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這個世界怎麽了,真的!
為什麽總是被一群外行領導,
看看都是些什麽存在?
畫家、醫生、政客在指揮軍校生,
古板僵硬又不能身先士卒的少爺則帶著才從地裡、工廠裡、作坊裡忽悠來的苦命人,
這簡直是扯的不能再扯組合。
這樣的軍隊能打勝仗?
打勝了又能留下什麽,
死掉30%的自己人,消耗掉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食物和物資,然後收獲一堆對方的屍體和瓦礫灰燼?
“裡奧,到你了,你對這個方案怎麽看?”
齊刷刷7-8道眼光投向位居桌尾的自己。
砸吧了3次嘴,放下一直頂著腦門的手。
“諸位長官,司令閣下,我是一個8歲就進軍校的小崽子,雖然年輕,卻也在這附近5個地方晃悠了很久。承蒙大家抬舉和關愛,我能參加今天會議。”
慢慢站起向大家鞠了一躬。將桌上當成指揮棍的台球杆拿了起來。
“我無意挑戰大家的專業,如果大家能承諾赦免我的狂妄,我非常樂意分享一些讓大家耳目一新的東西,讓大家最低投入獲得最高回報的方案。”
掃視一圈穿著藍白紅軍裝的群體和上首一身投資人裝扮的男人。
“反之,我只能說,這是一個不劃算但是無可奈何的方案。”
彎下嘴,雙臂外翻,做出選擇在你們的姿勢。
“上校,我相信大家會原諒你的,畢竟我們都已經這樣了。”投資人頓了頓“至少我願意聽一聽,你知道,我本來就是開拓者出身,向來喜歡更優方案。”他環顧一圈,“他們不會有意見,雖然我聽不懂你那些迷糊時候說的穿越什麽的胡話”。
“好的。”深深又鞠了一躬。他們不會有意見才怪,絕大多數指定在心裡罵“一個毛都沒長齊,全靠政府關系和走狗屎運一年內從中尉升到上校的家夥,有個屁的奇妙補充。”
“讓我們忘記這個一無是處,愚蠢可悲的方案吧”拿球杆指向掛圖。
“大家看,我投入了全副身家,我們有更好的選擇……”
長桌邊已經嘩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