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主人,索拉閣下誕生於上個紀元的末期。”這些莫倫倒沒有聽過,或者說沒人告訴他過,也可能是他的身份地位不夠,所以不知道,而他眼前的弗裡曼應該是身份地位都夠了,所以才知道的,他繼續向莫倫簡斷的解釋了他們必須要去時空之城的原因。
“索拉閣下誕生後就來到了物質位面,那時候的閣下只是個半神,所以不會被世界排斥,來到這個世界後,索拉閣下很快就成為當時主宰世界的時空之神門塔爾閣下的附屬神明。”
“這一點我想過你應該在那本祭司書上看到了。”
莫倫點了點頭,這些他確實看過,但和時空之城有什麽關系呢。
“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弗裡曼繼續說了下去:“我們的主人索拉閣下成為時空神教僅次於門塔爾閣下的神明,在上個紀元的最終之戰中,門塔爾閣下前去決戰之前將神國托付給了索拉閣下。”
“不幸的是,門塔爾閣下戰死了,但他的神國卻奇怪無比,沒有如同其他的隕落神明一樣,神國崩潰。”
神明隕而神國崩,無數位面的共識,門塔爾的神國之所以不崩潰可能跟他的神職有關,時間與空間是多麽神秘,更不用說將他們結合起來了。
“後來呢?”莫倫很是好奇,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的索拉閣下並沒有繼承那個神國。
“後來,索拉閣下開辟了自己的神國,雖然一開始無比弱小。”弗裡曼說出了計劃最初的開端:“在最初的兩萬年裡,索拉如同其他神明一樣建立教派,征召信徒,收集信仰之力。”
神明征召信徒,信徒提供信仰之力,信仰之力讓神明的神格更加強大,再征召更多的信徒,再變的更強大。。。
這是個無解的死循環,也是神戰根本的原因。
“每一次信徒的爭奪戰,最後都會演變成滅世之戰。”
“這就是前七個紀元的來歷,每一個紀元都發生過無數次滅世神戰。更不用說,在時間這個概念誕生之前的蒙昧時代了,很多人猜測那個時代比後面所有紀元加起來還要長的多。”
這樣啊!莫倫點了點頭,靜靜的聽著,從這些話不難看出,這個世界的強大超乎想象,無數次滅世神戰後居然還能繼續繁衍生命。
“直到上個紀元末期,索拉閣下決定終結這無盡的循環,建立一個不滅的時代,在那之後,閣下重新回到了時空之城。”
“我的家族也在那個時候被閣下所折服,決定追隨他完成這個計劃。”
說道這兒,弗裡曼看向莫倫:“你也想知道這個計劃對吧!”
莫倫小雞啄米般點點頭。
“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的計劃,因為我的家族隻負責其中一部分,就是關於時空之城的沉睡者和羔羊們。”
終於要說道點子上了嗎,莫倫頓時來了精神。
“說道沉睡者,就不得不說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些傳奇強者死後進入神國成為天使的事情,從道理上來說,這些天使應該會很強大。”
“但奇怪的是,每當一個凡人成為天使之後,他就再也無法進步,反而變成了一個。。。”弗裡曼想了又想,才想出一個詞匯:“只會照著某個程序行動似的人。”
也就是說成為一個機器人了,可那個死亡天使好像不一樣啊!
“進入神國時間越長,他的思緒就會越弱,最後變成一個完全沒有思想的生物,就像那些進入神國的凡人一樣,
而且,令人驚訝的是,只要進入神國之後,無論多麽虔誠的信徒,他所提供的信仰之力只會越來越少,直至於無。” “你的意思是,是神明需要凡人,而不是凡人需要神明?”莫倫猛地站了起來。
“確實如此,如果沒有凡人,當神力消耗光的那一刻,神明就會墮落成為凡人,最終接受和凡人一樣的命運。”弗裡曼的聲音顯得諷刺無比:“所以諸神才會不斷爭奪信仰之力,而這就需要大量的高端戰力了。”
“神國中不是有著數量龐大的天使嗎?”就算是莫倫聽到最年輕的神明,都是以萬年乃至數十萬年甚至數百萬年起步,這麽長時間哪個不積累了無數天使。
“初生的天使或許能被稱為高端戰力,但當他們進入那種狀態之後,在同等級別的戰鬥中毫無意義。”悠悠的歎了一口氣,弗裡曼繼續說了起來:“所以,才有了沉睡者計劃。”
“既然這樣,進入神國又有什麽意義呢?”莫倫喃喃低語,這一切有意義嗎?
“話不能這樣說,大多數天使或許只能接受那樣的命運,但少部分有了稱號和權柄的天使,會依附神明,成為和神明一樣的不滅存在。”這樣才合理,莫倫明白了為什麽那麽多強者會幫助神明了。
好一會,等莫倫消化的差不多,弗裡曼又繼續說了起來:“我們能做這一切得益於時空之城,一個時間與空間共同誕生的神國,在那之中,時間被凍結,空間被肆意分隔,神秘的時間與空間給了我們機會。”
“索拉閣下將過去數百萬年中積累的所有傳奇和半神都送進時空之城中沉睡,將所有的狂信徒都送進時空之城中,通過時間魔法讓他們永遠活在同一天,不死不滅,日夜祈禱,為索拉閣下提供著信仰之力。”
“所以?這就是沉睡者和羔羊們?”莫倫終於明白了一切。
一百萬年,就算一百年一個,哪怕一千年一個傳奇,這些力量都足以橫掃主位面乃至無數其他位面了。
“是的,直到一千年前,我們失去時空之城的入口,卻保住了向時空之城提供能源的道路,遺憾的是,我們不能通過那條路進入時空之城,如果強行那樣做,就會對時空之城中的人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一千年,你們。。。”說出你們後,莫倫發覺不對,連忙改口:“我們失去這個入口一千年了,難保沒有什麽意外會誕生。”
“這也是我擔憂的。”弗裡曼說出他們接下來的計劃:“我們必須找到入口,安全的放置坐標,讓索拉閣下的神國得以降臨。”
“他們,”莫倫欲言又止,但還是問了出來:“他們都還活著嗎?”
