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古,原來您是煜林xi的大姨,抱歉抱歉,是我的錯!”
“您別這麽說,都怪我沒把話清楚。”
汪煜林出面將雙方的關系解釋清楚,李母這才意識到是她想多了。
不過看林琳整個人的狀態也不像是快五十歲的樣子,那模樣充其量看起來也就比汪煜林大三五歲。
沒想到這麽年輕的女人竟然是汪煜林的大姨。
“先回去吧,偶媽!”
這樣站在門口說話確實有些尷尬,尤其是林琳現在隻穿著一件浴袍。
在和汪煜林對視過之後,李知恩便開口將李母拉回到了家裡。
“剛剛那個小姑娘是不是上次在台北時候的那個?”
事情沒有按照計劃進行下去,雖然覺得頭疼,但汪煜林還是努力在思考著可以補救回來的辦法。
“你那時候不都走了嗎,怎麽還記得這麽清楚!”
“跟你有關的事情,那一件我不得記清楚。”
雖然不是親生,但這麽多年林琳一直都是把汪煜林當做自己的兒子在看待。
和他有關的所有人和事情無一例外林琳都會去了解。
“好了,快去把衣服換一下,可能一會兒我們得去對面家裡吃晚飯!”
李母被李知恩帶走之前,還沒忘記把泡蘿卜交到汪煜林的手裡。
果然不出汪煜林的所料,半個小時之後門鈴聲再一次響起。
不過這會兒來的人變成了李知恩。
“幹嘛不直接進來?”
一個擁抱直接將李知恩拉到自己的懷裡。
隨後的低頭和親吻更像是情不自禁的產物。
“快點松開,要是被看到就不好了!”
汪煜林之前和李知恩說過,自己是在給林琳打工。
所以在李知恩的印象裡,林琳自然而然就變成了電視劇裡面老鴇的形象。
當初在台北那次的匆匆一瞥早就從李知恩的大腦中消失,今天之所以能辨別出來,主要還是汪煜林提前有給她發過消息。
“再親一下就放開!”
【怎麽辦,在她身邊我好像變成了非洲草原上正在發情的犀牛。】
“阿一古,真的怕了你了!這樣可以了嗎!”
攬住汪煜林的脖子稍微往下拉了一些,兩人的唇輕碰在一起,之後又分開。
“不夠,還要!”
眼眸不自覺變得微紅,被情欲推動著導致整個人鼻息也變得粗重了。
“歐巴,乖一點!不要在貪心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重新再吻過一次,看著汪煜林現在這種狀態,回想起以往李知恩真的有些哭笑不得。
誰知道以前的鐵壁男會變成現在這種索取無度的模樣。
“大姨,你好了沒,要去吃飯了!”
並沒有因此就將李知恩松開,兩個人這會兒依舊是擁抱的狀態。
“再等會兒,卷完頭髮就走!”
“嗯,知道了!”
其實林琳只是聽到剛剛門口的動靜,很有眼色的給兩個人留了點單獨相處的時間出來。
“知恩!”
“怎麽了?”
等待林琳的這個過程汪煜林將李知恩帶到了他的臥室裡。
“阿尼呦,就是想叫一叫你!感覺特別不真實!”
“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歐巴是覺得現在見雙方家長太早了還是有其他什麽顧慮?”
滿打滿算,兩個人從開始交往到現在也不過兩個多月。
就算再加上之前的時間,
也不過剛剛半年時間。 按照常理來說,如果不是即將步入婚姻,也不可能在這麽短時間就讓雙方家長見面。
“阿尼呦,我是對能夠有女朋友感到不可置信!以前從來都沒有這方面的打算,因為不存在於規劃中,所以會覺得恍惚和不真實。”
“那現在歐巴設想的未來裡面有我嗎?”
人生或漫長又或短暫,任誰也不能保證所有的計劃都可以成真。
汪煜林當然有將李知恩規劃進他的未來裡,要不然也不可能確認兩人的交往關系。
“對於未來其實我並沒有什麽確切的計劃,不過你想做的我都會陪你一起!”
就算一年之後沒有系統任務做牽製,汪煜林都會繼續將iu tv拍下去。
這也算是一個合理留在李知恩身邊的理由。
“現在該輪到我覺得不真實了,歐巴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好幸運可以遇到你!”
神奇的碰撞導致心聲監聽開啟,除了緣分之外李知恩也想不出能讓兩個人牽絆到現在的原因。
“不是說要對我負責嗎?那時候真的疼了好長時間!”
“都已經過了這麽久,現在再來說這個我可不認帳。”
話題被扯遠,李知恩甚至鬧著要汪煜林拿出證據來證明。
就在兩個人打鬧的這會兒功夫, 林琳在外面已經準備就緒。
還好之前有所準備,提前帶過來了一些禮品打算給汪煜林女朋友家送過去。
雖然說有些碰巧,但現在剛好可以用得上。
三個人一起開門進去,這時候李鎮國和李母剛剛完成了今天的晚餐製作。
“之前經常聽汪煜林提起您二位對他的照顧,這回剛好有時間過來拜訪,一些薄禮請您收下。”
大牌的高檔護膚品,國外酒莊的紅酒還有名品咖啡豆,再加上韓國傳統的高檔韓牛。
這一套下來足以見得林琳這次的誠意。
“阿一古,您這也太客氣了!”
能夠住得起這裡的房子,李母自然不擔心汪煜林財產的問題。
雖然並不介意李知恩未來另一邊究竟是貧窮還是富貴。
但門當戶對這句話延續千年,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
“飯已經做好了,來先坐下吧!不用客氣,在這裡就當是自己家!”
其實說起來,龍山的房子李知恩的父母並不是每天都在這裡。
只不過這幾個月碰上李知恩專輯回歸,所以才會抽更多時間過來。
年輕的時候被騙替別人擔保,導致自己得承擔債務償還。
不得已之下讓李知恩和她弟弟寄宿在親戚家。
這種日子只要想起來,李母都覺得對孩子虧欠。
一餐飯下來,整體的氛圍都非常和諧。
幫著李母收拾完衛生之後林琳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叫著汪煜林坐在她身邊,之後便開啟了今天過來最主要的目的。