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把劍還挺有性格的,摸都不讓摸。”
柯林斯看著莫倫背上的劍,幾次試圖去摸一下,都被劍上的聖光給燙了回來。
根據他們的說法,莫倫被一股風暴卷走後,沒多久其他人都醒了過來,繼續向諾斯前進,直到四天后,又一股風暴出現,拿著一把劍的莫倫回到了隊伍中。
劉易斯和盧克還有其他人都試圖拿走他手中的劍,但劍像是有著自己的想法一般,不讓任何人靠近,一旦有人試圖拿起他,就會主動攻擊那個人。
無奈的眾人只能將莫倫和劍一起放置在龍獸背上,直到他醒過來。
“這就是你們最初的發源地嗎?”古代尋物者的隊長柯林斯顯得十分興奮。
遠處,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些房子,其中一個高大的建築一看就是教堂,經過四天的長途跋涉,他們終於到達目的地諾斯了。
即使是在光明神教的典籍中,對諾斯的介紹也少得可憐,只知道她是索拉最初來到主世界的地點,至於之前的信息,沒有任何記載。
就算是這些少得可憐的信息,也被藏在隱秘的地方,如果不是莫倫要到這兒來擔任祭司,恐怕他也不知道這一切。
“是的,沒有我們的允許你不準亂挖,知道嗎?”警告一番好奇心十足的考古隊長,莫倫擺弄了一下貼在後背的劍,劍刃隔著衣服自動貼在他的背上,甚是奇妙。
柯林斯這個矮子,據說一路上朝著道路兩側挖了好幾次,弄出不小的亂子來,現在到了諾斯,自然不能再讓他亂來。
“知道了知道了。”柯林斯衝著他擺擺手,但眼神卻不停的看向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建築,這些建築風格和外界的大不相同,一看就不屬於同一時代。
外圍的建築似乎沒有人居住,都已經廢棄了。再往前走了一截,在一個巨大的石碑前護衛隊被攔了下來。
攔住他們的是諾斯教堂的衛隊,按照慣例,每年他們都會在這個時間段來迎接護衛隊,以及護衛隊攜帶的物資。
位於群山中,遠離世界中心的遠山小鎮諾斯,她的四周是諸神曾經的戰場,裡面危險重重,無法進行任何活動,這也導致諾斯的物資只能靠護衛隊運進來。
諾斯生活的人分成兩個部分,大部分光明神教的信徒以索拉的教堂為中心居住著;少部分人則在教堂南邊的建立了數個據點;據說這些人的祖先曾經和索拉有過交易。
“莫倫祭司,請跟我們來。”一個護衛走了過來,示意莫倫跟上他。
教堂的衛隊很快就將護衛們和考古隊的人都安頓在一幢房子之中,而莫倫則和劉易斯還有盧克一起被帶進了教堂旁邊的一棟房子。
房間中,一個中年黑袍祭司揮揮手,其他人都退了下去,只剩下莫倫、劉易斯以及盧克。
“我們遭到了伏擊。”劉易斯向著這個被稱為審判長的人訴說了他們一路以來的遭遇,同時也說出他的擔心:“克維爾,由於只剩下兩頭龍獸,我們只能選擇帶來食物和1號箱子裡的東西。”
“食物問題不用擔心。”克維爾看向眼前三人,頓了一下:“早在千年前開始,諾斯的每個人都會儲備一些食物以供不時之需,護衛隊每次運進來的食物也都是超出需求的,多余的食物都存放在教堂下面。”
說道這兒,克維爾又停頓了一下:“現在諾斯的食物夠這裡的人使用好幾年,倒是你們帶來的那個考古隊,確定沒有問題嗎?”
“應該沒有問題。
”劉易斯解釋道:“柯林斯·石錘這個人很有名,他在家族都擁戴的情況下放棄了繼承權,反而去搞什麽考古,這樣一個人沒有理由襲擊我們。” “而且,根據這個人的行動作風來判斷也是這樣。”盧克在後面補充了起來:“他們經常潛入一些勢力的禁地探尋消息,不過都沒造成什麽大的後果,看在矮人族的面子上最後都不了了之。”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審判長似乎又停頓了一下,但這次他說話感覺特別流暢了:“他只是以為我們這裡和他以前進入的地方更沒有區別。”
“是的,他們看上去沒有惡意。”
“即使沒有惡意也要提防一下。”克維爾又看向莫倫:“你就是新任祭司?我是克維爾,負責看守這裡的一些秘密,我想今後我有很多事情需要你的配合。”
“莫倫·蒂薩諾,今年剛畢業的祭司。”莫倫微微向著這個克維爾頷首示意。
“聽說你引導了那些為我主戰死的護衛靈魂回歸神國?”克維爾站了起來,走到莫倫身前:“你確定那是真正的神國之門?”
