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預計的是在靈丹出來後李明和一暮想盡一切手段拖延時間,小隊輔助李明他們拖住妖狐。
但當真正開始行動時,他們才知道什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不光是拍賣時間提前了,妖狐還提前動手了。
關鍵還有李斯和李華這兩個意外跟來的,而且還有繆靈這個最不確定性因素加入。
整個行動變得一團糟。
而收到組織命令的他,立即從華夏海的對面:東瀛
把正在那裡刷經驗的修士叫了回來。
當他緊趕慢趕的提前十幾分鍾過來後,一暮告訴他,打完了。
咻~
之後,那個人直接調轉布靴下的劍口就要回去,一暮立即飛到他身邊。
“別走啊,你東瀛那邊怎麽樣?”
那人回頭,黑色的短發有點炸毛,跟剛起床一樣,裡面是白色襯衣,外面是後背印有黑白乾坤圖案的黃色道袍。
他的臉瘦長瘦長的,就是下巴有點平,棕色的眼睛看不出一絲活力,他看上去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
“還能怎麽樣?那些個屁忍者,還真的能藏,對了,東瀛那邊也有修士,不過大部分修魔,組織的情報沒有誤。”
有些沙啞的嗓門,看來他著急趕路,近乎一天都沒有喝過水。
一暮回頭看了看A城的風景:“組織在情報這方面要是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
一暮說完後,那個人久久沒有搭話。
空氣與氛圍就好像凝固了一般,幾分鍾後,一暮率先打破了凝重的氛圍。
“…葉濤,你就沒什麽要說的了?”
“沒…”
“半年不見了,你就不能給我笑笑?”
“三個月後……昆峰山見。”
咻!
話落,葉濤化為一束黃色的閃光消失在一暮視野中。
一暮搖搖頭再次落回到樓裡,然後一暮一進來就看見了,李斯和李華跪在李明面前。
一暮走過去問:“李明,你幹什麽?還有,∞小隊已經先撤了嗎?”
李明手中不知道從哪找了跟木棍,他將木棍顛在手中發出令各大學生恐懼的聲音。
李明只是看了一眼一暮:“走過了,我教訓他們倆,你一邊呆著。”
一暮很識趣的靠在了牆邊,不用多想,就知道李明是為了什麽事發火的。
李明拿著棍子看著李斯:“你又用詭術是吧?”
李華抬起頭問:“什麽詭?”
李明一棍子敲在李華頭上:“沒有你的事,你跟著李斯一起目無組織行動的行為我待會再說!”
李斯慢慢抬起頭:“哥…對不起,我只是想幫忙…”
李明看著李斯那淚眼汪汪的表情,還是於心不忍的將手中舉起的棍子又放了下來。
李華看著李明把棍子放下後目光朝自己看來,李華捂著頭。
“我先說啊……我只是跟著我姐而已,罪不至兩棍吧?”
咚!
李明又一棍子敲在李華身上,李華捂著肩膀:“哥你要不先抽根煙冷靜一下?”
李明聽後又一棍子抽在李華身上:“我戒煙了!”
李斯:“啊?哥你快二十年的煙齡說戒就戒了?”
李華:“我可真是撞槍口上了啊……”
李明看了看李斯,看了眼一暮,最後目光鎖在了李華身上。
李明先是半蹲下去,他對李華說:“這裡沒什麽外人了,我給你說件事。”
李華倒是之前聽出來了:“不就是我姐修詭道嗎?沒事,
我戰隊裡還有一個練詭號的呢。” “可這不是遊戲!這是現實!我們本宗是雷神宗,修的是名門正道!而且仙界也不會允許李斯踏入半步!”
李明給李華說著李斯修詭的後果。
李華:“那就找個雷靈根給姐啊?”
李明:“……我要是能找著就不用那麽麻煩了…”
一暮靠在一邊說:“聽說天尊觀裡還有顆雷系靈根,反正他們暫時不上學了,不如明天去?”
李斯:“我同意!”
李斯沒有修為,現在唯一的攻擊方式就是凡人的拳腳與詭術,所以現在最要緊的就是給李斯安個靈根讓她趕緊修正道,要不然等她詭術修出境界來就麻煩了。
李明也是這樣想的,於是他讓李華和李斯起來,李華起來後卻說:“合著讓我們家庭批鬥自始至終就我一人抗下了所有唄?”
李明問李華:“你疼嗎?”
李華回答說:“不疼。”
“那就對了,硬抗雯卉一拳都沒事還能被個破木棍打破防了不成?”
