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出凌雲閣以後,流西澤整個人看起來也不太一樣了,似乎那個開朗的少年邊的更加堅定與成熟了。
流西馨又自然而然的攬住流西澤的手臂,不自覺的低下頭,支支吾吾說道,“其實叔叔在做這個決定之前問過我的意見,他和我談了很長時間,父親出擊之前就曾和小叔說過,現在看來也就是遺囑了。”
“父親說如果出事就由叔叔來繼承家主族長之位,而且他來做族長元老會也會非常支持。家族的血脈傳承不能斷,更不能在他們兄弟手中易主。雖說規定繼承人必須有流西家的血脈,但畢竟也有,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個時候我們自己萬萬不能亂。”說著流西馨抓住流西澤手臂的手不自覺的微微用力。
“這是自然,我也能理解父親的決定,和這個職位所擔負的責任。”流西澤順勢摸了摸流西馨的頭,有些心疼的說道。
同時也漸漸明白,這種動蕩的時刻,結局終究還是要由實力來決定,而實力又是由各種各樣的因素構成的,比如金錢,人脈,大勢,人脈,人心,年齡,健康等因素構成的。
“其實我的年齡確實太小了,是鬥不過薩蘇仁,我做了族長,就和薩蘇仁做了族長差不多。”流西馨失落的說道。
“好了,也別那麽悲觀,我們阿馨就這份識大局的智慧,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相信以後一定會是一位優秀的族長的,為父親報仇的。”流西澤現在雖然心裡很痛苦,但還是出言安慰道。
流西澤又笑了笑,希望能給流西馨更多的信心。
“哥,你也了解小叔,其實他也不喜歡當家主的生活,束縛太多,他說他的性格也不適合做家主。他還是想過閑雲野鶴般的生活。”
“這是他的責任,其實元老會也不希望看到一個軍閥來做家主,這會讓他們幾代人不斷努力和流血換來的權勢受到威脅。其實小叔也知道元老會的打算,而且我也不想你那麽早就生活的那麽累。”流西澤繼續回答道。
“是的,我也想好好的完成學業。等到有足夠的知識和能力以後再接手家族的事務。”流西馨說這些的時候隱隱可以出,流西馨還有些高興,
畢竟流西馨還只是個14歲的女孩子,在家族的耳熏目染下,也知道族長位置所要肩負的使命,每天也要看數不清的文件。
處理那些難以解決的問題。哪有些問題處理起來看似簡單,但卻不能簡單粗暴的解決。要看清背後代表的含義,畢竟族長的決定一不小心就回影響千百萬人的飯碗甚至是生命。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車輛前。流西澤為流西馨貼心的拉開車門,用左手擋住車門上邊,流西馨也順勢坐了上去。兩人又非常有默契的相視一笑。
坐上車流西澤對司機孫佐說道:“孫叔,送我去卡托航空港。”
“好的,少爺。老爺如果知道您和小姐的孝心,在九泉之下也會很高興的。”
孫佐說道。
流西澤對孫管家說道:“父親待我恩重如山,這本就是應有之意。沒能參加父親的葬禮也是今生的遺憾。”
孫佐和流西馨也是長歎了一口氣。
“您受委屈了。”孫佐安慰道。
“從小您是看著我和阿馨長大的,相信您也是了解我的,希望您能像輔佐父親一樣,繼續幫助輔助阿馨。接下來我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回來了,不這段時間,阿馨還請您多費心,多指點一下阿馨。”流西澤認真的說道。
“少爺,您放心吧。我的命運早就和咱們家綁在一起了。我也是把你們當做子侄輩看待的。但凡有需要,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孫佐順勢也就把話說開了。說是表忠心也不為過。
孫佐是流西雲閣的管家,自入伍就跟隨流西雲閣,也幾次為流西雲閣出生入死,忠心耿耿,加上能力出眾,才一步步做到了管家的位置,可以說是流西雲閣最信任的人之一。
雖然在見到流西家的人態度和藹,謙遜。但在中央軍中同樣軍銜不低,而且提拔了很多人,於很多人有恩情。所以在部隊很有一些威望。
然後流西澤又問了妹妹學習方面的一些情況,囑咐妹妹認真學習等等情況。看到這一幕,孫佐嚴肅的臉上也漏出了一些笑容。
隨著心態的變化,流西澤處理問題的方式方法也都有著潛移默化的改變,本來這些話如果流西雲閣在,他可以不必說,而孫佐也不會說。但現在都是必須說清,說明白。
在卡托航空港的貴賓室,流西馨看著哥哥走進登記台,心理也生出莫名的暖心,一種說不出的依戀感也越發的濃烈。
流西澤在航空小姐的引領下,進入了航空器。
隨著航空器飛入太空,遠遠見到一艘有著遠西標志的運輸船, 流西澤一愣,差點把這事忘了,這些跟他出來的人,他以為自己被羈押期間艦隊已經回去了,沒想到在這裡等著自己。流西澤心裡不由得一暖。
兩艘飛船緩緩的貼在一起,從航空飛船中緩緩伸出一道透明通道,流西澤從透明通道中返回到遠西軍的運輸船上。
運輸船通道兩邊站滿了迎接流西澤的軍官,流西澤一眼就看到副官王琮,這一次戰役,他們都記了一次特等功。有些軍官甚至得到了升遷。
隨著流西澤進入運輸船,戰士們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雖然這次頒布獎勵的原因說的有些似是而非,能夠英勇殺敵,隨機應變等等,但最終每個人的嘉獎確實頒布下來了,大家雖然辛苦但也拿到了自己應有的獎勵,或者說超出預期,他們也由衷的感謝流西澤。
流西澤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心理的重擔頓時放松了不少。大聲說道:“感謝各位戰友們的付出與犧牲,家族不會虧待我們,遠西不會忘記我們,而我流西澤更是由衷的感謝大家的陪伴。”說完,流西澤向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
不少人看著流西澤,聽著流西澤的話,都已經激動的熱淚盈眶,這份共同出生入死以後的感情尤為熾熱與熱烈。
幾經波折以後,很多很多的戰友已經再也無法相見,能再見面的戰友,那份濃厚的感情,就像珍藏多年的烈酒,更讓人上頭,沉醉。這也是和平年代的友誼所不能比擬的。
尤其是部分極少知道流西澤被羈押的人,更是被這個年輕人的努力和大度的人格魅力所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