幫助他提前催動一絲氣血,作為對神通種子的細致操作。
除此之外,接連三天三夜,有四境強者在一旁幫忙的解說,介紹其奧妙也是起到了那麽一點點的作用。
“所以,這三百兩花得值啊。”
至於為什麽是三百兩,只要有聽說過什麽叫做會員免廣告,超級會員免會員廣告這種操作,就明了了。
想要更加細致的解說嗎?
交錢吧。
交錢你就能體驗到快樂。
雲崢自然是對快樂很好奇的,於是就交了錢,發現確實是得到了快樂。
專心盯著飛仙宗的長老之女虞飛舞看,精神快樂到沒邊。
“不過怎麽感覺城主很缺錢的樣子。”
雲崢心裡有些疑惑,不是說他不喜歡這樣的服務,相反他很喜歡,甚至希望能多多益善。
用錢就能買到高境界強者的教導,這簡直是天底下最便宜的事情。
“算了,人家願意用正規途徑掙錢是好事。”
雲崢沒有再去深思,因為現在有另一件很現實的事情在等著他。
既然連堂堂飛仙宗的長老之女,都只能通過生死廝殺來解決龍魂草的後遺症。
那他作為一個平平無奇的路人武者,又該怎麽解決這龍魂草後遺症呢。
心裡呢喃著,雲崢揮手收走放在門檻上的息犬精蟲,外面天色也漸漸暗淡下來。
時間到黃昏了。
“先問一問這三天城內有沒有發生什麽事,然後再去找能讓我盡情廝殺,又不用怕被打死的地方。”
這樣的地方,當然是沒有的。
但不妨礙雲崢多去找一下,多努力一下,總能找到大概符合他要求地方的。
時間緩慢的流逝,這幾天內,雲崢安心住在這客棧內,一邊熬藥療傷,一邊打聽這幾天他不在的時候,古蜥城發生的事情。
……
“城主有出手過?”客棧一樓內,這裡較為安靜,沒什麽人用餐。
只有雲崢點了一盤菜配著老鄰居的酒,拉著店小二在一旁聊天。
“嗯。”店小二牧炎點了點頭,“在先生您登天之後,城主好像有出手過,但那時候有黑霧遮擋,我看的不清,不太確定。”
“但那晚確實是有很響亮的聲音,有金光綻放,巨龍咆哮聲出現,很嚇人。”
巨龍咆哮聲?
這又是什麽?古蜥城門口的那頭古龍?
雲崢點了點頭,在桌面上放下幾十枚大錢,算是對牧炎提供消息的小費。
同時心裡也在思索著,明天該找一個新的院子居住了。
武道會結束後,輪山寨就在古蜥城銷聲匿跡,飛仙宗和青雲宗也準備返回。
他也沒必要繼續住在這客棧內,能去城主府的官方牙行那裡租住房屋,買一個院子來練武。
客棧這裡總歸是私密性太差,不適合練武修煉。
“先生。”突然間,牧炎有些猶豫,但還是向雲崢喊了一聲先生。
雲崢看過來,目光有些不解。
“我聽說東邊那裡最近有異像出現,有人曾見到過那裡有屍骸巨人悲鳴,拉著古龍之棺在荒漠大地遊蕩。”
“也有人見到有瑰麗新娘坐在棺材上嬉笑,整個月亮的光芒都落在她身上。”
“我覺得,那也應該是先生想知道的異像。”
牧炎說完之後,嘴唇有些抿,行了禮後搭著長巾就準備離開。
“……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