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啟躬身一禮,“如果沒有前輩,我恐怕已經死了,學生銘記五內。”
嚴老頭見對方這副模樣,嘴角有笑容浮現了出來,他果然沒有看錯人。
他沒有說什麽,輕輕一躍上了光明鳥背上輕輕一拍,光明鳥就瞬間往著學校而去。
胡啟看著這位前輩直接跑掉了,他深深看了一眼之後,繼續朝著家的方向前進。
不過這次他不敢再抄近路了,反而朝著人多的地方走,這樣就避免被別人再一次刺殺。
再來剛剛那樣的一次,那可實在是太危險和驚心動魄了,萬一自己熬不到的時候真的很糟糕了。
運氣並不是時時都有,還是要多注意才可以。
就在胡啟這邊朝著大路返回家中的時候,那邊的嚴老頭到了二中,讓校長派出一個人去保護胡啟。
畢竟這種事情發生過一次就有可能發生第二次。
或許並不知道這些情況是為什麽,但是這還是需要值得重視的。
校長臉色嚴肅馬上去處理一下,他走開了。
胡啟這邊已經到了家中,往藏錢的地板弄開,裡面是盒子。
胡啟打開盒子,裡面全部都是錢,
東夏的貨幣回復了紙幣了,藏著或者攜帶都方便,以元做單位。
胡啟把那個盒子拿出來,然後數了數裡面2000塊錢,一塊都沒有少。
這可是他前身辛辛苦苦用心省下來的,將近2000塊錢。
胡啟又重新說了一遍,緩緩的收起來,最後看了這一個居住了十多年的地方,最終轉身離去。
這個地方對前身還是很熟悉的,但是對他而言卻完全不熟悉,甚至有些陌生的感覺。
他以後都不會回來了,心情頗有些複雜。
胡啟回去的路上都是走大路,一路上也沒有發生什麽樣的事故,順利到達二中的廣場之上。
他乘坐著已經恢復過來的大黃,順利的到達大鳥的背上。
胡啟把大黃給收了起來,盤坐著休息。
嚴老頭隨即地瞥了一眼,見著對方安全的回來,他這才松了口氣。
他躺在了大鳥的脖子那裡,裝作睡覺的樣子,隨著時間不斷的推移,回來的人也越來越多,其他人都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來回的路程都很安全。
不過別人都是大包小包的,就只有胡啟一個人渾身的輕松。
看到衣服破爛的樣子都知道胡啟本身就沒有什麽錢,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可以也帶來了。
那些人都是其他中學的比較有錢的人,而二中的暫時一個都沒有。
嚴老頭只是隨便看了一眼,就知道人來齊了。
他直接輕輕地拍鳥頭,大鳥瞬間就起飛,遠離而去。
學校裡面校長恭送著嚴老頭的離去,直到光明鳥的身影沒入了雲層再也看不見的時候他們才緩緩地回到學校中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胡啟感受著飛在空中的感覺,流出了一絲笑意,畢竟上一世就算他們武功強也不可能飛得這麽高的。
只能在地上輕便行走罷了,來這裡可以借助禦獸自己飛得那麽高,他很是感興趣。
胡啟挪到了邊上,探著頭往下面看去。
其他人可不想讓像他這樣膽大,直接掉落下去的話,那可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胡啟不怕,他手抓得非常緊,探頭看去的時候,景物在飛快的倒退。
一開始都是密密麻麻的城池在大鳥之下,遠遠的看去就像玩具一樣。
不過,隨著不斷的飛行房屋漸漸地消失,映入眼簾的是許許多多的廢墟。
這些廢墟應該就是傳說中很久前就下來了,現在全部都是水泥塊,大樓已經有無數的樹木生長在其中,時不時有凶獸的聲音生傳達出來。
不過都沒有任何凶獸過來,嚴老頭顯然對這一幕習以為常了,連動都不動。
胡啟看到眼下這些凶獸心裡其實是十分清楚的,下面這些實力並不強大,如果這些人有心思去收拾的話,完全可以隨便就可以全部給收拾的,但想不懂的是,為什麽這些人不收拾,反而留在人境之內。
難道是為了磨練嗎?
他思考的這樣幾個瞬間,已經飛出老遠的距離。
一路上凶獸的山脈和城市交錯而存在,但凡有著城市的地方,一般都有這那些凶獸存在的樹林。
經過這些觀察之後,胡啟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而前面的風景大同小異,應該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看了。
他直接就這樣縮回來躺在了羽毛上進行睡覺,反正在上面什麽也做不了, 就算想鍛煉也鍛煉不了,防止別人發現一些不得勁的地方。
所以還不如不練了,睡個大覺,它不香嗎?
旁邊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同齡人,十多歲的樣子,不一會就打成了交道,看起來他們樣子都是衣著華麗,很有可能都是那些有錢人家不要專門培養出來的精英人才。
他們大多是孤立胡啟的,胡啟渾身穿的破破爛爛的,很明顯就和他們不是一路人。
胡啟完全不在乎,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大概一天的時間,下面見不到城市的樣子啦。
下面只有要塞分布著,下面有密密麻麻的軍隊在訓練著,同時能看到一隻隻凶獸站立,凶獸之上就站著軍隊裡面的士兵。
這種飛行了三四分鍾都很還能看得到那密密麻麻的身影,看來這軍隊並不少。
明明也沒有作戰的樣子,卻依舊在訓練,隨時備戰,準備出兵。
繼續往前,前方居然有著一道巨大的光幕橫貫東西,籠罩著所有要塞。
所有的要塞都按照一定的規律排序,看似雜亂無章,實則蘊含玄妙。
要塞上空幾個黑點懸浮著,看來是此地的禦獸師,這些禦獸師不斷在要塞中出入,似乎在尋找什麽。
胡啟猜想他們應該不是尋找東西,而是在巡邏。
光幕赫然是一座十分宏偉的建築釋放出來的,那個建築的下方就有著許許多多的樓,這些樓十分的高嵩,襯托著最高那棟樓。
最高那一棟直接插入了雲霄,哪怕他們現在飛翔在空中,仍然隻到那棟樓的一半的高度還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