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城,有四大名門世家,分別為北城王家、南城唐家、東城秦家、西城劉家。
“劉衝、韓偉、秦立傑……”
唐家大院內,一個機靈乖巧的小丫鬟,手裡拿著幾十張請柬逐一念道。
“納蘭嫣蓉?”
當念到這個陌生的名字時,小丫鬟抬頭望著窗外的雲彩思索再三,也想不起來這人是誰,不禁問道:“小姐,這個納蘭嫣蓉是誰家的千金啊,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放下手中的鋼筆,唐婉瑜看著愁眉苦臉的丫鬟,饒有興趣道:“小英,你不是常誇自己,上知天文下曉地理的,也有你不知道的人?”
唐婉瑜,唐家大院的少東家,是大東家唐冰的親生女兒。自近代開始,唐家便男丁稀少,八代無單傳,到她父親那一輩就已經是第七任上門女婿了。
“小姐,你就別賣官司了,快說嘛!”
“她是王氏集團創始人的乾孫女!”
“哦。這樣啊!嘻嘻,我好像沒有發現名廚紀天佑的請柬哦?小姐怎麽連自己的心上人也會漏掉,難道……哈哈!”
“小英,你……”一提到紀天佑的名字,唐婉瑜臉色頓時微紅,心中甜蜜無比。之所以沒有他的請柬,是因為她想親自送到自己意中人的手裡。現在被人一眼看穿,扯謊道:“我還沒寫完而已,你可不要想太多了。”
“小姐,沒什麽事的話,我現在就把這些請柬交給阿三哥投遞去。”小丫鬟倒也知趣,不再胡攪蠻纏轉移話題道。
“好,你去吧!”
打開抽屜,唐婉瑜小心翼翼地從裡面拿出一張特製的請柬,猶如自己最心愛的東西將它揣在懷裡。
走出大院,進入瑪莎拉蒂的豪華跑車裡,唐婉瑜一腳油門踩到底,朝北城王家的方向一路狂飆。
王家,超級別墅裡,在後廚內已經做完早餐的張天明無所事事,獨自一人坐在牆角發呆。
“天明,你沒事吧,怎麽一個人總是傻笑?”薛城,最近只要有空閑的時候,總是愛往醫務室的方向跑。每天都顯得精神洋溢,也比較愛乾淨了,不再像從前那般邋遢。旁觀張天明卻與他截然相反,不知為何老是喜歡癡笑,整天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薛城,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你是不是單身久了,是不是想姑娘想瘋了,一整天癡癡呆呆的樣子。”薛城調侃道。
沒有理會這無聊透頂的笑話,張天明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看著薛城心花怒放的樣子,問道:“薛城,來你坐下我們聊聊。”
“兩個大老爺們,有什麽可聊的?”話雖如此,不過薛城還是耐著性子,蹲在一旁用心傾聽。
“你師傅是不是有雙重人格啊?”
“沒有啊!你怎麽變得這麽八卦呢?你這是聽誰瞎說的。”
“道聽途說的也好,自己瞎猜的也罷,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與不是!”張天明肅穆道。
氣氛略顯嚴肅,看著張天明鄭重其事的模樣,薛城雖心有疑慮,但是仍然點頭應聲,道:“好吧!”
“那我問你,你是不是只見過納蘭嫣蓉白天時的樣子,晚上應該從來沒有與她接觸過吧?”
“是!”
“納蘭嫣蓉是不是單身?”
“是!”
“納蘭嫣蓉……”
接下來,所有一系列的問題都涉及到納蘭嫣蓉,張天明沒完沒了問個不停,薛城似乎失去了耐心有些厭煩,提醒道:“天明,
我勸你不要打我師傅的注意。納蘭嫣蓉是王家的千金大小姐,你千萬不要有非分之想,她不是我們這等人所能染指的。到時候,受傷害的還是自己!” “你試過?!”
“我可沒那個膽量,也無福消受,但是這個道理我懂的。”
半晌,薛城遞給張天明一根煙,倆人蹲在牆角旮旯裡偷偷吸了起來,一邊吞雲吐霧享受著煙草的香味,一邊繼續閑扯嘮嗑。你一言我一句聊得熱火朝天,從納蘭嫣蓉談到名門閨秀、女星歌手、名媛名模,薛城更是一副心馳神往的表情,心向往之。
“快看,快看!黃鼠狼身後的那人不是唐家的少東家唐婉瑜嗎?”
“還真是的,你看那臉蛋,那身材真是……”
“你就別意淫了,癩蛤蟆是吃不到天鵝肉的!”
哈哈!圍觀人員一陣哄笑。皆因剛剛跟在黃毛身後,從後廚大門前一晃而過的唐婉瑜,她的容貌著實驚豔了眾人的眼球。
“黃鼠狼,快說說唐婉瑜到王家是來幹嘛的?”過了一會兒,見黃毛踏入廚房,涼菜師傅季友銘開口問道。
“來送禮!”
隨即,黃毛大步跨入廚房,來到圍觀人員的中心位置,將手中的請柬往荷台一擺,大有一副說書人叫唱的架勢。
“這就是一張製作精美的請柬而已,只不過是私人派對的邀請函,沒什麽特別之處。”將紅色的請柬拿在手中,仔細觀看瀏覽了一番,燒菜師傅霍源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
看著眾人一臉茫然的樣子,黃毛一把奪過霍源手裡的請柬,故弄玄虛道:“請柬本身沒有什麽特殊,不同之處在於它的意義!”
“什麽意義?”蒸菜師傅朱俊豁然有了興趣。
“雖說是唐婉瑜舉辦的一場私人派對,但是,其幕後卻是唐家大院的大東家唐冰親自在操辦,名為私人派對實則是招婿盛宴。凡是富二代、官二代、拆二代,只要是有錢有勢之人的後代,年紀輕的基本上都收到了唐家的請柬。”
“瞎扯的吧?!”
“信不信隨你!我也沒有必要說服你們。”
黃毛甩了甩頭髮,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拿著手裡的請柬轉身離開了廚房,來到辦公室重新將它放入了紀天佑的抽屜裡。
一封請柬,可謂滿城風雨。
此時此刻,外面繁華的燕京城街道上,各型各款的豪華車隨處可見,連一些平時極難看見的限量版跑車,似乎也不甘寂寞紛紛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