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崢把大地蜘蛛打死了!
硬生生打死的!
轟!
龐大的大地蜘蛛屍體撞在地面上,把地面都撞出一個坑來。
其表面坑坑窪窪,不是被刀砍破的,而是用拳頭打死的。
打到最後,雲崢發現還是拳頭順手,能將大地蜘蛛的蛛腿給打爆,打趴。
甩了甩手,雲崢踩在大地蜘蛛的頭上,將它眼睛內的那塊大地寶玉給摳下來。
其寶玉溫軟,握之有舒服的氣息湧上來。
剛剛拳頭打得生疼,但現在一握住就感覺很舒服,一點都沒有勞累的感覺。
“好東西啊!”雲崢不含糊,知道這是好東西,直接就將之捏破。
頓時有一股大地氣息從中引導出來,順著雲崢的呼吸進入他的體內,血液,骨髓。
呼!
大地氣息很溫暖,直接就蔓延住雲崢的血液,骨髓,內髒。
甚至雲崢有看到,那三十六滴玉髓滴溜溜旋轉,直接就劈裡啪啦,再生出了十滴玉髓出來!
“嘶,只是這麽一下就堪比我一個月的辛苦修煉啊。”
雲崢震驚了,沒想到這大地寶玉竟然這麽強,一下子就將他的三山鍛骨訣修煉進度給拉大了一大截。
當然,熟練度沒增加。
但雲崢有種感覺,只需要他現在用三山鍛骨訣去修煉,熟練度必定會劈裡啪啦的漲。
若是辛苦去閉關修煉,漲個上百完全不是問題!
“可惜了,我還有事情要乾。”
雲崢笑容擴大,露出燦爛的白牙,很耀眼,就像是雲崢現在的鬥志一樣高昂。
那些武者?
早在他和大地蜘蛛打的時候就逃了,哪會就在那裡乾站著等他打完,然後被他收割。
“但你們逃得了嗎!”
雲崢伸手張開息犬精蟲的母蟲,感應到了那些武者逃跑的方向。
這是他在和大地蜘蛛打的時候趁機放在他們身上的。
雖然感應不了具體的位置,甚至是很快就失去了那些人逃跑的後續方向。
但沒關系!
他還有七鬼追魂顯形妙法的追魂啊!
雲崢元神掐訣,施法,依照息犬精蟲和子蟲的聯系,瞬間就找到了那些人逃跑的方向。
“蠱蟲和元神術法的配合也挺不錯的嘛。”
雲崢笑容燦爛,大跨步的往洞口走去。
轟!
轟!
轟!
每一步跨出,雲崢的速度就變得原來越快!
一丈,兩丈,三丈!
腳底有風璿助力,更有大地氣息流淌,助雲崢越走越快!
好東西!
而這樣的好東西,在那些逃走的人身上還有!
……
轟!
在一座林海上,李傲天扛著大戟在瘋狂的逃跑,腳尖踩在樹尖上,每一次跨步都跑得越來越遠。
但他背後,有蝠翼武者繃緊著俏臉緊追不舍。
手裡的弩箭遙遙指著李傲天的背部,讓李傲天如芒在背,身體繃緊,一點都不敢松懈。
而在下方,熊天揚扛著大棒轟隆隆的在地面健步如飛,踩爆一個又一個地坑,使得其背後掀起塵土滾滾,就像是一隻巨熊一樣,對李傲天窮追不舍。
讓李傲天氣得道:“你們有本事追我,為什麽不敢去找那個人麻煩啊!”
“他手中的那塊大地寶玉,可比我手裡的地靈鍾乳要貴重得多!”
轟隆隆在地面掀起一陣塵土的熊天揚,
對此毫不猶豫的道:“因為我弱,打不過!” 飛在空中的俊俏武者捏緊了下弩箭,抿了抿嘴,沒有反駁。
“……因為你弱,所以就只打我嗎!”
李傲天被氣得要吐血,你弱關他什麽事啊,又不是他弱。
如果不是還有其他人在追他,他保證就立刻停下腳步,讓那個巨熊一樣的家夥,嘗嘗什麽叫做老實人的拳頭。
“公子,我家少主願意高價收購你手中的地靈鍾乳。”譚力也在追殺隊伍內。
他身上沒有什麽光曦冒出,很平常,就像是普通人在地面散步一樣。
但卻牢牢的跟在李傲天的背後,是讓李傲天最忌憚的人。
冷哼了一聲,李傲天一點都不相信這些人說的話,不再反駁,悶悶的埋頭往前逃。
但熊天揚仍然不過癮,在地面上理所當然的嚷嚷道:“身為強盜,面對強者唯唯諾諾,面對弱者重拳出擊,這不是很正常嗎?”
“小子,你是不是不是天嶺山脈這裡的人啊,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來,把你的背景給說出來,只要你的背景夠強,我老熊二話不說轉頭就走,甚至是納頭就拜也沒有問題。”
熊天揚說著說上癮了,意猶未盡,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讓李傲天氣得想轉身把熊天揚的嘴巴給縫上。
其余在追殺的兩人也是,眉頭微皺,沒想到這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家夥,嘴會這麽碎。
熊天揚不在乎,還想繼續說上幾句,但很快他就面色大變,瞬間在身上摸出一隻極其小的息犬精蟲,急忙丟掉。
“蠱蟲?南疆的東西!”
其余幾人沒有說話,因為他們早就發現了,將息犬精蟲給捏死扔掉。
只是譚力剛想試試和熊天揚說說關系時,面色突然微變,不再悠然自得,瞬間提起一大截速度,差點就追上了李傲天的背影。
在空中的蝠翼俊俏武者也感知到了什麽,面色也變了,從手裡取出一顆青色藥丸往嘴裡喂去,飛行速度猛的升起一大截。
嚇得李傲天急忙再從戒指裡取出一件寶物,化為一件雙翼掛在他的背上,呼呼的帶著他拚命往前飛。
只有在地面轟隆隆的熊天揚感知最遲,卻也是下決斷最快的一個人。
他轉身就想離開這裡,放棄對李傲天手裡寶貝的貪婪。
但!
只是片刻,熊天揚就苦著臉繼續埋頭往前衝,轟隆隆的在地面留下一個又一個地坑。
因為在他的感知中,背後有一個強大的惡意在遙遙鎖定著他。
他不敢在這時候離開,只能繼續苦著臉埋頭跟在這追殺隊伍裡。
因為誰知道他一離開,會不會就被那個人直接跟上,一拳把他給打趴啊。
他怕啊!
於是,在一些路過的武者看來就很奇怪。
這些人到底在幹嘛?
追殺嗎?
可怎麽感覺,無論是前面在逃的人,還是後面在追的人,都好像一條狗啊,一條被碾得到處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