氣場真強,莫倫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退:“是的,作為一名祭司,對神國的感應是不會錯的。”
克維爾沒有再說話,每一個祭司的身份牌都可以讓他們將信仰上交神國,這點上祭司們是不會出錯的,這個身份牌的另外一個功能就是讓一定范圍內的祭司們辨認敵我。
但現在克維爾卻不得不承認他們有麻煩了,他必須將消息傳出去,同時也必須完成他原先的任務。
在房中來回走了好一會,又檢查了一番劉易斯和盧克的傷勢後,他看向了莫倫:“祭司,該去你的教堂了,你的上一任祭司一年前回歸神國了,所有的工作都是我來做的,你先過去,等我安排完這邊的事情再去和你進行交接工作。”
莫倫離開之後,克維爾看向另外兩人:“沒時間給你們養傷了,你們帶著剩下的人馬上趕回明斯克,我會派一隊暗影懲戒者保護你們,務必把消息帶回去。”
“還有,那個考古隊也帶走,如果他們不願意離開,就強行帶他們出去。”
安排完這些之後,克維爾自言自語了起來:“已經進入物質位面了嗎?是對我這麽久沒有重新找到道路不滿嗎?”
另外一邊,莫倫來到教堂中,聖壇上一顆聖壇石正在哪兒漂浮著,這應該就是那個審判長的聖壇石了。
這顆聖壇石四周漂浮著密密麻麻的細小光點,聖壇石內部則有著更多的光點,看樣子不是那些信徒的祈求,就是那些信徒的還願,無論是祈求、願望還是詛咒或者其他的,在聖壇石上的反應都是一個小光點。
從這些光點的數量來看,那個審判長根本就沒有處理過任何事情,或者說他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讓他分不開身來做這些,這些事情又只能由那些專業的祭司來做。
真是給我留了好大的活啊!
“蒂薩諾祭司。”
“叫我莫倫就好。”莫倫看著走進來的克維爾,指了指聖壇石:“似乎。。。”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克維爾打斷了他的話,取出他的聖壇石:“這裡有些特殊,所有的信仰之力不需要送回神國。”
“什麽?”莫倫被嚇了一跳,他記得這種事情是明令禁止的,曾經就有人私自截留信仰之力,以此來變的更加強大,最後被紅袍祭司們以褻神的名義淨化了。
“這是索拉閣下特別準許的。”派了派莫倫的肩膀,克維爾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同時遞過來一本書:“你得盡快學會怎麽將信仰之力變為神力來使用,在這個地方,這是必須要的。”
說完這些,克維爾來到聖壇上,取出他的聖壇石,將其中所有的一切都釋放出來,在聖壇上飄蕩著,如果沒有一塊新的聖壇石來接受這些的話,很快就會消失的。
“莫倫、我建議你還是學這些東西。”克維爾離開教堂前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你的前任就是太過死板, 不願意學這些東西,從而死在這個滿是信仰之力的教堂中。”
“他甚至連信仰之力都不肯使用,在他看來,那是神的權柄,他只需要供奉神就行了。”
有一句話克維爾沒有說出來了,在他看來,死去的老祭司可比莫倫虔誠無數倍,別的不說,就剛才得知要學習神的權柄之時,莫倫想都沒想就接過那本書,可以看出他並不是那麽虔誠。
但克維爾也沒太在意,自從五百年前英菲爾特進行改革之後,招收來的新祭司標準大大降低,從狂信徒、虔誠者一路降到現在只要承認是信徒就可以了。
雖然這一切被很多老的信徒所詬病,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這一招讓祭司的數量增加了幾千倍,教派的實力也強大了幾千倍,總體來說還是利遠遠大於弊。
對那些信仰不是那麽堅定,又沒有背景的祭司來說,雖然會被困在一個教派之內,但得到的卻更多,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是。
莫倫也是這樣的一員,如果不是加入了光明神教,恐怕他現在還在鐵匠鎮那邊尋找未來的道路。
將聖壇石插入聖壇之中,那些光點如魚得水般的朝著聖壇石中湧過去,很快就達到聖壇石所能容納的極限,剩余的只能飄在聖壇石周圍,被聖壇石保護著不會消散。
伸出手碰了碰一個漂浮著的光點,光點消散的同時一股意識傳入莫倫的腦中。
一個月前,教堂中。
“我想要個孩子。”一個女人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