李明突然仔細思考了一下,他驚訝的看著李華問:“你現在練體什麽境界?”
“煉氣一階啊?”
一暮將靠在牆上是身體立起來走向李華,他問李明:“他說他練氣你信嗎?反正我不信。”
李明倒是好奇:“你怎麽練的?”
李斯搶答:“他看遊戲設定。”
李明整個人無語住了,一暮僵硬的轉過頭看著李華:“…屬實沒想到。”
之後,李明他們幾個人就回到了基地了。
在車上,李明被交警攔了下來,然後李明就先蹲局子去了,原因是他在晚會上喝酒了,雖然只是呡了一口,但還是酒精超標。
李明就這樣被警察帶走了。
李華和李斯在路邊看著車被拖走,他們又看了看一暮。
一暮:“…別看我,我也喝了。”
李華:“你就沒什麽空間技能?”
一暮:“我是火系,不是空間系,我最煩空間系。”
李斯倒是抓住了關鍵:“不跟空間系打過?”
“一屆的。”
李華:“大哥沒事吧…”
一暮:“能保釋,組織的實力你還不相信嗎?”
一暮和李斯李華等著組織的車來接他們。
而在之前的商場裡,繆靈和袈裟撬鎖進去來到了保存櫃這邊。
繆靈從衣服裡拿出那張沾血的取物票,她將自己之前穿的衣服拿出來。
繆靈:“走,去廁所。”
繆靈和袈裟來到了女廁所,繆靈脫掉了身上的禮服,袈裟已經找毛巾洗好遞給了繆靈。
繆靈對著鏡子將面前的血液痕跡擦乾淨後把毛巾遞給了袈裟。
“袈裟,給我擦一下後面。”
繆靈背對著袈裟讓袈裟給繆靈擦拭身體。
袈裟問:“老大,咱們這次有什麽收獲?”
繆靈蹲在地上吐出幾個字:“一個投資人。”
當袈裟給繆靈擦好身子後,繆靈將她之前的襯衫與有些磨損的風衣穿上,她在鏡子面前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用毛巾將之前在服裝店他們給她畫的妝擦掉。
袈裟問正在使勁擦妝的繆靈:“老大,你怎麽把那麽漂亮的妝給擦了啊?”
繆靈將毛巾甩在洗手台上:“我不喜歡化妝。”
繆靈將那個黑色高領禮服疊好放到一個袋子裡,袈裟提著袋子,二人回到冠軍網吧。
雖然已經是凌晨三點了,網吧的燈照亮了那一條小巷口,在進入巷口時,繆靈看了看四周。
四周的地上,幾個穿著環衛衣的老人睡在自己鋪著的攤子上,入秋了,他們的身上穿著依舊單薄。
而之前袈裟注意他倒垃圾的地方,那幾個大紙殼子裡,竟然有人裹著被子睡在裡面。
袈裟:“老大,他們難道沒有家嗎?怎麽還跟咱之前一樣睡在地上?”
繆靈來到網吧門口將手放在把手上:“他們有家,不過…有的家,需要他們撐起來,省幾個錢…睡在地上罷了。”
吱呀~
還是那老舊木門的擠壓音,不過這次繆靈控制力度,聲音很輕,繆靈招呼袈裟跟她進去。
“花糖…你在幹嘛?”
繆靈一進門就看見了偽裝成一個盆栽的花糖從瓦片盆裡伸出兩條腿邁著小碎步向房間裡走。
花糖回頭看了看繆靈:“下午我跑外面曬太陽,忘了時間剛下來就看見你們倆回來了。”
繆靈一把蹲下將花糖抱在懷裡,她趕忙看了一下吧台,只見老板還在戴著耳機打著遊戲,絲毫沒有注意到花糖。
繆靈松了一口氣,她和袈裟開門進包間。
房間中,小獨狼已經蓋著被子安穩的睡著了。
袈裟直接拿著攤子蜷縮在地上,秒睡!
而花糖此時又化為了那朵紅色髮夾來到了繆靈頭上。
花糖向繆靈訴說著:“陰魔帝,你不是個人啊。”
繆靈一臉疑惑“怎麽了?”
“你給這個孩子的書,你就沒有想過,他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嗎?”
“…唔…那他看懂了嗎?”
“看懂了!他一個字一個字問的我!我就跟帶孩子一樣啊!一個字一個字的給他翻譯!”
“那他現在認識書上的字了嗎?”