“時間是無情的,我們這麽多年的使用的材料只能維持時空之城繼續存在下去。”
“沉睡者們活著嗎?”
“他們的力量是我們取勝的關鍵,但時間是無情的。”
“羔羊們活著嗎?”
“他們的信仰是我們取勝的關鍵,但時間是無情的。”
“我明白了。”莫倫閉上了眼睛,雖然弗裡曼給他的回答只有一句話,但這句話卻讓他明白了一切,他又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為什麽告訴我這些?”
“因為這柄劍居然認你為主了,我想看看你能做到什麽地步。”弗裡曼走向教堂門口,丟下最後一句話:“準備一下,兩個小時後,我們就出發。”
“這一次,應該沒有什麽危險。”
站在教堂門口的弗裡曼看向通往諾斯的道路,在那裡,在叢林中有著一個墓碑,一個被所有人視為叛徒之人的墓碑。
他低下頭,走向一側的審判庭,心中暗暗發誓,父親,我會證明我才是對的,終結他們的痛苦必須先喚醒他們,就算你關閉了供能通道又如何,索拉不可能找不到時空之城,他只是不願意損傷其中的力量罷了。
我會終結他們的痛苦,終結他們百萬年的循環,不自量力的善良沒有任何意義。
。。。
一個黑暗的地方,沒有一絲光,好像有著一些人在其中,但卻沒有照亮這裡的意思。
“開始投票吧!”一個耐煩的聲音響了起來:“我選擇中立,無論是索拉贏還是魯桑獲勝,他們的教派主力都是人類,和我們的初衷沒有衝突。”
“放棄。”
“中立。”
七八個聲音紛紛說出自己的意見,但毫無疑問,不是放棄就是中立。
最後,先前第一個聲音在意見統一後下達了命令:“召回所有的守夜者,這場戰爭我們不參與。”
與此同時,光明聖山之上,英菲爾特看著眼前跪倒在地的人,想了半天,站起來轉身離開了:“我不管誰開啟那條道路,一個月後你必須親自到達諾斯,建立傳送通道,我會親自過去完成一切。”
“謹遵您的命令。”下方跪倒在地的祭司穿著一件銀色祭司袍,這件袍子上沾滿了鮮血,如果不是魔法維持著,恐怕這件衣服早就變成血色了。
這名主教站了起來,看向遠去的英菲爾特.
該死的奴隸,那個位置應該是我的,那個位置是克維爾家族的。
作為主教議會的一員,安薩克·克維爾原本是五百年前最有希望成為新任教皇的人,但英菲爾特的橫空出世打破了這一切,遭受重大打擊的安薩克甚至沒能成為一名大主教,最終隻成為一名普通的主教。
在英菲爾特成為教皇的那一戰中,就數他受的傷最重,隨後新議會的選拔也數最吃虧。
離開聖克維爾大教堂後,安薩克左拐右拐,不一會就來到一個廣場前,廣場中,他早就下令集結的部隊已經整裝待發,數百名紅衣祭祀正騎著飛龍等待著他的到來。
飛龍是光明神教在得到龍獸之後,精心培養而來,他們智力比龍獸高得多,卻沒有達到巨龍的地步,但作為一隻空軍的坐騎足夠了。
巨龍都是驕傲無比的,他們根本不屑於成群結隊的出現,與敵人作戰,在巨龍看來,無論什麽樣的敵人,沒有一條龍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永遠解決不了,來再多的龍也是沒用的。
“老夥計。”隨著安薩克的呼喊,一條與眾不同的黑色飛龍從從隱形中浮現出來,這是條巨龍,一條沒有傳承的巨龍,由龍獸進化而來,如果生活在龍島,他恐怕早就死了,根本沒機會重新恢復成為正常的巨龍。
即使沒有傳承,這條巨龍也有者巨龍所擁有的其他一切,天生強大的施法能力稍加學習就恢復了,在無數資源的幫助下,這條巨龍很快就強大起來。
這樣的巨龍對光明神教忠心耿耿,根本沒有絲毫背叛的可能性,即使龍島數次承諾只要他們回歸就會重新賜予傳承。
說起龍島,他們現在已經徹底改變對龍獸的態度了,在得知龍獸能後天重新成為巨龍之後,黃金龍神親自在龍島鑄造了一個聖者之軀,隻為那些恢復的龍獸們重新賦予傳承。
兩百年來,龍島額外增加了數百頭巨龍,真正的巨龍,哪怕是以前看著沒用的龍獸,也為龍島提供了龐大的戰力,或許他們的智力不足,但絕對是合格的下屬。
“上來,安薩克。”巨龍展開雙翼,示意安薩克到他背上來,隨後,在他的帶領下,數百名飛龍騎士騰空而起,向著南方飛了過去。
在他們離開聖山不久之後,數十道人影也以不同的方式匆匆離開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