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不生氣,果然是頂級偶像,真能忍!】
在聽到汪煜林這個想法之後,李知恩才真正確認了他說剛剛那番話的目的確實是在故意諷刺自己。
既然你不仁也不要怪我不義!
雖然沒有正統的當過節目主持人!(音樂打歌節目的不算)
但李知恩對於像金九拉樸明秀這種毒舌的主持風格還是略知一二。
至少在相互對線的這種情況裡,她肯定要比汪煜林來的穩重。
“那你剛剛說不想被一些人看到,到底是那些人讓你有這樣不好的回憶!”
打蛇打七寸,殺人要誅心!
找到脆弱的那個點,從根本上讓這個人崩潰。
“不是什麽不好的回憶,反而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算是成年後過的最好的一段時間!”
話匣子一旦打開,那基本上不說點什麽出來肯定沒辦法再關上。
“你確定不困嗎?如果困的話現在就去睡吧,要真的說下去我也不知道具體會講多久。”
在正式開始這個話題講述之前,汪煜林還是得先確認一下自己面前這位聽眾的狀態。
“你講吧,我還不困!”
本身李知恩就屬於特別能熬夜的選手,現在這個時間正處於她最精神興奮的那個點上,根本就不可能會有困意出現。
“嗯,那我就開始講了,如果覺得煩了或者困了隨時走掉也沒關系!”
這句話的作用就和在電影院觀影前的提示相類似。
“好的,我知道了!”
李知恩對著汪煜林點了點頭,之後便一臉期待的等待著他的故事講述。
“在我讀中學的那幾年,我媽就走了!
不過遺憾的是,在那個時候我卻沒有陪在她的身邊。”
這樣的經歷不管是想起來多少次,都還是會止不住的哽咽住。
“也是只有失去了之後才懂得珍惜,但這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沒有那怕一刻不是在後悔,那一段時間中的我,對於生活已經失去了想要繼續走下去的動力。”
從汪煜林這些的講述中,李知恩聽出了他隱藏在言語當中的孤獨感。
“那你的爸爸呢,他沒有陪你嗎?”
“我從出生就只有媽媽,這麽多年的人生當中並沒有爸爸這個選項!”
輕描淡寫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覺得無比心痛,這樣的反差感背後確實那麽的無力。
不過還沒等李知恩開口安慰,汪煜林便繼續開口說道。
“成年之後也就沒有監護權這一說,在剛剛獲得自由的初期,我去做了牛郎!
即使我並不缺錢,但卻十分享受這種能夠輕易去滿足和獲得金錢的過程。
似乎只有這樣我才能讓自己充滿希望的活著。”
“嗯,韓國也有這個,只不過叫法可能不一樣!不是牛郎,而是叫面首。”
對於汪煜林曾經做過什麽,李知恩其實並沒有覺得不可接受。
相比起來,他未成年時候失去母親這件事情帶給李知恩的震驚程度會更大一些。
畢竟從出道一直到現在也快十年了,圈子裡什麽牛鬼蛇神李知恩沒見過。
肮髒的事物見多了,對於這種早就已經見怪不怪。
也得虧經紀人對她保護的比較好,所以像類似張紫妍這種的潛規則,基本上也不太會出現在她的面前。
“不覺得奇怪嗎?或者惡心厭惡想要趕快離開?”
以往那些知曉過汪煜林過往的人,
大部分都會有這樣的表現。 “你說這個是不是想趕我走?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小氣,不就是吃了你一點東西,至於這樣拐彎抹角的趕人離開!”
李知恩這樣的理解方式汪煜林屬實沒能預測的到。
“真是第一次見像你這種喜歡倒打一耙的人!”
“好了,繼續講你之前發生的故事!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才會不想被人看到?”
雖然之前已經被明確拒絕過,但李知恩並沒有因此放棄。
她仍舊是抱著將汪煜林收入團隊的想法,這會兒也是想知己知彼多進行一下了解。
“在做這份工作的時候,討得雇主歡心之後得到收益,是我做這個的最終目的。
但那段時間似乎有些用力過猛,讓她們以為和我是有未來可以走的!
客人們想長久下去,但是我卻沒辦法一直陪著!”
故事裡一些細節方面的問題汪煜林並不方便和李知恩透漏,畢竟涉及到對方隱私的問題,現在當做談資說出來就真的太沒品了。
“你當初和她們一起了多長時間?”
本來李知恩想問的是她們包養了你多久,但話到嘴邊卻重新換了一種說法。
畢竟有些話說出來可能是無心的,但聽起來卻會覺得有意。
“到去年截止, 我做這個差不多七八年的時間。”
不僅是在國內,就算放眼亞洲牛郎屆,汪煜林都屬於特別受歡迎的那一類。
到目前為止,想要得到他的客人差不多能有上百人之多。
“現在呢?還在繼續做嗎?”
如果汪煜林仍舊在從事著之前的行業,李知恩甚至在想可不可以用錢誘惑他留在自己身邊。
“已經結束了,現在的我就像孔子一樣在周遊列國,為普羅大眾傳道授業解惑!”
確實有故意映射的嫌疑,本質上只是想用這個玩笑將話題暫時轉移掉。
原本都已經快要忽視掉的被諷刺感又一次浮現了上來。
可能有些人說話的時候確實是無心,但李知恩卻能肯定汪煜林這麽說一定是故意。
和之前只是想一想的情況不同,李知恩這次是真的將想法付出了實際行動。
一瓶打開沒喝幾口的礦泉水結結實實的從汪煜林的頭頂澆了下去。
沒有喝雪碧卻體會了一次透心涼心飛揚的感覺。
如果眼睛的能殺人,李知恩這會兒可能已經死了一百零七次。
【古人說的沒錯,果然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如果不是汪煜林自知理虧,他可能真的會做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舉動來。
“我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你是有意的!”
在汪煜林眯著眼睛注視當中,自知理虧的李知恩只能拿起吹風機插好電源,化身為理發店裡面的吹頭髮小妹,為面前這位顧客服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