“托你的福,他短時間內學會了我們的妖文。”
“果然,是個人才。”
“我覺得他是挺喜歡那本書的。”
“毒,他不是輕車熟路嗎?好了,我要睡覺了~”
繆靈伸了個懶腰,之後她脫的只剩下內衣鑽入小獨狼的被窩。
小獨狼也被繆靈的動靜吵醒:“啊?繆老大你回來了。”
繆靈摸了摸小獨狼的頭:“乖,咱睡覺。”
“老大……抱抱…”
繆靈看著袈裟突然彈出來的狗頭,繆靈將袈裟的外衣脫掉將他拽到了被窩裡,繆靈翻了個白眼看著頭上的花糖。
“要不要來跟我睡一個被窩啊?”
“單人床塞三個,已經擠不下了,我已經在你頭上了,進去幹嘛呢?”
“也對,嘻嘻嘻,晚安。”
就這樣,兩妖一人擠在一張窄小的床上睡著了,花糖不用睡覺,他就一直擔當著三人的守衛。
而前台的老板在接了一個客人後幹了一瓶能量飲料接著打。
一晚上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繆靈在床上伸了個懶腰,袈裟和小獨狼倆直接被繆靈身上的那上下兩坨突出的地方給擠下去了。
繆靈這才想起來:“哎?這被子昨天誰收的?”
花糖提醒繆靈:“那個老板收的。”
“啊~”
袈裟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打了個近乎一分鍾的哈欠才慢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
小獨狼則拽著被子迷迷糊糊的又鑽回了床上。
繆靈一把拉住被子掀開:“都別睡了!起來起來!一日之計在於晨!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小獨狼拿起袈裟蓋的毯子裹在身上:“不過我們是蟲子,早起的蟲子被鳥吃。”
繆靈看了看小獨狼問頭上的花糖:“他昨天幾點睡的?”
“兩點多。”
“那讓他睡吧,袈裟,你跟我出來。”
繆靈吧之前那身被血染髒的禮服扔給了袈裟讓他去洗一下。
繆靈來到了前台,老板還在打遊戲!
繆靈看著剛剛摘下耳機的老板問:“你玩的什麽啊?這麽上癮?”
“仙,你沒聽過嗎?”
“沒有…”
咕咕~
此時,繆靈的肚子叫了起來,老板見此從櫃台上拿出一桶泡麵遞給繆靈,但繆靈沒有接,她只是撓撓頭說。
“那個……我沒錢…”
“沒事,你們昨天又沒開電腦,這桶泡麵不收你錢。”
老板將泡麵硬塞到了繆靈手裡之後拿出一個小黃盆,牙刷牙膏,洗頭膏和毛巾。
老板將毛巾搭在肩膀上就要出去,他看了一下繆靈說:“我去泡個澡,你幫我看一下網吧。”
繆靈拿著泡麵:“好的,對了,老板你叫什麽啊?”
“李慶先,叫我老李就行了,等等…”
李慶先經過繆靈身旁時下意識的聞了聞,然後他就聞到了繆靈身上由於血液凝固所散發出的鐵鏽味。
“你幾天沒洗澡了, 身上怎麽還一股鐵鏽味?”
繆靈:“三四天了吧……”
李慶先轉身又回到了吧台,從下面撕下一張白色的澡票遞給了繆靈,順手拿出一個盆,裡面裝著肥皂和毛巾。
“給你,去洗個澡吧。”
“老李你人那麽好啊!那我就不客氣啦,謝謝。”
繆靈接過澡票和洗澡用品叫來要去洗衣服的袈裟。
袈裟放下手中的衣服問“老大?咱們有新行動了?”
“什麽新行動?走,跟我一起洗澡去!”
“啊…這…這不太好吧…老大你是母的我是公的啊…”
袈裟微微泛紅的臉也表示出那絲不好意思。
“行了,當年流浪的時候還一起去池塘裡面光腚洗澡呢!這你害什麽羞?”
“咳咳,男的怎麽能進女澡堂子,他還不得被人打死!”
李慶先聽了剛才繆靈的話,以為繆靈和袈裟是從小到大一起流浪過來的,心中不由得泛起同情。
之前對繆靈那麽好是看在他們幫那個包間打掃的份上。
於是,李慶先又拿出了一張澡票給袈裟讓他跟自己去男澡堂。
走之前,繆靈把白皓的那張名片交給了小獨狼,她讓小獨狼查查他的聯系方式。
交代好以後,繆靈就快快樂樂的去洗澡了。
當當她小心翼翼的將腳試探性的伸到泡澡的池子裡時,她猛的一下又縮回了那隻潔白反光的美腿。
“這是油鍋嗎?現在的人類怎麽會泡這種溫度的水?不知道的還以為煮人身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