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天煞宗築基期修士的出現,張鐵面露笑容。
“噗!”
墨蛟傀儡嘴巴微張,一團熾烈的墨綠色毒霧瞬間噴湧而出。
毒霧洶湧,瞬間將那名天煞宗築基修士籠罩。
一團烏黑色的煞氣,瞬間從天煞宗築基修士體內湧出。
煞氣洶湧,瞬間將墨蛟吞吐的碧綠色毒霧地擋在了身前。
“孽畜,且看我了結你的性命!”
那名天煞宗築基修士冷哼一聲,雙手不斷掐動著法訣。
便見周身煞氣隨著法訣的掐動,變化出了一枚枚漆黑色的煞氣小劍。
劃破空氣,朝著墨蛟飛了過來。
“劈裡啪啦!”
突然,一聲聲劈裡啪啦的雷霆轟鳴聲響起。
“這大白天的,哪來的雷聲?”
天煞宗築基修士童目微縮,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緊隨其後的則是一股熾熱的溫度。
當其抬頭望去,不知何時。
一團纏繞著深紫色雷霆的火焰,已然出現在了身前。
火焰之內的雷霆之音不斷,發出一連串的劈裡啪啦聲。
“刺啦”
火焰速度極快,根本不給其反應的時間,已然落於身上。
“轟隆隆!”
火焰灼燒著身軀,發出一聲聲刺耳無比的灼燒聲。
眼見被火焰灼燒的築基期修士,墨蛟眼中閃過一絲紅芒。
化為一道白色虛影。
瞬間將這名天煞宗修士吞入了口中。
“乾得漂亮!”
張鐵望著墨蛟,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天煞宗築基期修士實力不高,僅僅是築基初期。
而且在面對墨蛟時大意了。
若非如此,想要一擊滅殺,除了近身外還是有些困難的。
只是如今魔道勢強,張鐵可不會像個傻憨憨一般衝出去。
吞了一名築基期修士的墨蛟身形一晃。
化為一道白色虛影,折返了回來。
“噗”的一聲。
一枚精致的儲物袋已然從墨蛟口中噴吐而出。
張鐵接過儲物袋,眼中閃過一絲笑容。
“不好,這些人是狂焰修士他們要放青陽魔火,快阻止他們!”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了陳巧倩的焦急聲。
只見墨焰門的紅衣人終於磨磨蹭蹭的到了四煞陣地旁邊。
紅衣人並未立即加入戰團,而是彼此之間站成了一個奇怪的陣型,接著在其中一人的吩咐下,人人都掏出了一柄火紅色的大旗。
上面金烏烈陽,紅光燦燦,一看就知不是平常之物。
“青陽魔火!”
張鐵順勢收起了墨蛟,腳步後撤。
已然起了逃遁的念頭。
這青陽魔火的施展條件十分困難。
只能由魔焰門特殊的修士,以壽元以及精血為代價,並且還需要施展陣法。
條件這般困難,這青陽魔火的威力自然也不可想象。
倘若是一群練氣巔峰修士施展,這青陽魔火的威力足以匹敵築基中期修士的全力以及。
倘若是一群築基期初期修士施展。
那麽就會爆發出足以威脅結丹期修士的威力。
“只可惜,就在了一名築基期修士!”
望著那群魔道修士,張鐵眼中閃過一絲惋惜,隨即望向了身後的韓立。
“撤!”
韓立的聲音出現在了張鐵耳中,隨後便見其後退數步。
已然來到了靈石礦前。
不得不說,這韓老魔的反應十分迅速,短短片刻間就已然知曉了活命的可能。
與此同時,那些紅衣人已停止了念決,而同時把手中的大旗斜舉向天,旗尖上已隱隱冒出了青色的火焰。
只見十余股衝向空中的青色炎火,
匯集成了一團直徑數丈的巨大青炎球,輕輕漂浮在空中並巍巍晃動著,奪目之極。“休休!”
隨著一聲聲凌厲的破空聲響起,便見那一枚枚碧綠色的青陽魔火瞬間轟出。
話說,,,..版。】
火焰宛若一枚枚碩大的火焰隕石一般。
已然來到了陣法之前。
“快跑!”
陳巧倩面色微變,連忙朝著陣法外的修士呼喊起來。
只可惜這些修士可沒有張鐵的警覺。
當其想要逃跑時,顯然是已經晚了,陣法已然落下。
剩下的數十名七派弟子,已然無法進入陣法之內。
便見那一枚枚青陽魔火瞬間炸裂開來。
留在這些修士臉色慘白如雪,十余枚火球就同時砸到了他們身上,其體外的護盾護罩類法術統統一觸即滅。
人更是在魔火之下瞬間化為了無有,沒有在這世間留下絲毫的痕跡。
“陳巧倩!”
張鐵望了眼不遠處焦急萬分的陳巧倩,立刻傳音道:“跑!”
話罷,張鐵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掉頭就跑
能說一句話,已經是張鐵仁至義盡了。
站在最前方的陳巧倩微微愣神,側臉望去。
留給她的,僅僅是張鐵的背影。
陳巧倩咬了咬嘴唇的,猶豫片刻,直接轉過身子,迅速追了上去。
眼見築基期修士率先逃離。
身後的一眾練氣期修士互望一眼,皆迅速追了上去。
這靈石礦之中,有著一個密道。
可以通往數公裡外。
而在靈礦上的高空中,一名黃衫老者正對紅衣少女惋惜的說道:
“憐師妹。有些大題小做了吧只為了一些喪家之犬何必動用一張撼地符呢,那可是非常稀有的中級符籙啊。”
“哼!想從我憐飛花面前跑掉,哪有這麽容易的事雖?”
身旁的紅衣少女撇撇嘴,無所謂地說道。
黃衣老者聞言,有些哭笑不得。
為這麽一個理由,就浪費一張稀有符籙,實在太玩笑了但誰讓人家是魔焰門門主的獨女呢咳。
自己一個天煞宗護法,還是少管人家閑事吧。
“不過裡面有個高個子修士實力倒是不錯!”
憐飛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嘴角微揚,笑道:“此人我要活著!”
其身後數名紅衣築基修士連連點頭:
“是少主!”
此時逃遁的張鐵,還不成想自己被這一名神經質的一宗之女給盯上了。
由於逃遁及時,張鐵韓立等人早已掏出了靈石礦。
望著整座靈石礦發出的一陣陣轟鳴聲。
“幸好撤的迅速!”
陳巧倩拍著胸脯,目光盯著張鐵,眼中滿是喜意:“若非是張師兄提醒,興許師妹我早就喪命了!”
聽著陳巧倩的話,張鐵微微一笑:“舉手之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