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鬼美人’三字後,這場會議也就在沉悶中結束,就連科班出身的張副局也沒有像平常一樣官話連篇的給大眾們喂雞湯。大家陸陸續續離開了會議室,開始整理今天的調查報告。
陸九剛出會議室,薑昊就立馬追了上來。
“有事?”
“沒。”薑昊扭扭捏捏的看著陸九。
“真沒有,那我先去吃晚飯了,早上和中午都沒吃,餓死我了。”陸九伸了個懶腰。
“那個,有點。”這時候,薑昊那別扭勁又上來了。
“是想問鬼美人的事,是吧?”
“嘿,還是陸哥了解我,我這不是,不知道大家夥為什麽聽到這個就臉都冷下來了,還有鬼美人是什麽啊?”薑昊看陸九說出了他心中所想,動作也變得愉悅起來。
“鬼美人就是一種蝴蝶,至於大家為什麽這麽敏感,那是因為一起案件。”
“什麽案件啊?能連劉隊那種狠人也給嚇到。”
陸九沒有急著給薑昊解釋,而是將插在口袋的手伸出,豎起了食指。
“哦~,道上的規矩我懂,陸哥想吃什麽您盡管點,今天我請客。”薑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行,還是去老郭拉麵館吧。我們邊吃邊聊。”陸九邊說邊往警察局對面的面館走去,很明顯是老顧客了。
“小陸,來了,吃點什麽?”店老板看見陸九進入面館,忙停下手中的活,打起了招呼。
“老三樣,來兩份。”陸九選在了外面的座位,看著路上的幾輛轎車和閃爍的紅綠燈,陷入了回憶。
“在十年前,劉隊還是一個小刑警的時候,在市區中心的一個小區裡發生了一起命案。具體的案件過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受害人是一個留守男孩,身穿紅裙,被紅繩捆綁在自己家客廳的風扇上,腳上還綁著一個秤砣。這起案件不知怎麽被媒體宣傳出去了,一時間大家眾說紛紜。還好那個時候網絡不像現在這樣發達,所以很快被壓下去了。”
“這個案件,我知道,不是說那男孩有戀裝癖嗎?然後本身自己有點精神疾病,所以自己換上裙子然後在自己腳上系上秤砣,上吊自殺的嗎?”
“真是這樣就好了。”
正在這時,店老板娘張大姐將牛肉拉麵,酸蘿卜和花生米端了出來。
“小陸,慢慢吃啊,不夠再去裡面加,跟姐不用客氣啊!”
“好的,姐。”
“嗯,那我先去忙啊,你哥毛手毛腳的。”張大姐笑呵呵的戳著圍裙進店裡招呼客人。
陸九夾起一塊牛肉往嘴裡放去,繼續說到:“那個時候大家也都以為那只是一起普通的自殺案,畢竟死者生活軌跡很簡單,並且沒有什麽社交,小區周圍的居民也沒有感覺什麽異常,而且致命傷確實是窒息,也沒有劇烈的打鬥痕跡。但是,唯一可疑的是死者的嘴裡含著一隻蝴蝶。”
“鬼美人?”
“沒錯,要知道鬼美人數量極其稀少,並且只有在深山老林裡才有。還在死者的口中被發現,這起案件就變得更加的撲朔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