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左納倒吸了一口涼氣,知道今天可能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不得不說斐氏確實是個英雄,有著領袖的魅力,很多部隊的將領在這種情況下都會選擇向別的部隊發布圍剿命令以後,自己轉移到安全的地方,而斐左納卻選擇了在第一線戰鬥,帶領將士們贏得這場戰爭。當然也是因為兩邊並不是非常懸殊,而他加入戰鬥確實給了將士們的士氣上很大的鼓舞。
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幾個小時前和他一個時代的一位英雄也和他做了同樣的選擇,從而使他的戰略目標基本實現了。
但現在確實是心裡後悔沒有聽菲爾普斯的話,先脫離戰鬥,去西面和圍剿流西雲閣的部隊會合。
不得不說英雄在某些時刻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的,作為一個家主如果他走了,這些士兵恐怕早就敗退了,而他參加戰鬥確實也為轉移一些重要文件和一些他們搶奪的古董之類的財物轉移贏得了時間。
“壞了,太自信了。我只是‘準高級’,我根本不是菲爾普斯的對手,只是手速達到了,寒冥內功練到了第三層,可以和菲爾普斯一戰,但畢竟和高手過招的實戰經驗還是缺少,平時對練菲爾普斯都不會和我下死手,而作為家主的我,基本沒有機會接觸到死亡,果然自己雖然有指揮天賦和領袖魅力。但確實也缺少練武的天賦。那麽多年了為什麽還是沒有開發出能打破瓶頸進階功法的藥物。果然在武力方面自己還是被拍馬屁了,雖然自己有些準備,但還是高看自己了。哎.......”斐左納想著想著,這時又傳來一個壞消息,自己的藍屬艦隊已經發現了流西家族的嵩峰艦隊。
“向北撤退,同時通知圍剿流西雲閣的部隊放棄圍剿計劃,在卡托城集合,從卡托航空港撤退,其他部隊,也就近撤離。另外調卡托城的一個師來掩護我們撤退。”斐左納命令道。於此同時,斐左納開始面對著流西澤往後退,而其他的士兵也慢慢向他靠攏,把他保護了起來。而菲爾普斯也從機甲上下來,上了另一輛製式機甲。
流西澤現在也是強弩之末,全身的衣服像是被傾盆大雨淋過一樣,被汗滲透了,身體更是像篩子一樣不停地顫抖。看著就要撤退的斐左納心裡也是無能為力,更是慶幸斐左納沒有繼續進攻。
斐左納和菲爾普斯都知道,斐左納就像是拿著槍的小孩,而經常在前線廝殺的人就像成年特種兵,能威脅到特種兵,但是要想殺特種兵根本不可能。除非特種兵準備自殺。無論是機甲戰鬥還是肉搏戰。
“全體將士聽令,向我集合。”流西澤也命令道。一輛輛機甲逐漸脫離戰鬥,開始把自己的傷員接回自己的隊列。其實說是傷員,不如說是敗兵更合適。因為要不是機甲駕駛艙完好無損,戰士安然無恙,要不就是機甲被打爆,戰士自然死無全屍。
從場面看,自然人數眾多的流風軍大獲全勝,隱隱對斐氏軍成包圍之勢。斐氏軍也成三角陣型,隨時準備突圍。
就這一會兒功夫,流西澤的身體已經開始適應了基因所第一層中級。面色開始緩和,原本煞白的臉開始恢復血色。但繼續作戰確實有困難。
“流風長官,我們應該怎麽辦?”
“當然是把斐左納抓起來。流風長官既然能打敗對方的機甲騎士,還是私人機甲,更能打敗他第二次。”
流西澤是有苦自知,如果這一次不是突破瓶頸,到達第二層中級,而紫玄功對身體素質增強幅度比較大,
這個時候最好還是要閉關修煉的,可以恢復突破時的體力。當然目前情況自然是活捉或者殺死斐左納是最好的選擇,可問題是現在的自己幾乎沒有再戰之力。 雖然是現代戰爭,但也類似於遠古時期,將軍的勇武基本可以決定戰爭的勝負。雖然計算機會不停提示戰鬥目標等等情況,但士兵可以選擇不聽啊,進行投降。
流西澤現在就是缺少時間。而對於斐左納來說現在最缺少的也是時間。
還沒等流西澤下命令,斐左納就帶領戰士開始了突圍。一輛輛機甲迅速向西突破,流西澤一愣,迅速開始調集兵力開始阻擊,但由於流西澤正在恢復,沒有參加戰鬥, 在斐左納和菲爾普斯帶領下,特種營的戰士基本沒有一合之將。
這時候戰士們才發現機甲騎士的恐怖,不自覺的都減緩了進攻的腳步,改成了以圍剿後邊戰士的腳步,在斐左納又留下50具機甲殘骸以後終於突圍成功。
在北部山區,一個長相英俊十八九歲的年輕人,匆匆忙忙的跑進指揮車報告道。
“報告,薩統帥,族長大人的機甲被摧毀了,估計凶多吉少了。”一時間薩蘇仁愣在了當場,其實他也關注了流西雲閣的機甲信息,但是戰場形勢多變,他要不停的調動和指揮部隊前進,而且前線電子壓製很強,他畢竟不能時刻關注流西雲閣。
“注意保密,你們也是。”看著自己的參謀,“他們是可以放心的,畢竟這些人都是自己的心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薩蘇仁心裡想著。
“馬上派遣部隊營救,無論如何也要把族長大人的機甲搶回來。”薩蘇仁看著一臉平靜的傳令兵,並問道:“你是哪個部隊的?叫什麽名字?”
“我叫雀稻,天央軍第2團第5營2連紫星。”
“很好,你就留在這裡吧,我已經下命令,一定要把族長大人就回來了。”
“還有誰知道這件事?”“報告薩統帥,前線很混亂,電子壓製很強,我一直留意保護流西族長,但族長大人還是被不知從哪來反機甲炮給打中了。”
“那其他還有人知道嗎?”薩蘇仁一邊問著一邊盤算著應對這個局面。
於此同時另一個傳令兵跑進了指揮車“報告,對方正在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